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谢晓依松了手,也不管他是不是会倒,火速退出了浴室,关上门。
站在门外挺尴尬,谢晓依到客厅溜达了一圈,喝了一口水,再回主卧,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谢晓依进门看到薛靖锡站在主卫的门口,靠着门框,微眯着眼,半梦半醒。
扶着他往床边走,薛靖锡嘴角含着笑,嘟嘟囔囔的说:“晓依,我真没用……还想……还想借酒劲儿……和你……和你更进一步……结果……结果反倒要你……照顾我……唉……”
一听这话,谢晓依的脸刷的红了,原来他晚上猛灌酒是这个原因啊!
天,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以后别喝酒了。”她还没做好与他更进一步的准备。
而且两人也商量好,在她真正接受他之前,他不碰她,难道他忘记了?
或者说,男人都希望用这种方式得到女人,从身体到心灵,统统的不放过。
唉……她不怪他,也许这是男人的通病吧,都不是吃素的,就算没吃过肉,也会在心里向往肉的滋味。
倒在床上,薛靖锡的酒醒了不少,睁开朦胧的醉眼,定定的看着眼前穿着保守的睡衣,却分外妖娆的女人,笑得很傻很痴。
“笑什么?”
谢晓依与薛靖锡四目相对,一眼就望到了底,他那眼神哪里像一个成年男人的眼神,完全是个纯真的孩子,喜怒哀乐都在眼睛里,如此痴迷的看着她。
薛靖锡并不回答谢晓依的问题,朝她伸出了手:“我的酒好像醒了,晓依,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不喝酒了,真的不喝了。”
她的手放到了他的掌心,被暖烘烘的包裹着。
谢晓依觉得薛靖锡醉酒的时候也很可爱。
“没关系,今天高兴嘛,喝醉了也可以理解。”
“嗯,我今天真的很高兴,谢谢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我发誓……”
“我该谢谢你才对,谢谢你一辈子会对我好,谢谢。”
被薛靖锡拉着坐到了床边,谢晓依手拨开他额上的乱发,露出他饱满的额头,轻轻的印下一个吻,低声说道:“谢谢你,我也很高兴。”
“嘿嘿,可不可以亲这里?”
薛靖锡指着自己的嘴,满含期盼的看着她,多么希望那果冻般的嘴唇会自己落到他的嘴上,而不是他的要求。
“不要得寸进尺啊!”
谢晓依佯装微怒,嬉笑着瞪了他一眼,起身离开,手却被他拽着。
一转身,又被他拉回到身旁。
谢晓依想把手抽出来,薛靖锡却拽得更紧了。
“靖锡,快放手,我要去睡觉了。”
“就在这儿陪我,好不好?”
他眨眨眼睛,就像个无辜的孩子,她走了,他会觉得孤独,想要和她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做,心也被幸福填满。
“别闹了,快放手。”
她不想和他在一起,不自在,她也没做好心理准备,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他虽然还有些醉,但是也清楚的知道谢晓依在担心什么,她不愿意,他绝对不会勉强她。
薛靖锡笑着说:“晓依,你放心吧,我不会碰你,真的,相信我,你睡床,我睡地上,不会伤害你。”说着他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床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虽然谢晓依热衷于钻石,可是,她不想要不属于她的东西,莫泽丰和他的一切,都不属于她。
明明告诉自己要坦然的面对,不要心动,却因为莫泽丰,一池的春水荡起了层层的波澜。
思绪,也随着他走远,脚似乎不受控制般,竟然往阳台的方向走去。
她的心里,明明是想进房间去看看薛靖锡。
意外的来到了阳台上,谢晓依趴在栏杆上,看到了那个远去的背影,连走路也是那么的潇洒,让人心折。
突然间,他原地站定,似乎感觉到了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猛然转过头,将阳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收入了眼底。
一丝冷笑滑过他的嘴角。
谢晓依没想到他会突然回头,不可避免的与他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她惊得缩回头,背过身去。
落在她背上的视线就像无数的蚂蚁,爬啊爬啊爬,痒得钻心,似乎在惩罚她的怯懦。
这个鬼丫头!
莫泽丰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他已经放下身段向她示爱,她竟然还不接受,还以为她真的就可以不在乎他的感情,这才一离开,她又跑到阳台上来看他。
虽然看不清她的眼睛,可一定是依依不舍。
女人,口是心非。
不过没关系,他有耐心陪她玩儿,她喜欢钱更好,他一定满足她。
他已经迫不及待,如果姓薛的知道自己和谢晓依的关系,会是什么表情,哈!
一定会很有趣。
而谢晓依,也将是他的囊中物,盘中餐,谁也夺不走。
不管谢晓依是否答应嫁给他,她唯一可以嫁的人,只能是他。
哪怕是用抢的,他也会把她禁锢在身边,任何人也夺不走。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会等着时机成熟的那一天。
相信,不会很久。
谢晓依从阳台回到了客厅,心里还惦记着楼下的那个人,他应该已经走了吧,她没有勇气再出去看。
呆呆的在客厅里站了半响,谢晓依才把手心里的戒指放回提包。
薛靖锡睡得很沉,连刚才莫泽丰那么用力的关门也没能吵醒他。
看着薛靖锡的睡脸,谢晓依想起方才的情景就一阵后怕,如果刚才莫泽丰抱着她的时候,薛靖锡醒来撞见怎么办。
天,不敢想象,他一定会恨死她。
她捂着脸,蹑手蹑脚的出了主卧室的门,轻轻的关上。
客房里有她的睡衣,拿了就去洗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谢晓依躺在客房的床上,却了无睡意,原本以为自己一沾床就能睡着,可是大脑却越来越清醒。
想的无非就是莫泽丰和薛靖锡,心里似乎有一个天枰,一头是薛靖锡,一头是莫泽丰,她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谁比较重。
或许她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突然想起莫泽丰问她的那句话:“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管怎么说,这句话都透着古怪,薛靖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