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疾降

我说:“这么来看,罗丽的疾降是有阿赞在这附近,但已经是几天前,根本没地方找。”冯总担忧地问,那个泰国阿赞会不会一直守在北京,如果被他得知罗丽的降头已经解开,再次施咒怎么办。

高雄摇摇头:“不用担心!降头一旦被解开,再想落就必须要重新收集目标的材料,那可不容易!你们这段时间可以多留意,尤其晚上得注意安全,把门锁换成更保险的,最好都安有门链。”我说这没问题,前面的店门晚上都有报警器,打开就会响,后面的防盗门我今天就回去换成高级锁。

几天后,罗丽的身体渐渐恢复,看到高雄和阿赞布丹在场,她就知道没那么简单,非逼着我说怎么回事,我只好告诉她是中了疾降。罗丽气极了,非要马上跟我去泰国,当面找欣拉算账不可。我说你现在没凭没据,怎么就一口咬定是她干的。和小冯死命地劝,高雄却只是坐在旁边,抽着雪茄看热闹。我说:“高老板啊,您也儿作用行吗?这罗小姐的脾气我有些压不住,怎么办?”

“劝什么劝!”高雄哼了声,“放着好好的罗丽不要,非在泰国找什么语言学校女老师,现在搞出事来,还不是怪你!”我顿时张大嘴,哑口无言,敢情这事还得怪我,好像他们都已经拍板,认为就是欣拉干的。

罗丽也气呼呼地说:“我又没故意拆散他俩!”我心想你是没故意,但那天的话真是多余,我在旁边听着都不高兴,何况欣拉。又劝了半天,罗丽才勉强同意不去泰国找欣拉,但要我必须给她个交待,弄清楚是不是欣拉所为。为了罗丽的安全着想,我建议冯总先让罗丽回沈阳休养一个月,这个月由我跟小冯在店里,他连连点头,说那就辛苦我了。送走罗丽之后,毕竟我跟小冯不熟悉,于是就继续住在三楼的出租房,让小冯自己在店中过夜。

给罗叔打电话,他非常着急,连夜乘火车和老伴来到北京。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罗丽变成这样,罗丽的母亲大哭起来,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当然说不出来,只说十多天前带她去了趟泰国玩几天。罗叔问医生:“会不会是在泰国感染什么病毒了?听说有的海鲜把手扎破,也能中毒!”

医生说:“这种情况也是经常遇到,也会死人,但验血结果表明并没有感染创伤弧菌或者同类病菌。”罗叔两口子都要给医生跪下了,但医生只能表示没办法。看到他俩的样子,我也很难过,愁得根本吃不下饭,冯总也四处打电话,托人找更好的医院想转过去。

时近半夜,他们都在走廊里交谈,单人病房中只有我坐在病床前。看到罗丽紧闭双眼,连胡话都不再说,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如果不是半张着嘴,还在轻轻呼吸,就像死人一般。我心里就像被刀扎了似的那么难受,似乎已经看到死去的罗丽是什么模样。

忽然,我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趁他们都在外面,我取出灵蜡,悄悄放到床头柜上点燃。淡淡的蓝色烟雾飘起,折向罗丽的方向,最后落在她胸前。我大惊,这时罗叔走进来,看到灵蜡就问是什么东西。收起之后,我把冯总叫到走廊,说出自己的怀疑。冯总连忙问:“你说罗丽是中邪?”

“没那么简单,”我回答,“恐怕不是中邪,而像是某种降头。”

冯总惊讶:“罗丽怎么会中降头,她又没惹着谁,在北京开佛牌店不可能结仇吧?难道是之前的客户,比如唱摇滚的牛风那类人?”我没回答,心里有些猜测,但都很模糊。给高雄打去电话,他听说罗丽中了降头,也很惊讶,问我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