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对狗男女

”不放。”女人一闪身,就站到了门前,将门抵得死死的:“呃……你不想要我吗……”

”不想。”他抽回手,脸转向旁边,看着墙,不知道多少人在她的身上驰骋,他嫌脏。

”你好坏哟……”女人不依不饶,紧紧的贴上他的身。

她的身子很软,像水蛇一样攀在他的身上。

毫不怜惜的将女人一把推开,莫泽丰朝门口走去。

女人被他推着撞到了墙上,捂着发痛的肩膀,他已经从门里走了出去,她恨得咬牙,却不能追上去。

女人气得一脚把门踢上。

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门响。

莫泽丰连脚步也没有停顿一下,继续往前走,按下了电梯,静静的等待,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谢晓依的脸。

她连见,也不想见他。

心里有些痛,莫泽丰叹了一口气,倚在电梯旁的墙上,总是不能抑制的去想她,对自己,很厌烦。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占据他的思维,连夜里也会闯入他的梦境。

还好不是噩梦,想起昨晚抱了满怀的软玉温香,脑海中却是谢晓依的脸,自嘲的笑了。

”叮咚。”

电梯门开了,莫泽丰长腿一迈跨了进去。

这个时间去公司有点儿早,可是他也不想睡在有不干净的女人睡着的床上,还不如坐在车里,自己更惬意。

莫泽丰驾着车,却莫名其妙的开到了一个地方,不受大脑的控制,只是随着心在开。

停在路口,他往旁边围墙里的那栋楼望了望,点燃了一支烟。

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面前就出现了两个人影。

莫泽丰心脏猛然的收紧,瞪大了眼睛。

一男一女从前面的楼里出来,男人的手放在女人的肩上,女人紧靠在他的怀中。

该死的狗男女!

他咬牙恨瞪着,手里的烟不自不觉的燃烧,最后烫到手,才回过神来,扔出去。

莫泽丰一踩油门,轰的一声飞驰出去,与前面不远的男人擦身而过,卷起一阵风,吹乱了发丝。

下意识的看着那嚣张跋扈的跑车,谢晓依胸口闷闷的发痛,是莫泽丰的车,她是认得的。

他是在外等候,还是开着车路过?

不去想,不要想,随他去。

她收了心神,下意识的往薛靖锡的怀里靠了靠。

昨天晚上他守了她一夜,她睡不安稳,他几乎没阖眼。

早上烧退了,她才迷迷糊糊的进了梦想,他去熬了清淡的粥给她果腹,再醒来,他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满屋子是烧糊的味道。

薛靖锡太累了,谢晓依不忍心吵醒他,自己悄悄的下床去厨房看看,可是一有响动,他就醒了过来。

”糟了。”薛靖锡大呼一声冲进厨房,煮的半锅粥已经糊在了锅底,根本不能吃。本来他想重新做,可是谢晓依阻了,才一起出门去吃早餐。

谢晓依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浴室,想痛痛快快的洗个澡,可是满头满身的泡沫,热水器却突然坏了,她只能用凉水冲澡洗头。

半夜里,谢晓依被热醒了,头痛难忍,全身滚滚的烫,她晕乎乎的摸摸自己的额头,竟然发烧了。

喉咙好干,连起来喝口水的力气也没有。

意识并不是很清楚。

谢晓依好希望生病的时候有人陪在她的身边,可是睁开迷蒙的眼睛,只有满室的空寂,听到的,也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谢晓依闭着眼睛,探出手,循着声音的方向摸过去。

摸了好久才摸到,放到耳边,谢晓依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喂。”

”谢晓依,我想你了。”电话那头的人说话有些含糊,还带着傻傻的笑。

”我……病了,在……发烧……”

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让人听不清,可是电话那头的人却还是反应了过来。

所有的酒意在一瞬间清醒,薛靖锡着急的说:”你等我,我马上过你那儿。”

薛靖锡抓着手机,腾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可是头依旧昏沉沉的,一阵眩晕,他险些没站稳。

甩甩头,他努力的保持清醒。

他一定要尽快赶到谢晓依的身边,她需要他。

薛靖锡找到莫锦伯,说了谢晓依生病的事,莫锦伯立刻让司机送了他过去。

他在门外敲了好久,谢晓依才拖着虚弱的病体开了门。

看着谢晓依的身子摇摇欲坠,薛靖锡心痛不已,冲上去将她扶住,打横了抱起,往卧室走。

将谢晓依小心翼翼的放在床心盖了被子,薛靖锡这才细细的端详她绯红的面容。

探手摸摸她的头,烫得令他心惊胆跳,怎么才几个小时不见,就病成了这样?

握着她的手,也是烫的。

薛靖锡去厨房到开水,可是却没有水,只能少烧有些晾着,焦急的等待司机买药来。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他听到上楼的脚步声,迎出去一看,正是司机拿着一袋药上门。

”你回去吧!我今天晚上就在这儿。”薛靖锡打发了司机之后拿着药进了房间。

开水已经放凉了些,他试着喝一口,还是有些烫,又去拿了个大碗,倒来倒去的降温。

薛靖锡小心翼翼的将药片塞进谢晓依的嘴里,扶着她坐起来吃药。

可是水送到她的嘴边,顺着唇角流了下去,进她口的反而不多。

这怎么办?

薛靖锡想了想,将碗放到了自己的嘴边,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再送到谢晓依的唇边,慢慢的送过去。

听到她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好像已经吞了下去,放开她的嘴,再含一口喂给她,这才放心的守在旁边。

”好热……”谢晓依挥开被子,翻了个身,整个人压在了被子上。

薛靖锡这才看到,谢晓依的身上的睡裙领口好低,一条深深的沟壑映入眼底,还有她白皙的腿,像针一般刺在了眼睛里。

血气上涌,头脑一热,他慌忙的别开脸,可是鼻血已经流了出来,连忙用纸擦去,严严的堵了鼻子,又坐回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