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干净得没有任何的杂音。
“你怎么了?”季昀奕的口吻颇有些生硬,他并不是在真正的关心她,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出,电话那边还有童彦婉。
“我没事,只是想对你说声再见,最后听听你的声音,如果可以,我还想再见你一面,不方便就算了!”
顾馥梅的眼泪对于季昀奕来说不值钱,可她话语中的凄楚却撼动了季昀奕的心。
仅仅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季昀奕也不会对她不理不睬。
季昀奕嗅到了绝望的味道。
“你不要做傻事,有什么话好好说,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季昀奕一直以为顾馥梅很坚强,没想到,越是坚强的人越脆弱,一折就会断。
“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你不用劝我……”顾馥梅站在落地窗边,冽冽的寒风吹拂过她的脸,像刀一般,刮得她生生的痛。
长发被风吹了起来,顾馥梅脸上满是凄绝的笑。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落到如此的田地,被殴打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如履薄冰的日子,就让她自己来结束吧!
只是可怜了肚子里的孩子,竟然生命力如此的顽强,不管她怎么被打,孩子依然好好的,长得很快,发育良好。
“千万别做傻事,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季昀奕不能不管顾馥梅,虽然没有感情,但他良心上过意不去。
“我在君临酒店3415房间,你……快来吧!”
在这个房间里,她陷害了季昀奕,之所以到这个房间来,也是为了缅怀曾经美好的时光。
现在的她,已经面目全非。
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几乎认不出自己来。
虽然童彦婉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但还是支持季昀奕去看看顾馥梅,万一她真的出了什么事,谁都过意不去。
季昀奕风尘仆仆的赶到君临酒店3415房间,还没敲门,等候多时的顾馥梅就把门打开了。
看到她鼻青脸肿,季昀奕大吃了一惊。
“你怎么……”
顾馥梅飞扑上去,抱紧季昀奕,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她的委屈,她的痛苦,她的悲伤,统统化作眼泪,流了出来,浸透季昀奕的衣衫。
他根本没想到她会是这个样子。
被谁打了?
又是谁下得了手,打一个孕妇?
季昀奕满腹的疑问,等着顾馥梅来解答。
“呜呜……”顾馥梅哭了好久,才慢慢的止住了眼泪。
“你这是怎么回事?”季昀奕轻拍她的后背,大大方方的把胸膛借给她。
“他打我……”不容易止住了哭泣,顾馥梅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还越哭越凶。
顾馥梅口中的“他”季昀奕已经猜到是谁,除了顾馥梅的丈夫,不做第二人想。
“他为什么打你?”
季昀奕的话折磨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击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呜呜……”顾馥梅哭天抢地,推开季昀奕,直奔落地窗。
童彦婉特别不满意房子的窗帘和沙发,都是黑色系,看着就觉得压抑。
她像视察工作似的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女人留下的痕迹。
季昀奕把童彦婉带来的衣物放进衣柜然后催她上……床躺着。
“我不想睡觉,刚刚在飞机上睡了,现在不困!”童彦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靠枕:“你明天要去上班吧?”
“嗯,我上班之前先送你去医院。”季昀奕坐在童彦婉的旁边,紧挨着她:“现在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童彦婉摸着小腹:“现在也不痛了。”
“进去躺着吧,医生说你要尽量卧床休息!”季昀奕把童彦婉抱紧卧室,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帮她脱鞋脱袜子。
季昀奕的殷情让童彦婉很不习惯,缩了缩脚:“我自己来!”
“别动!”季昀奕握紧童彦婉的脚踝,目光如水般的温柔。
“谢谢!”童彦婉的心融化在了季昀奕的目光中,他总是这么的让人难以抗拒。
一双白玉般的小脚落在季昀奕的手中,他紧紧的握住,细细的抚摸。
童彦婉的脚太小了,长度和季昀奕的手差不多。
脚上的皮肤非常的敏感,被季昀奕一摸,童彦婉就全身起鸡皮疙瘩,试着缩回,可季昀奕握得愈发的紧,指腹若有似无的磨蹭她白皙的皮肤。
“别,别摸了,好痒!”
脚心像有小虫子在爬,童彦婉含羞带怯的讨饶。
可季昀奕充耳不闻,一双玉足让他摸不够,看不够,竟低头吻了上去。
“哎呀……”热热的嘴唇落在她的脚上,童彦婉惊叫了出来:“别亲,太脏了。”
“不脏!”如玉的莲足美不胜收,根本和脏挨不上边儿。
随着季昀奕星星点点的吻落下,童彦婉呲牙咧嘴,倒抽冷气:“嗤……痒……季昀奕,不要……”
炙热的吻顺着童彦婉的脚慢慢的上移,一直到小腿,再到大腿。
童彦婉身上的薄呢孕妇裙被季昀奕撩了以来,修长白滑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之中,如果再高一点儿,便是她的小。裤裤。
“宝贝儿,你好美!”
季昀奕爱惨了童彦婉,连她的脚也觉得是人世间最精美的艺术品。
“啊……不要……”童彦婉惊叫着拒绝季昀奕的爱抚,他实在太坏了,手竟然伸到她的裙子里,把内……衣搭扣给她解开了。
“女人通常说不要的时候是要,我懂!”季昀奕眨眨眼,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啊……坏蛋!”
“想不想要?”季昀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鼓风机吹在童彦婉的脸上,她的脸,火辣辣的烧。
“不想!”就算想也不能啊!
必须控制自己。
一般怀孕三个月以后可以适当的有房事,但她的情况特殊,有肌瘤的威胁,孩子本身就很容易流产,房事断然不能有。
“可是我想要,怎么办?”季昀奕就像喝醉了酒的人,看着童彦婉的眼神有几分迷离。
童彦婉娇笑盈盈:“去冲个凉水澡,消消火!”
“唉……”季昀奕抱着童彦婉躺到了床上,手一刻不停的揉:“还有五个月,该怎么过哟!”
他感觉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再忍下去,他的某个部位就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