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来者不善,有一个董事声音洪亮,斥责他:“还说没有,白浅浅跟你妈妈上同一档节目,是薄夫人说的这么好的儿媳妇,下个月就要娶回家。”
薄子衿冷笑,黑曜石一样的冷眸,扫视众人,转而低沉浑厚的声音重重的砸在他们的身上:“我要跟什么样的女人结婚,不是我妈一句话就能左右的,舆论又如何,众位难道是希望我娶回这样的女人,当薄家未来的总裁夫人。”
他的话堵住众人的嘴,可是二叔薄成勇却低头呓语,满是不屑:“未来掌管薄家的指不定是谁呢,有什么好扬武扬威的。”
声音不大,在场的众人却真真切切的听到,维护薄子衿的董事们顿时冷了脸,而拥护薄子旭的几个老董事们纷纷轻蔑一笑。
薄子衿不屑,慑人的寒光再次审视起那几个冷笑的中年男人。
“二叔,听说子旭已经从澳门回来,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也不来总部看看,都是薄家人,怎么也要来看看他的家业,毕竟,做人不能忘本,您说是不是?”
薄子衿陡然发声,冲着薄子旭去,他在外面置办自己的家业,打算把薄家掏空,这事,有些人是知道的,对此很不满,却因为薄成勇还在公司里当大股东而敢怒不敢言。
一场股东大会,开的有人欢喜有人忧,薄子衿冷着脸回到办公室,何瑾脸色犹豫,动作局促,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薄子衿靠在沙发上懒得去猜测,便直接问出口:“你有什么要说的,赶紧说。”
“总裁,您还是看看微博头条吧,网上现在都传疯了。”何瑾犹豫着,最终还是说出来。
说完便忧心忡忡后退到安全的距离,战战兢兢的看着薄子衿的脸。
从平静到愤怒只用了一秒钟。
“该死的,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盯着何瑾,看到站门口随手逃跑的模样,更是火大。
“那时候您正在开会。”何瑾轻声的说,生怕桌上的物件指不定就砸在自己的身上。
薄子衿站前来,疾风般没了人影,留下何瑾松口气,伸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
没有料到苏青青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白震江顿时怒从中来,重声威胁:“你敢!”
苏青青对上他,冰眸没有任何的温度,冷笑的看着他:“怎么,又想拿我妈的骨灰盒威胁我么,她人已经去世了,我就算妥协,为她的骨灰,让你们这些人欺负,相信她走的也不安宁,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这场官司,你吃定了。”
说完又看一眼傻眼的保安,按着平日淡冷的口气说道:“把客人送走,公司又不是菜市场,轮不着这些阿猫阿狗在这撒野。”
事情终于平息,可是一整天的谈资都是这场以一敌三的恶战。
众人对苏青青的八卦从爬床的小三变成可怜受欺负的灰姑娘,然后又变成励志的女性让办公室的几个小秘书彻底顶礼膜拜。
傅南爵开车回来,强大的气息笼罩在整个公司里。
对着身后的助理冷声吩咐:“让苏青青来我办公室。”
三分钟不到,苏青青站在傅南爵的面前,她垂着眼皮,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
“你到是能耐,直接上微博头条。”傅南爵平缓的声音没有情绪。
“就当给你打广告了。”苏青青竟然不怕死的,在这个时候说一句冷笑话。
傅南爵没有理她,随手抽出口袋里的烟,叼在嘴里,并没有点着。
“安安怎么样?”他瞥她一眼,淡淡的问。
苏青青目光落寞,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已经送到医院,交给苏珊。”
“这些天扮演好我未婚妻的角色,等到婚礼结束,我就会放孩子自由,你要离开也好,呆在这里也罢,都随你。”他轻描淡写说着。
站在办公桌边上的苏青青一脸疲惫,有些无奈:“傅南爵,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你明知道兮烟不会再回来,为什么还要拉我下水。”
“我看你是不想跟孩子团聚,敢这样说。”听到她说那个女人不会有什么动静,傅南爵俊冷的五官顿时阴沉,声线也裹上一沉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