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叶晓诺退出蒋一洲的房间,突然很想念他的拥抱,被他抱着她睡得特别香特别沉,盯着厚重的实木门,心痛心酸失落无助,狂风暴雨的席卷她。
他温柔的笑,温暖的拥抱,还有他说出的那些让人开心的话,似乎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的心,她从来不曾走进,被封闭在了心门之外,他的心只为一个人保留。
爱上这样一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她以后的日子是否就一直这样过下去。
他心情好了,就宠她一下,心情不好了,就扔在一边不闻不问,被他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叶晓诺却无力反抗,这就是她的命吧!
逃不脱的命运,从爱上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将自己的喜怒哀乐交到了他的手中,由他完全掌握。
背靠着房门,她慢慢的滑落,坐在地上,不想起来。
叶晓诺的命运就是宠物狗的命运,眼巴巴的期盼着主人偶尔的怜爱。
心情低落得不想睡觉,看了一夜的电影,凌晨五点,才眼皮打架想睡觉了,这一觉睡得很沉,她连梦也没有做一个。
临近的时候,叶晓诺才被饿醒了,肚子咕咕叫,翻来覆去睡不着。
下楼去厨房找吃的,就见秦妈在泡茶,闻到熟悉的苦荞茶的清香,看到两个茶杯,叶晓诺问:“家里来客人了?”
“是啊,一个帅小伙,他只喝苦荞茶,还好他自己带了,不然还真没有。”
只喝苦荞茶?
叶晓诺怔怔的看着秦妈端茶进了书房,难道是覃毅?
他回来了?
很快秦妈又从书房中出来,看到叶晓诺在发呆,笑着问:“还没睡醒啊?”
她猛然回过神来,呐呐的说:“睡醒了。”
叶晓诺在柜子里取出曲奇饼,默默的吃了起来,覃毅应该已经知道她嫁给蒋一洲了吧,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影响两家公司的合作。
从来不曾听蒋一洲提起,她也鸵鸟的不敢问。
她还真是鸵鸟,这么久还没给龚原飞打一个电话,就当自己人间蒸发了一般,也不和朋友联系。
也许她真的人间蒸发了也没人在意吧!
在自我厌恶中苦苦挣扎,叶晓诺抱着饼干的箱子上楼去吃。
“秦妈,我不吃午饭了,不用叫我。”
“好的。”
叶晓诺躲在房间里,不知不觉走到了阳台边,往下一望,果然看到覃毅的车,橙色的世爵c8,阳光下很耀眼。
不要再自寻烦恼,又打开了电脑,继续看电影。
既然已经鸵鸟了那么久,就继续鸵鸟下去吧,在天塌下来以前,远离是是非非。
叶晓诺选了一部有名的喜剧电影,躺在床上,看得意兴阑珊。
过了一会儿,秦妈就上来敲门:“小叶。”
“请进。”叶晓诺坐直了身子,面带微笑的看向门口的秦妈:“有事吗?”
“少爷在等你吃饭,下去吃吧!”这小两口又闹别扭,秦妈心知肚明,也不点破。
“我真的不想吃。”叶晓诺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没听到车响,表示覃毅没走,应该也留下来吃饭了,这一下去,她这鸵鸟就当不成了,面对覃毅,好难!
“小冉,明天我们一起去上香吧,这最近的事真是搅得我头痛,叶晓诺刚流产不久,一洲又被车撞,真是流年不利!”
就因为叶晓诺,害得胡淑芬在麻将搭子里抬不起头,现在也不去张振芳家打麻将了,虽然不去,但免不了在路上偶遇,还真是尴尬。
张振芳也气,没好脸色给胡淑芬。
这多年麻将搭子的良好关系算是到头了。
安冉也表示出极大的兴趣:“好啊,以前我经常陪妈妈去诵经,到滨城还一次没去过。”
两个女人商量着去寺庙上香避难消灾,而蒋一洲坐在沙发上只想着他的蔓凝。
深埋在心底的思念席卷了他,人在这里,心却早就飞远了。
别墅里,似乎到处都有她的身影。
穿着粉色的丝质睡裙,轻盈的从他的眼前飘过,留给他无限遐想的背影。
他的蔓凝,连背影也可以那么美。
“回房间把衣服换了吧。”叶晓诺突然出现在蒋一洲的面前,打扰了他的思绪,抬眸看她,漠然的应:“好。”
蒋一洲单脚站了起来,转身坐在轮椅上。
叶晓诺推他进了卧室。
“我帮你换还是你自己换?”叶晓诺拍了拍放在床上的衣服,不知道他要穿什么,她就给他拿的睡衣。
看了一眼床上的睡衣,蒋一洲只觉得浑身不爽利:“我要洗澡,你去给我放水。”
这让叶晓诺犯了难,蒋一洲脚上还打着石膏,一洗澡岂不是湿透了,肯定对伤口的愈合不好。
“你脚上的石膏怎么办?”
“放浴缸外面就行了。”蒋一洲一边说话,一边解衬衫的扣子,又是血又是汗,浑身难受。
还好只有一条腿骨折,两条腿的话他还真没办法。
蒋一洲单腿站立,将裤子脱了下去,手触到平角裤的边沿,想了想,也全部脱了下去。
“水放好了。”叶晓诺走出浴室就看到一丝不挂的蒋一洲,虽然看过好多次,还是让她脸红心跳,盯着地面,视线不敢上移。
“嗯,推我过去。”蒋一洲老太爷似的坐在轮椅上,让叶晓诺为他服务。
叶晓诺听话的将他推倒浴室门口,蒋一洲抓着门框站了起来。
“小心。”叶晓诺紧张的看着蒋一洲,担心浴室地滑,他会摔跤,连忙丢开轮椅冲过去扶住他,抱着他的腰,结实的腹部肌肉手感相当的好。
蒋一洲也顺势将手臂搭在了叶晓诺的肩上,艰难的往浴缸移动。
看到满满的一缸水,蒋一洲眉头一皱:“放那么满干什么,半缸就够了。”
“哦。”叶晓诺扶着蒋一洲坐在浴缸边,便俯身拔开水阀,放了半缸水出去。
叶晓诺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俯身的姿势泄露了春光,嫩黄色花边若隐若现。
一股热流袭遍全身,蒋一洲的身体有了一些本能反应。
蓦地想起施蔓凝,心下一沉,他收回目光,将本能反应压了回去。
打了石膏的腿垫了条厚毛巾,放在浴缸边上,蒋一洲舒舒服服的坐在浴缸里。
如果蔓凝在,她一定会帮他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