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鲁士灌顶

鲁士维打将虎头帽戴好,男人又递给鲁士维打一个更小的虎头帽,鲁士维打左手持帽,右手拿起法拍,在木盆中蘸了些法油,洒在马大姨的头上和身上。嘴里念诵经咒,然后才把虎头帽双手放在马大姨头顶,几乎盖住她半个脑袋。鲁士维打的经咒念诵速度越来越快,马大姨的老伴和儿女都站在旁边观看。

这时,马大姨身体开始发抖,尤其肩膀一抽一抽,就像有什么虫子钻进衣服里咬她肉似的。马军低声要问我什么,被我用手势拦住。那边高雄对我使眼色,我明白什么意思,就示意马军先把钱准备好。马军从皮包里取出四十张千元泰铢的钞票给我,我收进皮包,忽然看到马大姨叫出声来,好像被咬得难受。身体也连抖带扭,头上的虎头帽也在晃动。

鲁士维打用左手扶住马大姨头顶的虎头帽,右手不停地用法拍蘸法油甩向她身体。马大姨的叫声很痛苦,又像在哭泣,马军用焦急的眼神看着我,没等我给他打手势,又见马大姨忽然大喊大叫,但内容听不懂,好像只是在发泄什么。我小心翼翼地拿着手机拍摄,生怕漏掉任何画面。心想到时候上传到qq空间,这也是活广告啊。

马大爷忍不住走过去要扶,突然马大姨从地上站起身,转头就向外跑。那男人用泰语大声说:“拦住她!”我和马壮立刻跑过去,马家人虽然不懂泰语,但也明白是什么意思,纷纷过来追。马大姨在四个人的围追下奋力挣扎,最后索性躺在地上打滚,沾得满身尘土,还手舞足蹈。马壮和马大爷死死抱住她,不让她再打滚,五六分钟后才稍微平静了些。

“把她拖过去!”我们抱起马大姨回到鲁士维打面前,他仍然在念诵经咒,又把一些法油洒过来,马大姨还在哭,就像面对绑匪似的那么害怕。又过了几分钟,鲁士维打让我把她的虎头帽取掉,用右手按在马大姨额头,低声念诵经咒。渐渐地,马大姨挣扎的动作越来越慢,眼睛闭着,嘴里胡言乱语,没多久就不再动弹。

好不容易到了珠宝店,我把他们安排在附近的小旅馆就回去补觉。次日中午起来,简单吃过饭,我带着马家人乘

t来到高雄的公寓,他穿着花衬衫,打着呵欠出来,看到我们五个人,顿时停住,打呵欠的嘴也张着闭不上。

“咱们是乘大巴、火车,还是高老板开车带我们?”我笑着问。

高雄瞪着我:“我那是汽车,又不是坦克,哪能装下这么多人?非把我那辆破车挤爆不可!”马大姨连忙说他们都没来过泰国,想顺便开开眼界。马壮热情地上去跟高雄握手,高雄根本没理他,抽着雪茄把手一挥,让我们跟着走。马壮丝毫不生气,连忙说大家都跟上,走丢了可找不着,活像个导游。

我们先来到火车站前往沙拉武里,我知道高雄最熟悉的鲁士师傅有两个,一位是鲁士路恩,住在彭世洛,另一位是他的徒弟鲁士维打,住在沙拉武里。可能是为了节省时间,高雄应该是找鲁士维打的。

泰国的火车都比较旧,速度也慢,人多而杂乱。有很多外国人在火车上,尤其欧美白人居多,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背着大旅行包,挂着相机,看穿着打扮不像太穷的。应该是都喜欢乘火车这种老旧的交通工具,也为体验泰国特色。一路上马家四口人朝窗外看风景,有说有笑。马大姨说你看人家泰国多漂亮,到处都是花花草草。我说:“东南亚属热带,当然都是绿的,你们到广东各地看看其实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