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总也笑:“没必要非得去当假活佛吧,泰国阿赞不是也很吃香吗,到时候就叫阿赞雄,听起来也很不错。”谈笑中,我问冯总是否也信佛教,有没有拜什么仁波切为师。
“我叔叔才不会信呢!”小冯说。
罗丽说道:“你怎么知道?人家冯总是投资佛牌店的,不可能不信佛吧?”
冯总笑着回答:“我还真是无神论者,虽然现在开佛牌店,但还是不太信,更不会拜什么师父。不过上周倒是跟白先生在工商联谊会中见过面,好几个人都围着他问东问西,说什么明星拜师的事。”
“什么明星拜师?”罗丽追问。
冯总说:“没听太清,好像是说北京某过气歌星拜了那个洛玛仁波切为师,后天要举办什么拜师仪式。”高雄问是不是之前那个请过冷孔派的洛玛仁波切,冯总说就是他,似乎最近在北京非常活跃,收过不少徒弟。
后来我提起了洛玛仁波切,她忽然眼睛放光:“你说我上师啊,他……”瘦女士满脸幸福地笑着,好像聊的不是“我上师”而是“我老公”。她告诉我,洛玛仁波切是她今生最大的幸运和缘分,能遇到这样的活佛,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缘分。
瘦女士告诉我,洛玛仁波切是很神奇的,无论遇到什么烦心事,无论觉得人生多么空虚,他都能让你迅速平静下来,感到很充实。我边听边点头,心想听说有钱人都空虚,看来没错。就是不知道这个充实是用什么方式,是不是多捐钱就觉得充实。
“之前来佛牌店的那位女士,前几天在玫瑰园怎么没看到?”我问。瘦女士哼了声,说她贪念太重,总是把钱看得太重,生气了所以没来。
边吃边聊,泰国龙虾个头没那么大,也都吃得差不多,最后还剩下小半只,我心想要是黄诚信在场,肯定会打包而不浪费。结账时花掉六千多泰铢,这在泰国的海鲜餐厅算天价了。好在还没等我掏钱,瘦女士已经从香奈尔皮包里拿出信用卡,让服务生去刷。那张卡通体都是金色,看起来很高级,估计应该是什么金卡。
下午我问瘦女士还要不要逛,她顺坡下驴,说有些疲劳了,想休息。我乐得同意,把她安排到某旅馆休息,我则去找高雄闲聊。听我讲了跟阿赞南雅合作的事,他嘿嘿地笑:“女人心软,只要你嘴甜会说话、会办事,她们就不可能真正生气!”我笑着说还是高老板有经验,不光懂普通女人的心,对女阿赞也这么了解。
高雄哼了声:“别说女阿赞,女神仙不也照样是女人?”他让我晚上请他去喝酒,我忽然想起之前从阿赞南雅手里拿虫降粉的事,就说那次不是退回了一万泰铢,去掉你的五千泰铢跑腿费还有剩余,可以用来喝酒。
“你小子,重要的事总是会忘,这种事却记得这么清楚!”高雄恨恨地说。当晚我俩又到酒吧消遣,我问梁姐最近有没有消息,高雄说倒是听别的牌商见过她,仍然在泰国当牌商,只是不再联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