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替罪

我回复说好,随时等他消息。另有两条是下午发来的,都是称在某论坛看到我发布的广告,询问佛牌价格。我这才想起,最近的客户大多是熟人介绍,距离上次由网络促成的生意,可能得有一个多月前了。反正也没什么事,于是就给高雄发短信,向他问价。已经是凌晨两点,高雄并没回复,估计睡得正香。这让我感到很无聊,再看下条短信,是罗丽傍晚发来的:“田力,你在泰国很潇洒吧?冯总那边佛牌店开始装修了,到时候我就能去北京工作,真期待。你在泰国少做坏事,别。”

又提这事,我心里有气,暗想我倒是想找,可不是一直没机会吗。就没好气地打字回复:“放心吧,找的时候肯定告诉你。”

在走廊来回溜达,护士站那边有位年轻女护士正趴在前台打盹,我看到旁边有份中文报纸,就拿过来坐在墙边的椅子上看。女护士醒了,用泰语跟我说话。我勉强能听懂,她是问我为什么还没睡。我也用半吊子泰语回答,说失眠。

年轻女护士从柜子上拿过一个塑料保鲜盒,里面散发出咖喱的香味,她坐在前台,用小勺子吃夜宵,应该是咖喱炒饭。我肚子咕咕叫起来,声音很夸张,居然被她给听到了。女护士笑起来,我走过去,看到咖喱炒饭色香味俱佳,就竖起大拇指。女护士用保鲜盒的盖子盛了些炒饭,又拿过一个不锈钢小勺共同递给我。

这让我很感动,也没客气,拿过吃起来。女士饭量小,这盒炒饭总共也没多少,但我故意吃的很慢,生怕太快吃光她又会分给我,这样她就不够吃了,这可是人家的工作餐。边吃边聊,我有时听不懂,干脆从皮包里掏出在语言学校发的中泰语词典,现查现卖。女护士被我逗笑了,问我的职业。我掏出名片递给她,让她有需要就找我。

医生有些生气,问你是医生我是医生,我又不好多解释,只得坚持用某种扩张仪器让阿贵尽量维持正常呼吸。这时,黄诚信打来电话:“已经问清楚了,商会的副会长告诉我,那位阿赞布丹认识一位曼谷的华人房地产商,也是华银商会的会员,就是他引见来的。但那位房地产商已经去美国谈生意,要半个多月后才能回来。副会长打过电话,核实了当初阿赞布丹留下的那个电话号码,房地产商说号码没错,就系阿赞布丹的私银号码。”

我让黄诚信再拨打那个号码,碰碰运气,黄诚信只好同意。没多久,他给我回电话,焦急地说:“打通了,打通了!”我连忙问对方是不是阿赞布丹,说过什么。

黄诚信气急败坏地说:“就系他,这银好像鸡道我的名字,还问系不系黄诚信黄老板中了降头,称那是鬼王的独门降头,只有他才解得开,最低五十万泰铢,不然非洗不可,无人棱解!我说我就系黄诚信,中降头的是我店里的小工,他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有这事?”我问,“真是奇怪,阿赞布丹怎么认识你,还说是黄诚信中的降头……在商会上,你给过他名片吧?”黄诚信说当然给过。

我说:“那我就再问问高雄那边,看有没有办法,让他请来所认识最厉害的降头师,如果再解不开,也只能是阿贵命苦啦。”黄诚信唉声叹气,说就算能请来,是不是也会很贵。我心里有气,虽然不太清楚刚才阿赞布丹在电话里说的意思,但听上去似乎是冲着黄诚信来的,但却阴差阳错,让阿赞代他受过了。

但事情已经发生,埋怨也没用。于是我再给高雄打电话,他嘬着牙花:“鬼王派的法术怎么能解得开?但既然找不到阿赞布丹,我们也只好死马当成活马医。我这边已经托人赶去缅甸,找一位我认识最厉害的黑衣阿赞,要是他还不行,就没办法了。”我很惊讶,原以为一走了之的高雄真不管了,没想到他居然还在帮忙出力。

将消息转告黄诚信,他也是又惊又喜,同时也有担忧。我问:“要是再解不开,我们也都尽力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