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坏笑着解开她睡袍的带子,白嫩的身子便呈现在他的眼底。
“哎呀,讨厌!”叶晓诺抓着睡袍把自己裹住,在书桌边宽衣解带,感觉怪怪的。
“让我看看。”蒋一洲的力气比叶晓诺大多了,半推半就拉开睡袍,满意的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手指覆在那些青紫色的花朵上,强烈的满足感占据着他的内心。
手稍稍下滑,握住了她胸前白皙小巧的云朵,在手心磨蹭。
他又是一番揉搓,叶晓诺的身子立刻有了反应,抓紧他的手。
“别,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挣扎着站起来,脸上飞过动情的红潮,拉好睡袍,叶晓诺羞答答的推了蒋一洲一把:“你快工作,忙完了早点儿睡,别又像昨天晚上,三四点才睡觉。”
“嗯,好,今晚我尽量早一点。”蒋一洲失笑的摇头,不收心都不行,再摸摸搞搞下去,又不知道挨到多晚。
叶晓诺进了浴室,放了一缸水,想泡个澡,身子被他折腾得有些疲惫,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唉……”躺在浴缸里,叶晓诺忍不住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再美好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可以想象得出,他和施蔓凝过去也是这般的如胶似漆,短短三年,他便移情别恋,也许男人都喜欢尝鲜吧,即便是样样不如施蔓凝的自己,他也要尝一口。
时间长了就会审美疲劳,他对自己也不会再这么热情。
思来想去,她还是不能相信他,他的感情就像是空中楼阁,飘渺不真实。
温热的水没过肩膀,她拍了拍脸,水温柔的抚慰她的心。
手按在胸口,全是他留下的吻痕,星星点点,宣告着他对她的占有。
想他似乎已经是一种习惯,哪怕就像现在,她满脑子也是他。
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他的肩膀,他的胸膛……铭记在脑海中,就算她相忘也忘不掉。
蒋一洲,蒋一洲……
就连他的名字,也会很自然的在口中默念,就像一段解读爱恋的咒语,反反复复的念才能让自己心平气和。叶晓诺眉宇间凝着深深的哀愁,不仅仅是因为她就要离开他,还有她难以解读的复杂心情,一方面想留在他的身边,一方面又惧怕伤害,如果将来有一天被他抛弃,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去,总是
怀着一种很悲观的情绪,她看不到爱情的方向,也看不到爱情的未来,沉迷在他的柔情中,只看得见现在。
泡在水中好久,手指尖的皮肤发白发皱,叶晓诺才起来,擦干身上的水,披着睡袍走出浴室。
他喜欢裸……睡,所以也不许她睡觉穿衣服,两个人就是完全的原始状态相拥入眠。
走到床边,脱下睡袍,她窝进温暖的被窝,虽然没有他,却满是他的味道,好闻的味道。脑子很乱,迷迷糊糊,不多时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窗外已经夜色深沉。
叶晓诺还是睡着时的姿势,累得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因为蒋一洲的手臂揽着她的腰,头靠着她的头,睡得正香,翻个身就会吵醒他。
盯着蒋一洲的睡脸,连睡着了也这么英武不凡,撅着嘴,凑过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很喜欢亲吻他,将爱意都融化在亲吻中,传递给他。
她的亲吻就像羽毛扫过蒋一洲的脸,痒痒的,他蓦地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叶晓诺,她的眼底写满了忧伤,看得他的心脏猛烈的一抽,微微的痛感在身体各处蔓延。
“怎么了?”他哑着嗓子问,和他在一起,她不应该是开心欢喜的吗,为何还会有这样的表情,浓浓的眷恋渗透在她的眸子中,似乎她很快就会离他而去,在悄悄的向他诉说别离。
一定是他的错觉,她怎么会离他而去,不容易可以在一起,就算她要走,他也不会让她走。
“什么怎么了?”叶晓诺凝着他担忧的眼眸,心脏痛得无法呼吸,却又佯装笑脸,掩盖她真实的情绪。“心情不好?”他伸出手,摸着她的脸庞,大指母的指腹轻轻的磨蹭她的脸颊,光洁的皮肤,滑腻腻的触感,她是他爱的女人,正因为他爱她,所以才会如此的在意她,希望她每时每刻都可以开心,不
希望看到她的脸上出现这般落寞的表情,好像随时会离开他似的。
“没有啊,我看起来像心情不好吗?”叶晓诺矢口否认,抱着他的肩,将头埋在她的胸口,像撒娇的小猫,在他身上蹭啊蹭,娇滴滴的说:“我饿了,肚子咕咕叫。”
蒋一洲宠溺的摸摸她的头顶,将她紧紧的收在臂弯之中。
“你继续睡,我去做意大利面,做好了叫你。”
他的体贴让叶晓诺欣喜,仰起头在他的脸上奖励了一个香吻。
“你真好。”
“那肯定了。”蒋一洲也不谦虚,指着自己的嘴;“这里还要一个。”
“坏蛋。”娇嗔的瞥他一眼,嘴角含笑的亲在他的嘴上。
蒋一洲那坏家伙顺势把她压在身下,抚摸着她的娇躯,贪婪的吮吻一番。
“唔唔……”叶晓诺费劲的推蒋一洲,还在他胸口上捶打。
蒋一洲撑起上身,叶晓诺才得救,大口的呼吸,半响才喘匀。
“你好重啊,我差点儿憋死了。”
“呵呵,我下次小心点。”
蒋一洲埋头在她的胸口,吮着她白嫩的皮肤,顺利的印下许多青紫色的花朵,一字排开,张扬的洒满她的前胸。
“呃……你快去做意大利面啊,我饿死了。”感觉到蒋一洲的手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上移动,叶晓诺连忙紧闭双腿,身子不住的颤动,苦着一张脸,他不会又要吧,好累哟!
蒋一洲的手停在她的大腿根,手指若有似无的拂过她幽深的丛林,收回了手,豁然起身,拉了被子给叶晓诺盖好,掖了掖被角,又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才穿上睡袍去厨房。
不多时,叶晓诺就闻到番茄的香,顿觉口齿生津,扬声夸赞道:“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