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有事?
冷汗从额上大滴大滴的落下,她的眼前突然一片模糊,连电脑屏幕也看不清了。
谢晓依呆呆的坐到下班,眼泪干在了眼睛里,并没有流下来。
也许只是起飞的时间一样,他不是坐的那班飞机吧!
他一定不会出事。
怀着侥幸的心理,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谢晓依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中午的时候薛靖锡打了电话给谢晓依,让她过去吃晚饭,苏晓和吴舟呈也要去。
这几天推了他几次,今天无论如何要去了,谢晓依和苏晓一起出了公司,吴医生已经开着车在外面等候。
坐在车上,他们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而谢晓依不知不觉走了神。
她看着窗外的一排排向后倒退的树,脑海中想的都是这几日里莫泽丰在他那儿过夜的场景。
他很无赖,躺在她的床上就不走,还要整夜的抱着她,她总是对他没有办法。
唉!
现在他走了,生死未卜,又让她担心不已。
心情是既复杂又矛盾,揪在一起,无法平复。
到了薛靖锡的家,他已经做好了饭菜。
薛靖锡做的菜很香,谢晓依吃得却没有滋味,她心里想着,待会儿一定要去网上查一查,说不定会有新的消息。
匆匆吃了饭,她就趴在薛靖锡的电脑上查找,网上已经公布出事飞机上所有乘客和机组人员的名单。
仔细的浏览过去,她并没有发现莫泽丰的名字,不得不说,这是最好的消息。
谢晓依的心一下就稳定了,又回到客厅帮着薛靖锡收碗洗碗,笑容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苏晓和吴舟呈吃了饭就关进了客房,看着那两个迫不及待的背影,谢晓依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这两个人发展真快。
洗了碗,薛靖锡就拉着谢晓依进主卧。
他在网上下载了学跳舞的视频,牵着她的手跟着视频跳了起来,他已经在谢晓依来之前自己先学了几天。
而今天就已经很熟悉了,差不多算是他在教谢晓依。
薛靖锡一手握着谢晓依的手,一手扶着谢晓依的腰,两个人亲昵的慢舞。
抬眼看去,碰触到他眼中的温柔,谢晓依牵动嘴唇,甜美的笑。
谢晓依笑起来真的很漂亮,那小嘴粉粉的吐露芬芳,让薛靖锡有些激动。
他连忙别开脸,看向雪白的墙壁,以及墙壁上挂的油画,极力的平复心情。
可不能看她一眼就流鼻血,那笑话可就大了,以后还怎么进一步发展。
“刚才你心情不好吗?”
吃饭的时候薛靖锡就发觉谢晓依心不在焉,吃了一点儿就放筷子急着上网,不过还好,一会儿出来就阴霾一扫,笑容显现。
谢晓依摇头,矢口否认:“不是,没有心情不好,好着呢!”她露齿一笑,自己怎么就藏不住心事呢,什么都让人看透了,真是不应该,以后还是要多多注意。
谢晓依迷迷糊糊的入睡,突然有一双手将她托起,她的意识立刻清醒了过来。
一定是莫泽丰!
她的意识虽然清醒了,身子却不敢动,任由他抱着往床边移。
不管他想怎么样,都随他去吧。
只求他淡了对她的兴趣,放开她。
她的反抗对于他来说只是石沉大海,毫无用处。
看着怀中熟睡的女人,莫泽丰的心底一柔,竟险些控制不住自己,印上她的唇。
像孩子般天真的睡脸,透着无尽的纯真美好。
他的手中似捧着价值连城的珍宝般,小心再小心,轻轻的放在床的内侧,抽出手,紧挨着躺了下去,拉了被子将两人盖上。
莫泽丰情不自禁的伸手,将谢晓依拥入怀中,隔着淡薄的睡衣,紧紧抱着她柔软如云朵的躯体。
他早就想这样做了,抱着她入睡,和想象中一样的美好。
庆幸她没有醒,如果醒来,肯定又是大吵大闹。
他喜欢这一刻的宁静,抱着她的手紧了紧,身体的某个部位又燃烧了起来,顶着她的大腿,却又极力的克制着,不想破坏这一刻的安宁。
谢晓依紧张了好久,还好莫泽丰什么也没有做,她才算放下了心,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躺在他的怀里竟是这样的舒服,连那些痛苦的记忆都可以暂时抛在一边。
闻着他的味道,感受着他的体温,好像从来不曾有过痛苦。
他是她一直深爱的人,更是得到她身体的男人,在她的生命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连对他的恨,也是缠绵的绕在心间,不能真正的狠绝起来。
这注定了她长长久久的痛苦,挣扎徘徊,深陷困顿。
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躺在那么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谢晓依竟舍不得起来。
她翻身了个身又往那怀里靠了靠。
抿抿嘴,继续她的好梦。
莫泽丰早已经醒来,看着怀里的人,不敢乱动,就怕惊醒她,又要开始剑拔弩张的争锋相对。
难道自己还比不上姓薛的那个男人吗?
这让他很是憋闷,那个男人有什么好,为什么谢晓依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可以笑得那么灿烂,给他幸福的错觉。
她明明就不爱那个男人,却要勉强在一起,更让他心里不爽。
隔壁的房门开了,苏晓敲了敲旁边的门,喊了句:“谢晓依,快起来了,今天怎么起得比我还晚,再不起来上班要迟到了。”
听到喊声,谢晓依惊得坐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旁边躺着的人,心虚的应:“我马上就起来,你先去上班吧,我晚点儿去。”
“哦,那我先走了,吃不吃蒸饺,我给你买几个。”
“好,谢谢了。”
听到苏晓开门关门的声音,谢晓依腾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连看也不看莫泽丰,抱起衣服就往浴室跑,三下两下换上,刷牙洗脸一气呵成。
再回到房间,莫泽丰已经慢条斯理的穿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