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板,这桩生意赚了多少钱?”黄诚信笑问。我说没多少,十万泰铢。黄诚信立刻张大嘴巴,嫉妒地说我才赚到一万五泰铢,你的利润居然是我的六倍还要多。我说运气好而已,黄诚信叹着气,问我是不是戴着什么阴牌,或者家里供有古曼童甚至小鬼。
他说:“真系好奇怪,泰国人在本地找阿赞或泰国牌商很容易,可偏偏大老远联系远在北京的中国牌商,而且要价这么高也能成交,没道理的!要说你没有阴牌,我可不相信。”我哈哈大笑,说也许这个世界上最合适我的职业就是卖佛牌呢。
黄诚信点头:“没错,每个银都有最适合妓几的职业,田老板天生就是当牌商的材料!”
“黄老板,最适合你的职业是什么呀?”罗丽笑嘻嘻地问。黄诚信看了看她,表情有几分警觉,知道罗丽肯定不是随口问问,想了想说:“我介个银最大的缺点就系太善良,经常会被银误解,不过我相信,席间会改变一切。”
罗丽说:“嗯,到时候就知道不是误解了。”我和吴敌都笑起来,黄诚信摇摇头,唉声叹气,只有阿赞宋林不动声色,只慢慢地吃东西。交谈中,罗丽说这几天想好好逛逛泰国,问我有什么建议。我提出先带她在泰国的唐人街吃海鲜大餐,再去芭提雅海滩玩两天,罗丽特别高兴,张罗着要买泳衣。
急诊室的门没关,我能清楚地听到里面孕妇丈夫和米娜的交谈声,他似乎很不满意,问为什么好端端的非要检查,还必须得到急诊室,是不是想多收诊费。米娜只好努力解释,大概过了十分钟,忽然躺在床上的孕妇叫起来,她丈夫和米娜跑出急诊室,都关切地问怎么了。
“好疼,肚子好疼……”孕妇痛苦地说道,“他在里面动得厉害,好像在踢我!”
她丈夫很紧张:“才五个半月,能踢这么有力吗?护士,是不是有问题?”米娜说你看你看,这当然是有问题啦,你先别着急,我这就帮她做检查。米娜推过心电图仪,把连接线安放在孕妇身上和手臂,一名急诊室医生过来查血压。
这边阿赞宋林继续加持,再过几分钟,孕妇渐渐平静下来,心电图仪的显示也正常。阿赞宋林对我点了点头,我走向大厅的方向,在经过米娜时,她看了我一眼,我隐蔽地冲她点头示意,米娜又医生点点头,医生故作轻松地对孕妇说没有问题,可能是你最近缺乏营养,另外心情不能太激动,可以回病房了。孕妇夫妻俩面面相觑,她丈夫问:“这就没、没事了?”
医生说:“是啊,孕妇就是这样,体质与普通人不同,不用太担忧。”孕妇的丈夫问要不要做个超声波检查,医生说明天再查吧,现在已经是半夜,要保证孕妇休息好,男子连连点头。
等他们走远,米娜才敢把超声波室门打开,阿赞宋林对大家说,刚才那名小男孩的阴灵已经附进孕妇腹中的胎儿身上,在加持过程中,那胎儿反应很激烈,看来是对这个阴灵有所排斥。而那胎儿是女性,今后长大,性格中有可能具男人特征。我心想,这就是中国人所谓的“女汉子”吧。听到一切顺利,副院长等人都松了口气,握着阿赞宋林的手连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