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有仇要报

高雄很喜欢唱六七十年代的粤语歌,而黄诚信则钟爱七八十年代的闽南语歌。两人你一曲我一曲,不是《小李飞刀》对《烧酒话》,就是《海市蜃楼》对《心情无人知》,很多歌我都没听过。而且我也不太喜欢唱,只是在享受这种潇洒的气氛,那三名陪唱女中有位唱功相当了得,接连霸麦,专门唱徐小凤的国语歌,很有味道。听着这磁性嗓音,我更怀疑她们的性别了。仔细盯着她的喉结,看不出什么。

两天之后,吃完晚饭我躺在床上听收音机,有些昏昏欲睡。阿贵走了进来,关上宿舍门,对我说:“黄老板刚出去,我和他闲聊了一阵,扯到那个导游小梅的身上,但没套出导游小梅是在哪家旅行社。”

“告诉我这些话,不是白费吗?”我睁开眼睛问。

阿贵神秘兮兮地说:“但是黄老板说,导游小梅现在经常带旅行团到距离此地以西几条街区的某家珠宝店,大概是在沙通努路的北边,距离医院不远,好像叫地凡卡地珠宝店。我连忙翻身坐起来,用笔把店名记下,心想这名字还挺高雅,难道是外国人开的?

次日上午,我从珠宝店步行出近两公里,乘坐rt几站下车,路过一条全是大使馆的地方,过了沙通努路向北,找到医院之后就在附近溜达。打听两位出租车司机,都说不知道什么地凡卡地珠宝店。正在我闹心的时候,忽然看到有辆印着旅行团标志的大巴车从路面驶过,向西而去。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的游客都穿着明黄色背心,戴红帽子,这打扮太熟悉了,就是当初我跟那个所谓“中青旅”的团制服。

黄诚信问:“干什么?你不是还想着要报复?”我连忙说当然不是,现在我能在中泰两国之间当牌商,还是得谢谢她,不然我怎么能认识高雄呢。

“哎呀田老板,”黄诚信劝道,“你不要跟我绕弯几啦,怎么可愣还想谢她?你根本就是想报复嘛,算啦算啦,事情都过去这么久,而且她也知道你现在当牌商,还跟高老板有合作,以后都不会再把游客领到我的居宝店啦,我损失好多利润呢!”

他这么说,其实就等于告诉我两个信息,一是小梅仍然在做导游,二是黄诚信知道她的近况。我连忙追问,可黄诚信竟守口如瓶,说不能透露,否则就是不讲诚信,他就要改名字了。我说你压根也跟诚信两个字不挨边,还是说了吧,大不了我给你钱。掏出一张崭新的千元泰铢钞票拍在桌上,软磨硬泡半天,黄诚信最后居然还是没说,把我气得不行。

下午没事我躺在床上,心想黄诚信这人如此贪财,却为什么就是不说小梅的事?要么是嫌钱少,要么就是怕小梅到时候找他报复,看来,我得想别的办法做为突破口。趁着店里没什么生意,阿贵也回到宿舍偷懒,吹着风扇躺床上看色情杂志。这小子口味很奇特,不怎么看女色杂志,倒是对那几本男色杂志情有独钟,每天翻个不停。我悄悄问他是不是同性恋,他断然否认,说自己只喜欢女人。

“那你为什么爱看男色杂志?”我问。

阿贵笑着:“羡慕啊,这些男人长得又帅,身材又好,我也希望自己变成这样的!”这解释倒是勉强说得通。我站起来,从床头柜的皮包里拿出钱夹,数了两张千元泰铢的钞票,放在阿贵的枕头边。阿贵看着钱,表情非常惊讶,用眼神对我进行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