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不知廉耻

还是说这些年,白浅浅跟无数导演,制片人,去开房,为了上位,不惜被投资商潜规则。

更或者,她刚刚和赵邵阳电话里说的话,只是缓兵之计,只是带了赌气成分的,只要他开口说不准她嫁给赵邵阳,她可以不顾任何后果的拒绝?

不管她说什么,薄子衿也只当是她为了毁了他们的婚礼,故意编造谎话。

她急红了眼,什么也不说,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咬着唇,一脸倔强,眼眶里已经有了泪意。

言不对口,口不对心,她无能为力。

薄子衿看到她这副模样,一脸烦躁:“既然说不出来就给我滚。”

见他转身,苏青青连忙上前,不管不顾地从后面紧紧抱住他的腰,“我不管,就是不要你跟白浅浅结婚,我就是讨厌她,我就是见不得她好,我们傅总让我拿下你的婚礼策划,又没有说什么时间,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现在就是不许你跟白浅浅结婚。”

所以,她的意思是不在乎薄子衿跟什么人结婚,她只是不想看到白浅浅嫁的比自己好而已。

薄子衿满脸沉郁,眼帘染上冰霜,粗鲁的扯开她的手:“滚,这个理由说服不了我。”

“不要……”她急得没了办法,上前继续抱住他不撒手。

“苏青青。”

这女人,竟然把手扣在他黑色的真皮腰带上,温柔的往里探。

她在勾引他。

该死的,明明生气这个女人的伎俩,一向自持的薄子衿竟然对她的勾引有了反应。

“我让你不要再出现我在我的面前,你听不明白么!”他音色黯哑,冰冷的语气在此时却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那你现在就推开我。”苏青青像是一个赌徒,坚定地看着他。

薄子衿抬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刚要用力,苏青青柔软的手指,一下子滑了进去,另一只扣住他的腰,她仰头不顾一切的吻上他的薄唇。

胡乱中带着青涩,让他压制的浴火突然爆发,他伸手,一下子托起苏青青,她的吻犹如干柴烈火般让他燃烧了起来。

一吻结束,苏青青整个人埋在偌大的欧式大床上,纤细的身子陷进天鹅绒的被子里,双眸剪水盯着眼前的男人。

他懊恼的看着她,后槽牙咬着责备的话:“不知廉耻。”

苏青青眼角酸涩,火热的心直接冰封。

长裙被撩开,里面的黑色蕾丝成了碎片,咔嚓一声,面前的男人解开了腰带。

死了这条心,她怎么死了这条心,不说白浅浅那朵白莲花配不上薄子衿,就算为了自己她也要拼上一拼,她承认自己很自私,也知道自己生了别人的孩子,同样配不上他,可是她总想在这这有限的时间里,多跟他在一起一段时间,哪怕是彼此折磨着,她也甘之如饴。

愣神之际,只听不夜城的大门口专属世爵的霸道轰鸣声呼啸而过。

该死,他喝了那么多的酒,竟然就这样横冲直撞的开着车子离开,来不及多想,苏青青连忙启动车子,追了上去。

她加速,同时给薄子衿打电话:“你给我停下来,薄子衿,你听到没有。”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怎么,还不死心么。”薄子衿透过后视镜看到那辆红色的车子正疾驰而来。

“我求你停下来好不好,薄子衿,你先停车,我们好好谈谈。”她急的连声音都有些不对劲,害怕前面那辆车子不顾一切的往前冲。

泪水已经模糊了眼睛,朦胧间只看见前面黑色的车子,一个急转弯,歪斜着冲向路边的大树,砰的一声发出巨响。

“啊……”随着那声巨响,苏青青发出有生以来最恐慌的一声嘶吼。

她的车子停在了千万豪车的跟前,双腿有些发软,踉踉跄跄的下了车子,走到他的跟前,定睛一看,西装革履的男人,躺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脑袋耷拉着,一股血流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

“啊,薄子衿,你不要有事,薄子衿,薄子衿……”她轻声的喊了两声,整个人慌乱的瘫在地上,手捂着嘴巴,颤抖的双唇没有丝毫的血色。

她方寸大乱,没了任何的章法,扫视着周围黑灯瞎火,荒无人烟的地方,转而又看看一动不动的男人,想要伸手推他,可是却不敢,生怕自己碰到他,会加重他的伤,手足无措的像个孩子在那里嘶吼:“救命,救命啊,薄子衿。”

嘤嘤泣泣哭喊着,让薄子衿从昏迷中醒来,他微微蹙眉,伸手扶住后脑:“闭嘴,吵死了。”

听到声音,苏青青从恐惧中回过神:“薄子衿,你,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薄子衿看了一眼狼狈的她,心中微动,淡淡的应了她一声,随手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我这边出了车祸,人没事,车上有定位仪,你来处理一下。”沉声吩咐着,看了一眼报废的千万豪车,挂断电话。

“送我回去。”他转过来对着苏青青吩咐。

刚才的她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死亡,现在她双腿发软,满脸死灰的坐在地上,看着那个已经没事了的男人,心有余悸的咽着口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摇摇头,根本没有办法开车。

“你还是等你的助理来吧,我坐一会,也回去了。”她精疲力竭,娇弱的像是刚刚经历一场狂风暴雨。

看着她瘫软在地上,薄子衿拧眉:“不是说要跟我好好谈谈,我给你这个机会,不来就作废。”

果然,晶亮的眼睛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惊魂未定,撑起身子,冰冷的回应:“好,我送你。”

车内,男人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仰着头假寐,一副不想被人打扰的样子,苏青青开着车子往薄子衿说的地址而去。

车子快到目的地,苏青青的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她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便礼节性的接起来:“喂,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