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杨宇,我在时的同学,这位是莫总。”陈司雅又转向谢晓依,介绍道:“莫总的朋友。”
“你好。”莫泽丰伸手与他握了握。
谢晓依只是微点黔首:“你好。”
本来应该只有两个人的相亲变成了四个人,谢晓依暗暗的想,看来这位小姐也对莫泽丰没什么兴趣的,如果那个男人不是她临时找来的,那肯定是真的与她关系匪浅,说不定就是她的男朋友,这两个人被家里逼着相亲,真好玩儿。
“这个味道不错,你尝尝。”陈司雅旁若无人亲昵的给杨宇夹菜,而他也很乐意,埋头大吃。
谢晓依和莫泽丰都放了筷子,坐在那儿一个看新闻,一个看小说。
就在谢晓依看小说看得正起劲的时候,莫泽丰把钱包塞到她手里,错愕的抬头,就接收到他递过来的眼色,示意她去付账。
原来是让她去付账,还以为他要干什么呢!
吃饱了走走也好,谢晓依拿着他的钱包就出了包厢,一直在门口站着的服务员带她去了吧台,帐算下来就让她傻了眼儿,不会吧,这几个看起来精致吃起来也还可口的菜就花掉了一千八,虽然不是花的她的钱,可还是震惊得以为帐算错了,细细的看了价目单,才不得不打开钱包付账。
还好莫泽丰的钱包里资金充足,数了十八张出来还有几十张。
他有钱,不嫌贵,那她也没有必要再像他什么人似的替他心疼钱。
往回走的时候,她再次打开了他的钱包,除了钱和各种各样的卡,中间的位置还夹了一张全家福,黑白照片中年轻的男女抱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凑近一看,那男孩不是莫泽丰是谁,原来再讨人厌的男人也有天真可爱的童年。
那肉乎乎的小脸让她有捏一把的冲动,谢晓依手伸到照片前,作势捏了捏,冲着照片中的傻笑的小家伙拌了个鬼脸,走进包厢,就扔到他膝盖上,一屁股坐下继续看小说。
不多会儿,陈司雅就和杨宇起身告辞:“莫总,谢谢你的招待,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的,再见。”莫泽丰挥挥手,看着他们离开。
等到包厢门彻底的关闭,谢晓依才忍不住问道:“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莫泽丰不大反问。
“男女朋友?”直觉告诉她,肯定是,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可能。
“嗯,你还看出什么了?”
谢晓依摇摇头:“我觉得奇怪,既然她有男朋友为什么还要和你相亲?”
“既然你看不出来我就告诉你。”莫泽丰喝了口茶润了嗓子,继续说:“陈司雅的父亲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想把她嫁给我,明白了吧!”
真是气死人不偿命,他不但是色魔,还是个不要脸的色魔。
“想陪我睡觉的人多了去了,还轮不到你。”既然他不要脸,她也可以脸皮很厚。
这一句话让莫泽丰妒火中烧却又不好发作,这女人简直是目中无人,明明对他有感觉,却还是死鸭子嘴硬,也不知道昨晚是谁软在他怀里动了情,鬼丫头!
莫泽丰侧头,暗暗的瞪谢晓依,竟然还敢笑,更是火上浇油,又回了一条。
“待会儿再收拾你。”
他摆明是是威胁她,该怎么回?
“随便!”不行不行,她删了,又打下“我才不怕你!”,好像也不好,删了,“哼,看谁收拾谁!”呃,虽然有气场,可每次都是她被吃得死死的,也不好,编辑了几次,又删了几次,她决定省下这一毛钱,不陪他发神经了,继续看小说。
莫泽丰也没再发短信来,陈司雅的手机响了,她拿着就到外面去接。
趁着陈司雅出去的间歇,谢晓依忙不迭的撮合两人:“她不错,你真的可以考虑,又漂亮又成熟,很适合你。”
“不喜欢抽烟的女人。”不管她再多的优点,他一个理由就驳了回去。
“可以戒嘛,戒了就行了,而且她抽烟也那么漂亮,动作好优雅,看她抽烟也是享受。”
“妆太浓了。”不知道是不是看眼前这个清水白菜看惯了,莫泽丰一眼看到陈司雅的猩红嘴唇就觉得刺眼,有损视力。
“你如果不喜欢她化妆就让她以后不化了,我敢保证,她不化妆也很漂亮。”其实谢晓依倒不觉得陈司雅的妆容有什么不妥,虽然嘴唇的颜色是鲜艳了些,可是很时尚啊,也和她的着装很搭配。
“没兴趣。”他撇撇嘴,这女人干嘛老把他往外推,就那么不喜欢他?
转念一想,她说不定是在吃醋。
哈!肯定是。
有这层认知,不管谢晓依说什么,他都觉得是她醋意大发,在故意试探他。
“我觉得你们两个的年龄也很配,都老大不小该结婚生孩子了,今年把婚结了,明年就生孩子,过几年孩子就会打酱油了,多好。”她替他安排的未来里没有她,而她为自己规划的未来里也没有他,都只是彼此生命里的过客,匆匆的擦肩走过,不会留下深刻的印记,风吹云散,说不定连记忆也留不下。
“不想结婚。”莫泽丰冷冷的回了一句,他确实还没有动过结婚的念头,生孩子更何从说起,这女人说得还挺简单的,今年结婚明年生孩子,哼!无聊。
“你多少岁了?”虽然他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但是昨晚听他说十年前在德川读大学,这样算起来岁数肯定不小了,至少三十岁,三十岁也该结婚了。
“三十。”其实还不到,只是差月份了,这几个月里他已经习惯了说自己三十,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三十听起来就比二十九稳重,这么多年在公司摸爬滚打,好几次就因为年龄的原因被公司股东看轻,导致他失去了几个大项目的决策权,以后,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再发生,公司上下,必须以他马首是瞻。
“好老!”谢晓依故意扼腕叹息:“我还以为你二十出头呢,没想到三十岁,那我该叫你叔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