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泽丰使劲啃噬谢晓依的嘴唇,好像是罂粟一般,这甜美的味道能让人上瘾。
他贪婪的品尝着,也不管别人的目光,沉浸在忘我的境地中,走过的人,有鼓掌的,有吹口哨的,都在为他的沉醉叫好。
当谢晓依咬他的时候,莫泽丰迅速的退出。
他对她太过了解,已经能猜到她会有些什么样的反抗。
不过这些雕虫小技,根本不能阻碍他侵占她的芬芳。
好香,他喜欢。
在街头做这样的表演,让谢晓依无地自容,恨不得咬断莫泽丰的舌头,才能解心头之气。
久久的,他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嘴唇,冲她坏坏的一笑,拉着她就快步离开。
“去哪儿?”谢晓依低声问。
她不敢再嚷嚷,就怕他继续当众惩罚她。
莫泽丰脸皮够厚,可是她却不想再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到了就知道了。”
忙了一整天,想找个地方放松一下,公司的事,茜文的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在路边摊上买了两个热狗,谢晓依不吃,他一口气吃了两个,才餍足的抿抿嘴唇,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被莫泽丰一路拖着走,谢晓依试图找机会溜掉,可是手臂被他拽得紧,连一点儿机会也不给她。
“到底去哪儿?”
他总是强迫她,带她去那些并不想去的地方,好讨厌!
“到了。”莫泽丰停下脚步,朝满是密林的公园里指了指:“听说谈恋爱的最佳地点,我们今天也来体验一下。”
“你要谈恋爱也不要找我,恕不奉陪。”
如果不是这张脸没错,她真要怀疑拉着她的人不是莫泽丰。
难道他今天突然转性了?
竟然带她到公园,还美其名曰谈恋爱。
他的婚礼是永远的取消?
他不会再娶庄茜文了?
而自己,则要作为候补顶上?
一连串的问题闯入谢晓依的脑海,她的心口涩涩的发痛。
低着头,她不想和他说话,唯恐自己会难过得哭出来。
“走。”
她不走,他又拖着她走。
公园里绿树成荫,晚上更是树影斑驳。
如果一个人走在其中,会觉得恐慌,但是俩个人,却是温馨的浪漫。
但凡谈恋爱的青年人,都爱到这个地方来,两个人躲在树林里或者躺在草丛中,你侬我侬,感情立马升温,难分难舍。
“我不去。”
谢晓依看着漆黑的公园,心惊胆颤。
几盏昏暗的路灯忽明忽亮在闪烁,入耳的,还有呱噪的虫鸣,偶尔能看到人影闪动,但是很快又不见了。
这个地方那么阴森,不知道莫泽丰会干出什么可怕的事来,她才不进去。
不顾谢晓依的抗拒,莫泽丰拉着她就往树林里走。“让我回去吧,我真的不想去。”回想起化妆舞会那一晚,谢晓依害怕得双腿打颤。
“我就知道是你。”
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谢晓依并没有感觉到高兴,不安反而占据了她的心。
她不要他的东西,不稀罕。
谢晓依冷声说:“我明天会让快递送到你公司去。”
“要送就现在,马上,立刻,我在公司等着,你让快递马上送过来。”
手握成了拳,莫泽丰有揍人的冲动。
“好,你等着。”
谢晓依挂断了电话,才想起快递这个时间已经下班了,刚才一时冲动怎么就答应下来,现在骑虎难下了。
她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
听莫泽丰的意思他还在公司,她可以自己送过去,放到门口保安那里。
说走就走,早送回去早安心。
谢晓依将装戒指的绒盒放进提包,匆匆出了门。
挤公交车不安全,万一被人偷去就麻烦了,她索性打个出租车过去,快去快回。
二十分钟以后,谢晓依站在了“fly“的正门口。
抬头看去,三十层的大楼只有寥寥无几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而最顶上的那一间,灯光格外明亮,也许就是莫泽丰的办公室。
此时大门已经关闭,需要刷卡才能进出。
谢晓依站在门外,拍打紧闭的玻璃门。
“有没有人,麻烦开一下门,有没有人……”听到她的喊,从侧面的保安室里走出两个人来,走到门口,隔着玻璃说:“公司已经下班了,你有什么事?”
“我还莫泽丰东西,麻烦你帮我交给他好吗?”谢晓依说着就从提包里取出了绒盒。
保安一听,这女人竟然直呼董事长的名字,来头不小啊!
立刻给她开了门。
“董事长还没有离开,你可以直接交给他。”
谢晓依连连摆手:“不用了,你们帮我拿给他吧,我还有事,必须马上走。”
“这……”两个保安面面相窥,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说:“你等等,我打个电话问问。”
那个保安说完快步进了保安室,隔着玻璃窗,谢晓依看到他拿着电话在拨。
可不能让莫泽丰知道自己来了。
谢晓依急切的把绒盒塞到另一个保安手里。
“麻烦你拿给他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许走!”
一个冷硬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跃过保安的肩。
谢晓依怔怔的看过去,正是莫泽丰,站在黑暗的大厅中央。
看不清表情,但他颀长挺拔的身材,她一眼就能认出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谢晓依只知道心慌的跑。
可是跑出没两步,她的手臂就被一只有力的手牢牢的抓住。
谢晓依错愕的回头,是那个保安,手拿绒盒塞给她:“女士,董事长在那儿,你自己交给董事长吧。”
保安深知董事长不让她走,那就绝对不能让她走,否则便是他的失职。
“我不……”谢晓依急急的推回去,眼角的余光看到莫泽丰已经快步走了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