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有什么烦心事。一想到这,他的心就有些发痛,他突然非常的嫉妒那个娶她的男人,嫉妒什么,他也说不清,也许是因为可以经常吃到她做的鸡蛋面,也可以抱着她温润的身子睡觉,他们还生了个可爱的女儿,一家三口
,快快乐乐。
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在谢晓依的身边,他才会有家的感觉,哪怕两个人什么话也不说,他也觉得安心,将商场上那些勾心斗角统统的抛到一边,他得到了片刻的宁静。
“阿嚏……阿嚏……”在莫泽丰的眸子里,谢晓依看到了有异样的情绪在流动,她的心里何尝不是,心慌意乱的避开,却不想一股寒意袭来,她一连打了两个又大又响的喷嚏。
尴尬的揉揉鼻子,谢晓依更不好意思了。
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喷嚏的声音太大了。
好丢脸!
两抹嫣红飞上了她的脸,谢晓依低着头不敢抬:“莫先生,麻烦你送我回去吧!”“你的衣服在烘干机里,干了再走。”莫泽丰看着她,觉得她打喷嚏也很可爱,嘴角的笑意好深好深,眼神也越发的幽远,如果她没有结婚,也许他不用再克制自己,把她拥入怀中,细细的品尝那张小嘴里
的甘美,闻闻她发丝里的馨香。
“哦,谢谢。”谢晓依站起来,把碗收进厨房,洗碗洗锅,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视线一刻也不想离开她,莫泽丰也跟了进去,站在她的身后。
高大的身躯在谢晓依的头顶投下一片黑影,似乎沉沉的压着她。
她的心涩涩的发着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敢乱动,也不敢说话,默默的洗着碗,洗着锅,暗暗的祈祷他快些出去,不然她连呼吸也要停止了,他的周围就有这么骇人的气场,足以让人窒息。
“你煮的鸡蛋面很好吃。”看着谢晓依僵硬的背影,连洗碗的手也在发抖,莫泽丰嘴角噙笑,打破了沉默:“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能让人上瘾。”
“没有。”谢晓依连连摇头,一本正经的说:“就是把鸡蛋炒了然后再放剁碎的番茄炒,火小一些,把番茄的汁炒出来再倒水熬汤,面煮好捞里边儿放上盐就可以了,很简单,我什么也没有加。”
“是吗?为什么我觉得吃了会上瘾,好像……毒品!”
莫泽丰情不自禁的俯身,闻着她发丝的香气,还是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沁人心脾。
不知道她的嘴,还是不是记忆中的味道。
一时间,莫泽丰的大脑呈现出一片的空白,扳过她的身子,霸道的封住了她的嘴唇,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唇间,还是那么的软,呼出的气息还是那么的芬芳。
莫泽丰微眯了眼睛,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你以为我对你这个中年妇女有兴趣,也不照照镜子看清楚,你哪一点儿吸引人,我不过看在相识一场的份儿上好心送你一程,像你这样的,我不想碰,
更没兴趣。”
有老公有孩子,邋遢的女人,降低了他的格调!
话说到这份儿上,谢晓依不再拒绝,继续坚持好像自己心里有鬼,想想,也许他真的只是出于好心想送她,是她自己太多心了。
莫泽丰满意的看着乖乖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谢晓依,这才发现原来她的身材并没有变,胸前的伟岸高耸的挺立,喉咙一紧,连忙移开视线,专心的开车。
“去哪儿?”
犹豫了一下,谢晓依报了薛靖锡家的小区名:“去……塞纳河左岸。”
“你住在那儿?”
看来她过得不错嘛,塞纳河左岸是德川最有名的品质住宅区,普通的德川市民都以住在那里为傲。
“嗯。”谢晓依含含糊糊的应,如果真的嫁给薛靖锡,那她以后就住在那儿,如果不能嫁给她,她也不知道住在哪儿,租来的房子,都住不长久。
看到谢晓依带笑的脸,莫泽丰就有气,明明就是他的女人,可是现在她却嫁了人,生了孩子,而她还不知道和自己有过的关系。
莫泽丰突然很想让谢晓依知道,曾经占领过她身体的人是他。
虽然他不再是她唯一的男人,可是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应该,也必须,永远记得他。
这个想法在莫泽丰的脑海中扎了根,深埋心底澎湃的情愫正蠢蠢欲动。
不想现在就送她回去,他想和她再待一会儿,哪怕不做什么,说几句话也好,他想吃她煮的鸡蛋面,莫泽丰时常回忆起那鲜美的味道。
忙了一天,他现在肚子好饿,想起鸡蛋面,想起她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一股久违的温暖灌满了他的心。
“我想吃鸡蛋面,你去给我煮。”莫泽丰沉着脸,下达了命令。
“啊?”谢晓依错愕的看向莫泽丰,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突然想吃鸡蛋面还要她煮,难道他的女朋友不给他煮吗,是不是存心难为她呢?
谢晓依转念一想,莫泽丰没必要难为她啊!
他现在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没有,而且女朋友那么漂亮,反观自己,邋遢得就只剩下内在美,他不可能对她还有兴趣,更何况她对他说过,她结婚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