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要求?”我笑着,“那也太简单了吧?”高雄哼了声说简单个屁,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我问为什么不可能,高雄说,女人带男人参加婚礼,要么是丈夫,要么是未婚夫,就算只是男友,也得是那种关系已经确定差不多要结婚的。
我说:“那可不一定!我有个同学结婚,另外一名同学来参加,带的就是个陌生女人,我们都没见过。后来打听,他说居然是个网友,就见过两面!后来两人既没发生什么关系,更没结婚,很快就断了联系。”
高雄看了看我:“你的同学也都不是什么正常人!”总之,他觉得梁姐没安好心,要他陪着回中国参加婚礼,应该就是想告诉大家这是她男朋友,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当不能上。
我大笑:“没想到高老板居然如此有魅力,能让梁姐那么成熟漂亮的女人倒追,佩服加羡慕啊。”高雄说那你小子陪梁姐去吧,你比我年轻。我连连摆手,说梁姐看中的是你高雄,而不是我。虽然我比你年轻,但个头没你高,人没你有魅力,男子汉气魄没你足,能力没你强,当然,泡妞功夫也没你厉害,所以,梁姐不可能看得上我。
“你小子还挺了解我!”高雄撇着嘴,又给自己倒了半杯洋酒大喝起来。看来他是在借酒浇愁,梁姐提的那五块佛牌的条件明显是个幌子,压根就没指望高雄能做得到,她的目的就在后一条,想逼迫高雄在大众面前既成事实,以高雄的性格,只要同意去,这个坎他肯定迈不过去,非就范不可。
转眼整瓶占边喝光,我只喝了两小杯,剩下全都是高雄进肚。看到他半醉的模样,我很想帮他排忧解难,却想不出办法。按高雄的说法,那么难找的五块佛牌,去哪里弄?除非有假的。
“狗屁逻辑,”高雄说,“才没有!梁姐可不是普通女人,她在泰国当牌商几年,专门卖阴牌邪牌,去过的乱葬岗比我去过的ktv还多,胆子大得不像人。但也有坏处,脾气是越来越大,上一秒笑,下一秒就有可能哭。”
我说:“是不是被邪牌中的阴气侵扰身体造成的?”
高雄点点头:“而且,像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他妈的不适合结婚!”
我问:“那为什么?也跟卖佛牌有关?”高雄不置可否,我心想,我也卖佛牌两年了,而且在东南亚和中国肯定还有很多牌商,难道他们都不适合结婚?高雄似乎看出我的想法,就说:“牌商跟牌商当然不一样,你小子不用多想,那个语言学校的小妞,要是真喜欢就结婚,带回中国去生孩子!”我笑着说有什么不一样,无非是你钱赚得比我多。
高雄说:“要是一年前也许对,现在真不见得。你小子天生适合当牌商,现在做生意赚的钱,恐怕早就超过我啦!”我连忙谦虚地说哪有,高老板手指缝里漏出去的钞票,也能够我吃喝半年。要是能达到黄诚信黄老板的地步,在曼谷有别墅有奔驰,那才叫发财,只是从来都没去过他的别墅,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
“我以前说过的,”高雄启开两罐啤酒,扔给我一罐,“几年前我去死奸商的别墅做客,那房子真漂亮,游泳池、车库、视听室和游戏房应有尽有,妈的,老子这辈子再也不想去了!”
我笑着说:“是不是很嫉妒?看到了反而闹心?”高雄说正相反,去了简直就是受罪,等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追问什么意思,高雄也不说,又仰头灌酒。我问他打算怎么解决此事,是不是要找人修理她一顿,让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