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努力生一个

薛靖锡已经抱着羽羽站在那儿了,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里边除了奶粉奶瓶,还有羽羽的衣服。

真的要离开他们了?

谢晓依好舍不得,扑过去将羽羽抱在怀里,眼泪就在眼眶中打着转,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她的喉咙哽咽了。

头埋在羽羽的胸口上,谢晓依闻着她身上越来越熟悉的味道,泪水浸湿了羽羽的衣衫,再抬头,眼睛好红,还有未干的泪痕。

“羽羽的爸爸妈妈就在派出所里吗?”

谢晓依凄楚的看向薛靖锡,也一样的愁眉不展。他又何尝舍得,这几天和羽羽的相处,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光就像午后的阳光般明媚,照亮了他心中最阴暗的角落,从内到外都是暖暖的,不是没有想过羽羽会离开他们,可是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嗯,他们就在里边,我们进去吧!”薛靖锡扶住谢晓依的肩,他怕她因为太难受而走不稳,两个人相互扶持着,痛苦也能减弱几分。

薛靖锡看着怀里的孩子,她什么也不知道,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车在玩,全然没有将他们的苦楚看在眼里,扬了扬手里的车,对谢晓依嘻嘻一笑:“车车,车车!”

“嗯,羽羽真乖,车车好玩吗?”牵强的勾出一抹笑,谢晓依说话时也带了浓浓的鼻音。

“好玩!”羽羽认真的使劲点头,把玩具车送到谢晓依的眼前,高兴的说:“爸爸买。”

谢晓依夸赞道:“羽羽真厉害,还知道车是爸爸买的,真棒。”

脸上最后一抹笑容迅速淡去,真不该让孩子叫她“妈妈”,叫薛靖锡“爸爸”,这让他们更舍不得她,已经习惯了这亲昵的称呼,羽羽回去以后,就再也听不到她甜甜的声音了。

被谢晓依一夸,羽羽更高兴了,还欢快的唱起了歌:“拔萝卜,拔萝卜,嘿哟……嘿哟……拔萝卜……”

唉……看到可爱的羽羽,谢晓依失笑的摇头,还是小孩子好啊,什么也不知道,无忧无虑的。

“别难过,以后我们自己生一个。”薛靖锡温柔的搂着谢晓依的肩,低声安慰她,对上谢晓依错愕的眼神,尴尬的笑了。

虽然他是真心的想和她在一起,以后生个像羽羽这样乖的孩子,可是,两个人认识的时间也不长,说这些确实太早了点儿,哪怕是一句安慰,也有些过火,说不定她对他没那个想法,是他自作多情。

愣了那么一秒钟,谢晓依也笑了,如果可以,就朝那个方向努力吧,好好相处,他是个不错的男人。

想起马上就要把羽羽还给她的爸爸妈妈,谢晓依又忍不住抱怨起来:“羽羽的爸爸妈妈也真是不负责,怎么把自己的孩子给丢了,如果被人贩子拐跑了怎么办,太过分了!”

“是啊,还好我们捡到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薛靖锡凑到羽羽的脸旁,亲了亲她香香的小脸,言语中带出浓浓的不舍,恐怕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不习惯。

脑海中总是会浮现羽羽围着他,抱着他的腿喊“爸爸抱抱,爸爸抱抱”的场景。

多可爱的小姑娘,他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唉。”薛靖锡叹了一口气,毕竟是别人的孩子,再喜欢也不能和自己血脉相连,也许她回到自己的爸爸妈妈身边,会更加的开心。

“前天李嫂打扫书房,把相框碰到地上打碎了玻璃,我就收起来,改天重新买个相框装上。”

说着,莫锦伯打开了书桌的抽屉将碎了玻璃的相框拿了出来。

不过,他只拿出了一个捧在手里细细的看,脸上满是和煦的笑容,似乎还在回忆当年儿子开香槟庆祝二十岁生日的情景。

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他也老了。

莫泽丰看看抽屉,里边再没有其他的相框,又问:“应该还有一张照片,怎么没见?”

莫锦伯怔了怔,诧异的抬头,这么多年,儿子从来不愿提起他的那个弟弟,谁在他面前提就会暴跳如雷。

可是今天,竟然主动问起,让他这个做父亲的还一时无法适从,猜不透他是什么想法。

被老头子盯着看,莫泽丰依旧面色不改,只是在心里冷冷的笑着,又问了一遍:“照片呢?”

“在这里。”莫锦伯疑惑的皱眉,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站起身走到书柜前,从里边取出了相框:“想看看?”

“嗯,看看。”莫泽丰已经跟过去,拿过了相框,紧盯着照片中的男人。

再一次确认,就是他,没错。

嘴角勾起寒意逼人的笑,莫泽丰将照片还给老头子。

再抬头,脸上的笑容春风化雨般的和煦:“有机会真想认识他,我的……弟弟。”

莫锦伯的心头一凛,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儿子转身离开的背影,这种预感愈发的强烈。

摇了摇头,他一定是多心了,这么多年皆平静无波的过去,以后也一定会一直平静下去,是他杞人忧天。

吃了晚饭,莫泽丰便带着庄茜文离开,席间对倪慧怀孕的事只字不提,既然老头子不打算告诉他,那就装作不知道。

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就行,该做的防备一样也不能少。“那个女人好像真的怀孕了,吃饭的时候我看她脸色就很不好,几次离席往洗手间跑。”照理说庄茜文该叫倪慧一声“婆婆”,可是莫泽丰不允许她那么叫,在他的心目中,父亲的妻子只有他的母亲,其他的

那些女人都不是。

庄茜文的婆婆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已经过世的母亲,庄茜文便跟着他叫,“那个女人”已经成了倪慧的代名词。

“嗯,应该是怀孕了没错。”莫泽丰转头看向庄茜文,调侃的笑着说:“老头子都行,咱们是不是更该努力。可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你坏死了!”庄茜文娇嗔的在他的肩上拍了一记,那力道连灰尘也拍不掉,捂着发红的脸颊,吃吃的笑:“你已经够努力了……”

庄茜文想起莫泽丰这几天的表现,从骨子里都酥了,俏丽的脸上洋溢着小女人的妩媚,娇羞的模样特别惹人怜爱。

看在莫泽丰的眼里,想起的却是另外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