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新娘变成傅兮烟

可是他不后悔。

扯开被子,睡到傅兮烟的旁边,将她软糯的身子拢进怀里,轻轻的呵护着,空洞的心被瞬间填满,他感觉很好。

一早醒来,苏青青已经穿戴整齐,不仅如此,脸上也画着精致的妆容。

薄子衿睁开朦胧的睡眼,就看到她身穿白色蕾丝裙,提着小包包,一副要离开的架势。

“哪去!”他朦胧的眼顿时犀利,盯着她。

“傅南爵……”苏青青刚提及别的男人的名字,就被薄子衿一个用力瞬间压在凌乱的穿上。

还来不及反应,用力的吻遍咬在她的锁骨上,一路向下,直接撕开蕾丝裙。

“啊,好痛,薄子衿你快点放开我。”苏青青疼的一阵蜷缩,连忙反抗。

“苏青青,我看你是忘了我们的契约,不想要白家的财产了!”薄子衿一手掌握住她心前的山峰,用力地捏住,目光浓黑,锋利而危险。

苏青青的反抗变成妥协,被甩在一旁的黑色手提包,里面的手机已然响起,薄子衿快她一步抓了出来。

看到是傅南爵的号码,他顿时按下接听键,扔在一边。

“苏青青,你是我的……”

“唔……”苏青青疼的皱眉,他粗鲁的冲进来,跟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

“说,你是我的!”他冷声低吼,故意说得很大声。

“我,嗯,是你的。”

苏青青紧紧抓着被褥,声线断断续续。

“再说!”薄子衿怒吼,看了一眼电话。

“我是你的。”

她刚说完,电话挂断,薄子衿的动作放慢,低身凑到苏青青的耳边,笑的嗜血:“傅南爵听到这样刺激的话,想必这场婚礼正在取消吧。”

苏青青愣住,欲哭无泪,推开他:“薄子衿,傅南爵的新娘自始至终都不是我。”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婚礼的当天,天花板的花纹以及整个房间里充斥的味道,让苏青青顿时明白自己睡的是海澜园二楼卧室的大床。

她抬手看时间,是凌晨一点钟,屋内只有她一个人

八月三十号,傅兮烟的生日。

房间里只点着小台灯,昏黄的光,让她很快适应此时的黑暗,躺在床上回忆起去找薄子衿的经过,看自己的手,已经不再疼痛。

她到最后都没有听到薄子衿答应自己,不行,她要去找他,把这件事谈妥,不管用什么样的代价。

目光一凛,她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

纤细的脚刚挤进鞋里,便听到房门咔嚓一声被打开,走廊的灯光照让苏青青看清来人,薄子衿身穿一件长浴袍,松垮垮的系着腰带,整个人慵懒的靠在门框,如同餍足的懒狮。

她随手点开大灯,强光照亮整个房间,可是她已经被阴影罩住。

“我们谈谈。”

他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凝视,目光冷却隐含着几不可见的妥协。

“你答应我的请求,还是不答应?”

苏青青仰着头,整张瓜子脸,柳叶眉轻拧,剪水的眸子如这秋天,浓郁透彻,因为睡了两天的缘故,此时那张白皙龟裂的唇已经粉红,透着水渍,就像拨皮的水蜜桃。

丝质吊带睡衣里,什么也没有,他眼神落在她的锁骨,一直往下,白皙的沟壑深不见底。

“如果我不答应呢,是不是准备再压我一次。”他淡淡的揶揄,听不出起伏。

经过两天前的事情,整个楼层已经传遍,他们高冷总裁,被一个女人压在办公桌上给办了。

这女人是有多强悍,敢压总裁,一时间所有人都在脑补那天的场面,各种版本,说的他们好像亲临现场一样。

苏青青自知理亏,脸红的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薄子衿也没有再逼问,干净利落的转身,低沉的嗓音没有温度:“跟我来。”

床上坐着的女人,反应过来,连忙跟上他,来到书房。

就在她讶异这书房也透着薄子衿式的内敛沉着时,一个文件夹丢在书桌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薄子衿面无表情,眼神里却是洞悉一切,运筹帷幄的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