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眼前这个是个例外,才让alex觉得她特别吧,一直难以忘怀。
看着若有所思的庄茜文,谢晓依由衷的夸赞道:“庄小姐,你和莫先生很般配呢。”
也只有庄茜文这样的千金小姐才配得上风神俊逸卓尔不凡的莫泽丰。
说这话,她并不违心,绝对的发自内心,也出自真心。
“是吗?”庄茜文面露喜色,点了点头:“我们下个月结婚,你有时间就过来吧!”
“好,我有时间一定去。”谢晓依毫不含糊的点了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谢晓依以前对庄茜文不了解,只认为她高高在上,很遥远,可是今天聊了之后才发现,她其实是个很单纯的小女人,爱做梦爱幻想,说话的时候温柔婉约,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庄茜文对谢晓依有了极大的改观,她并不是自己想的那种爱慕虚荣的狐狸精,很朴实的一个人,说话的时候很诚恳,一点儿也假。
也许就是她身上非常朴实的品质在闪闪发光,才吸引了alex吧,连自己也被她吸引了,浑身上下有一种照人的光彩,如果摘掉眼镜,这光彩肯定就更加的夺目了。
不自不觉聊了一个多小时,偶有清脆的笑声从室内传出,让外面经过的人也会纳闷的看两眼,只是关着门,什么也看不到。
谢晓依下班回家熬了稀饭往医院送,到了医院天已经黑了,走进病房就见莫锦伯一个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在休息,手上扎了针。
“伯父,我来看你了。”谢晓依走到床前,放下手中的保温桶,细细的端详病床上的老人。
昨天就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特别是鼻子,很高很挺,现在仔细一看,更觉得熟悉,和莫泽丰的鼻子很像啊!
莫锦伯睁开了浑浊的眼睛,久久的才看清楚谢晓依的脸,嘴角勾了疲惫的笑,沙哑着声音说道:“你来了。”
“是啊,伯父,我给你熬了粥你快起来喝吧!”谢晓依打开保温桶送到莫锦伯的面前。
“丫头,不用,我已经吃过了。”刚才倪慧和庄茜文带了些补品来给他吃,知道晚上谢晓依要过来,他想单独和谢晓依聊聊让她们先回去了。
“吃过了啊,那我放这儿,待会儿饿了再吃。”盖紧盖子放到柜子上,谢晓依在沙发边坐下,问道:“靖锡呢,他上哪儿去了?”
“他守了我一天,让他回去换身衣服洗个澡再来。”莫锦伯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儿虽然貌不惊人,不过看着挺舒心的,嘴角有笑,和蔼的问道:“昨天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伯父,我……觉得……太急了点儿……”谢晓依低着头,当面回绝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又不能不说:“我和靖锡也刚认识不久,还可以多增加一些了解,等明年再考虑结婚的事,您说可以吗?”
早就料到她会拒绝,莫锦伯已经想好了办法,势必要帮儿子讨个老婆,不然他死也不安心。
“唉……”莫锦伯望着天花板,眼睛竟然渗出了一滴泪,顺着他满是皱纹的眼睑下滑,最后映入发鬓,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晓依有些呆,万万没想到他会流泪,心里也酸酸的,柔声说道:“伯父,你放心吧,我和靖锡相处得很好,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不急在这一时。”
“是啊,你们不急在这一时,来日方长,可是我呢……”莫锦伯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悲哀:“我也许就等不到那一天了。”谢晓依急急的安慰:“伯父,你不要这样说,你身体那么健壮,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好。”几个接待员将钻石全部收走与韩惠雅一起退了出去,只留谢晓依和庄茜文在室里。
身旁没人,谢晓依独自面对庄茜文浑身不自在。
“过来坐,不要急着走,我还有很多话想说。”庄茜文声音软绵绵的,让人听不出她此时的情绪。
她漂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在心里揣测着,会不会真的是莫泽丰口中的谢晓依。
庄茜文将谢晓依上下打量一番,身材不错,alex也说过,他喜欢丰满些的女人,眼前就这个就很符合他的要求。
只是戴着眼镜脸被挡住了,应该也是美女。
谢晓依在庄茜文的对面拘谨的坐下,将设计图摊开摆放在她的面前,脸上带着笑:“庄小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在允许的范围以内,我一定会尽力做到让您满意。”
“这我没要求了,就刚才说的那些,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庄茜文定定的看着谢晓依,这几日她夜不能寐,哭红了眼睛,还是要装作若无其事。
现在看到这个和泽丰口中喊的女人同名的人,心潮急剧的澎湃。
她的手颤抖了起来,去端茶杯,也险些打翻。
茶具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的刺耳,少许的水趟到了桌上,倒映着她忧伤的面容。
跟着茶具的滑落,谢晓依的心也跟着一跳,难道庄茜文知道自己和莫泽丰的关系?
这个念头闯入脑海,神经立刻紧张了起来。
扯了纸擦干净桌上的水,谢晓依心慌慌的问:“请问是什么事?”
“你认识莫泽丰吗?”庄茜文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平静的问,手已经紧张的握成了拳,盯着谢晓依,定定的不转眼。
谢晓依心中一凛,她果然知道自己,想说不认识,可是转念一想,莫泽丰是德川家喻户晓的名人,自己硬要说不认识的话也太假了。
她犹豫了一下,微笑着说:“庄小姐的未婚夫我认识,在德川,我想恐怕没有人不认识莫先生吧!”
“你和他关系怎么样?”庄茜文现在百分百的肯定这个谢晓依就是莫泽丰口里的谢晓依。
有的事想瞒是瞒不住的。
看眼神就能看出来,认识与不认识,有很大的区别。
谢晓依摇头:“不怎么样,我认识莫先生,但是莫先生并不认识我。”
“是吗?”也许只是莫泽丰单方面的对这个女人有兴趣吧,深深的看着她良久,继续说道:“莫泽丰应该也是认识你的,我听他提起过你。”
谢晓依大骇,一时搞不清楚莫泽丰到底对庄茜文说了些什么,不敢贸贸然的说话,呐呐的应:“也许莫先生提起的人只是和我同名同姓罢了,应该不是我。”
“是不是你我们马上就知道了。”庄茜文装模作样的拿出手机:“我打电话问他,你到时候也和他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