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月,客户联系到高雄的下游牌商,称“文老板”因循环衰竭而死在澳门某著名医院,这桩生意就算圆满完成。
干掉瓦塔纳又弄死武老板,高雄头一次感到这么轻松,近三年过去,潘仔的仇这才算报了。这天,高雄又买好香烛祭品等物,来到那座寺庙,跪在潘仔的牌位前,泪如雨下:“兄弟,哥哥对不起你,到现在才替你报了仇,你泉下有知,也可以闭上眼了吧!”
听高雄讲完这些,他长长地吐了口气,好像卸掉很重的包袱。黄诚信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些事情!”
“怪不得你一直把这两条项链挂在车里,”我说,“当年家里失火出的意外,你就请来龙婆坤的骑龙自身,还特地选那种能避水火天灾的佛牌。对了,这么多年过去,你妹妹始终都没有消息吗?”
高雄摇摇头:“托人四处找了七八年,她好像从世界蒸发了,根本不知道在哪里。”黄诚信劝慰说肯定会找到,不行的话把资料发给他,他也会托人去找。高雄嘿嘿地笑,嘴里说着好好。又聊了一阵,我问他是否还有那位姚老板的道理,高雄说几年前也调查过,云顶赌场毕竟是大财团,不是花点儿钱就能把这种机密事查清楚的。赌场股东也算商业机密,没办法查到内幕,而他托人到赌场打听,有工作人员称那位谭哥也已不在赌场工作,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两人的经咒基本属于同一法门,都是缅甸古代控灵术,共同施咒时,法力会成倍增强。高雄看到阿赞平度渐渐恢复,两人的经咒几乎同步,每个音节都相同,就像一个人在念,只不过音量略高而已。但有时阿赞平度会身体发颤,经咒也会有所停顿。
高雄没闲着,他走出客房,让下游牌商好好守在屋里,招手叫来一名男服务生,问他想不想赚点儿外块,并掏出两张千元面值的澳门元钞票。看到这些钱,男服务生顿时眼睛发光,连忙问:“先生您有什么事尽量讲,是不是要跑腿买东西?我什么都可以买,多远都可以!”
“你到15楼的xxx室敲门,就说警察已经包围,让屋里的人快点出来。”高雄说。服务生面露难色,说这可不行,要是客户知道非投诉不可。高雄想了想,说那你就使劲敲门,但记住别讲话,除非有人来开门,你就问要不要客房服务,只要不开,就给我一直敲下去。
服务生犹豫半天,看到这两张大钞还是做了,拿着钱匆匆跑向电梯。高雄回到屋里,几分钟后,他看到阿赞披实和阿赞平度坐得很稳,两人分别用左右手按住头骨域耶,就像被克隆的双胞胎。又过了十分钟,两人念诵的声音渐渐减弱,高雄把心提到嗓子眼,难道两人联手都不能对付瓦塔纳?
两阿赞最后停止念诵,阿赞平度转过头对高雄说:“对方的阴咒已经消失,降头还要不要继续落?”高雄心想这是生意啊,连忙说继续。阿赞披实站起来坐到椅中休息,由阿赞平度重新施降头术,没几分钟就结束了。
这时,有人敲门,高雄警觉地问是谁,外面有人说他是服务生,就是刚才到15楼敲门的那位。高雄打开门,服务生低声对他说,开始他到15楼xxx室敲门,没两分钟就听到里面有人似乎在疯狂地砸东西。“原先我只是假敲,但现在有这种情况,就得真敲了,可怎么也没人开。我叫来保安共同敲也没用,只能让前台送备用钥匙开门,看到里面有位客人,上身没穿衣服,屋里的摆设被砸烂不少,那人躺在卫生间,脸上都是血,不知道是死是活,现在酒店已经报警,还叫了救护车!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服务生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