薄子衿看着手机里,苏青青的卫星定位,竟然是在半城烟沙,把位置发给陆晔华:“查查这是谁的家。”
陆晔华一惊:“你大晚上没事查我女人的住址干嘛。”
顾心然。
她的哥哥是顾青岩。
当薄子衿来到手机上的住址时,开门的是顾青岩,而苏青青刚好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正在用毛巾擦。
腹部的一阵痉挛,疼得他脸色铁青,一阵反胃的捂住嘴巴。
顾青岩蹙眉,刚要伸手,只见薄子衿抬手一拳砸在他的面门上。
他甩甩手,看着已然震惊的苏青青,冰冷的目光,像是一把讽刺的刀,刮在苏青青的身上
“苏青青,你真叫我恶心。”
薄子衿离开,如果不是顾青岩脸上的伤,苏青青真的以为刚才那是一场噩梦,让她从头顶凉到脚底的噩梦。
“对不起,害你受伤。”
“你爱他!”
对于苏青青的道歉,换来的却是顾青岩笃定的事实。
苏青青放下棉棒,笑的惨然:“顾总说笑,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里说爱,太奢侈。”
她暗示顾青岩,把自己塑造成了,现下社会里心照不宣的角色,目的只为让他避开自己。
淅淅沥沥的秋雨,下了一整夜,连着苏青青的心也跟着湿润起来。
穿着顾心然给准备的衣服,她头疼欲裂强撑着回到公司。
她精神不济,按下内线,浓声说道:“梦娜,给我端一杯黑咖啡。”
不多时,梦娜端着一杯黑咖啡进来,另一只手抱着一个礼物盒:“苏总,今晚参加云石集团宴会的礼服送来了。”
当程静媛看到u盘里的东西,脸上顿时浮现愧疚之色。
有些自责说出那样的话让那个孩子难堪。
其实苏青青应该是爱自己的儿子的,否则怎么会冒险弄到这么多薄子旭掏空薄氏的证据,以及他在澳门放外债,购房产这些事情的呢。
说冒险恐怕都轻了,因为这些事,如果被薄子旭发现,她有十条命恐怕也被人夺了去。
叹一口气,转而关上电脑,整个人陷入沉思。
苏青青把一整天的行程排满,临近晚饭的时间,接到电话。
傅南爵回来了,她晚上不用去半城烟沙陪傅兮烟,当然她知道这肯定是傅南爵的意思,笑着挂断电话。
梦娜急匆匆走进来:“苏总,亚东银行的行长在尤城大酒店摆席,让您务必过去。”
“怎么回事,这个月的贷款不是已经打过去,他到底要干嘛。”苏青青非常不愿意跟那个老色鬼纠缠,要不是上半年公司在亚东银行里贷一笔款子,她才不会跟这种人扯上。
“已经打到账号上,可是金行长说因为调息,让您亲自过去一趟,另外请你吃晚饭。”梦娜也讨厌那个男人,却无能为力。
苏青青如约来到尤城大酒店,包厢里只有那个色欲熏心的男人。
“苏总,来来来,等你半天了,怎么才来,几个喝酒的客人都走了。”
扫视一眼桌上,摆着几个人的餐盘却干净如新,哪里是招待过客人的迹象,分明就是鸿门宴啊。
苏青青坐在他临边的一个位置上。
见过鸿门宴的,可是没有见过这么明显的,苏青青当机立断,站起身,浅声礼貌的喝下一杯酒,便开口。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金行长其实不用客气,至于银行调息的事,完全可以让我助理去您办公室谈,我自罚一杯,这桌的单我已经付过,不好意思失陪。”
金行长见她要走,顿时变脸,将杯子摔在桌上。
另一间包厢里,顾心然兴冲冲跑进去,走到顾青岩的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哥,哥,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国家领导人啊?”顾青岩放下筷子,打趣一声。
“噫,是苏青青,她刚刚进了聚香园包厢,想打招呼的,但是没来的及。”顾心然从卫生间出来,刚好看到苏青青走进那个包厢。
顾青岩愣住,想到聚香园包厢的客人,他倏地起身,一旁的筷子也被他带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