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牌友的老婆还真去了,当然打听不出什么其他来。但又怪拉乃不该在家里供佛牌,导致影响了朋友。拉乃说这佛牌连供奉者自己都不会出意外,朋友又怎么可能。当时跟那牌友共同进小卧室捣鬼的另一个朋友忍不住说出实话,讲了牌友生前曾经连续三次用尿给佛牌和供奉物洗澡的事。拉乃先是不承认有三种佛牌,而只有一种,反正对方没证据。随后又假装很吃惊,说怎么能这样,不管佛像还是佛牌还是什么,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来亵渎,那是肯定要遭报应的。
这朋友的供词不但没能帮助牌友的老婆,反而成为大家指责的把柄。在泰国几乎人人信佛,对这种亵渎神佛的事,大家都是很唾弃的,没办法,牌友的老婆只得作罢,不再追究此事。
听眉卡说了这些,我倒是心中轻松,至少拉乃不再会有顾虑,也没人找他麻烦了。但也许是那牌友的死亡令我心虚,我还是离开泰国,临走的时候把高雄保险柜里取出的那些正、阴佛牌全都带上,又把高雄公寓和保险柜的钥匙交给黄诚信,让他务必保管好,有需要的话就让吴敌跑腿,把佛牌发货出来。
飞到广州后,我找到高雄,晚上就在天河区那边的海鲜大排档吃饭喝酒,说了拉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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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一周过去,拉乃给我打来电话说就在牌友家,只有他妻子和孩子在家里,他出去喝酒了。我在电话里听到女人的哭声,问怎么回事,拉乃说:“是他老婆在哭,这几天天天吵架,那家伙下手也够黑的,把他老婆打得浑身是伤,他孩子的脸都肿了!”我叹了口气,说你快想办法吧,这么打下去出人命可怎么办。
“我现在就把他老婆孩子送回娘家,等那家伙回来我再跟他谈。”拉乃说。
我说:“也只能这样,你回来之后遇到那个牌友得注意安全,这家伙现在是处于阴灵附体的阶段,别发起火来连你一起打。”拉乃说不会,这家伙比自己矮,也不强壮,论打架不会怕他。
对这件事我还是很担心的,就始终跟踪关注。拉乃把那牌友的妻子和孩子成功送回娘家,又朝她要了钥匙,回到牌友家里等候。等了几小时也没回来,电话也不接,就给我打电话消磨时间。我说:“你那牌友不会也在朋友家喝醉后借宿了吧?”
拉乃说:“就算借宿我也要守着,大不了睡在他家,总得等他回来。”我说没错,你这么做是对的,这事不能再闹大,实在不行你就跟他说实话,就说你家里供的是邪牌,是不是他冲撞过。如果他能承认,这事就好办,那牌友也会更容易同意找阿赞师傅施法,拉乃说等牌友回来再说。
如果真如我设想的这样,那这桩生意也就没什么可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