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递过去,莫泽丰随手接了就往后座一扔,继续专心开他的车。
谢晓依紧张的回头,西装落在后座上,才放心,看到他没有表情的脸,却又忍不住想说几句话。
“我看你是太有钱了,十几万的衣服也随便扔,你的一件衣服估计穿不了多久就不要了吧,买便宜点儿的不行吗,省下的钱捐给希望工程,给那些贫困山区的孩子修学校,帮助他们一下,你是不是从小没吃过苦,不知道没钱的穷日子怎么过,如果你哪一天没钱了,我真怀疑你知不知道该怎么过日子,你倒是说说看,花那么多钱是个啥感觉。”
“我后悔了!”
莫泽丰的回答让谢晓依失声笑了起来:“原来你也知道后悔啊,买的时候怎么不多考虑一下,打肿脸充胖子啊?”
白了她一眼,莫泽丰沉声道:“我后悔,不该救你,再多话就把你扔下去。”
“你……”谢晓依看他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相信他也绝对做得出来,他和她非亲非故,能出手救她已经仁至义尽,此时被他一警告,大气也不敢出,静悄悄的坐着。
时不时的偷瞄他两眼,这男人长得可真帅,不过性格实在太差,人还不算太坏,但也算不上好人。
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是有钱人嘛,或多或少有些怪脾气,人也高傲,对人的态度自然好不到哪儿去,尽量不去惹他好了,他有钱,爱怎么花就怎么花,也不管她的事,别自找麻烦。
“不准用你的花痴眼看我!”就知道女人都是一个德性,看来之前对自己的冷硬态度也是装出来的吧,想引起自己的注意?
呵,白痴!
“我哪有?”只觉得脸上充了血,烧得厉害,谢晓依捧着脸转头望窗外,自以为是的家伙,自己长得帅就了不起吗?
谁想看了?
帅哥多了去了,康老师和他比起来,也差不多,可是人家康老师性格多好的,才不像这家伙那么讨厌,说话能把人气死。
“你没有?”口是心非的女人,敢看不敢承认,哼!
“没有!”谢晓依嘴硬的不承认:“就算我看了,也绝对不是犯花痴,只是想看看你到底长什么鬼样子,以后也好在路上见到就躲得远远的,免得正面遇上染一身晦气。”
莫泽丰冷哼一声懒得再和她费口舌。
离海边越来越近,城市中钢筋水泥的森林急速的往后退去,路的两旁都是高档的花园洋房,鼻子嗅一嗅,似乎可以闻到海水淡淡的咸腥味儿。
“你去海边干什么?”
“散散心,可不可以?”
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喜欢到海边坐坐,看看辽阔的大海,无边无际蔚蓝的天空,所有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谢晓依痴迷的看着那些住宅小区里的花园洋房,幻想着自己如果有一套多好,哪怕很小很小,只要能给她挡风避雨,给她温暖的庇护,她就很满足。
可是,这无数的房子中没有一个属于她,她只是这世上漂泊的一缕孤魂,无依无靠。
离开那个曾被她称之为家的地方,她便不会再回去,她的人生要自己把握,既然要活,就要为自己而活。
“那就怎么样,乖乖的跟他去?”谢晓依认为他笑得那么奇怪,肯定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你就告诉他,你跟我了。”莫泽丰挑了挑眉,这话,肯定是没有机会说。
“有用吗?”她将身旁的男人上下打量一番,怀疑的凝视他略带讪笑的眼睛,深邃的眸光深不可测的,不小心望进去,心猛然抽搐了一下,有点儿痛,有点儿酸,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有用没用,你试试就知道了。”他有这个自信,林德海没有胆量和他做对。
“哦!”试了发现没用那她岂不是很惨,算了,想想别的办法吧!
谢晓依烦恼的抓抓头,她该怎么办呢?
她明显是不相信他,莫泽丰也懒得解释,看她为难的皱眉,这女人哪里值得一百万,脸蛋?身材?
细细一看,虽然眼睛鼻子哭得肿,也还算不错,清纯中透着灵气,有几分姿色。
再说这身材……目光下移,西装领口露出她雪白的颈项,被撕开的衬衫下……
shit!
莫泽丰连忙收回视线,难道他欲求不满吗?
皱了皱眉,大白天的身体竟然对这个他厌恶的女人有反应。
多少女人脱光了在他面前勾引他,也激不起他半点儿欲念,今天却只是看了一眼她低开的领口,便升起了澎湃的欲望,一个热流从下而上的流窜过全身。
谢晓依专心的想着自己的事,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男人欲火被挑燃。
“我还是不要出学校了,他肯定不敢跑学校里边儿来!”
这种情况下她也只有躲,找个机会再给那边说一下,也许他们可以帮她解决。
“现在可以送我去海边吗?”谢晓依转头看向身旁一直默不作声,一脸高深的男人。
“嗯。”莫泽丰一踩油门,飞驰而去,非常认真的开着车,身体的燥热慢慢淡去,他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轻松了。
“那件西装你扔了吗?”低头看看披盖在身上的西装,和那件一样都是名牌,不过颜色不同。
“扔了。”难道她以为他还会穿?光想想就恶心。
“哦,很贵吧?”谢晓依这才注意到他的白衬衫上满是黑手印:“你衬衫脏了。”
“嗯。”莫泽丰低头看了看,确实很脏,手打方向盘,去买一件新的换上。
张扬的兰博基尼停在arani旗舰店门前,莫泽丰啥话也不说,开门下车,谢晓依紧跟其后。
“你上哪儿?”她不要一个人待在车里,虽然已经迫使自己平静了下来,可一想起仍然后怕,还是跟在他身边安全些,只能像块牛皮糖似的跟着他。
烦!
莫泽丰手伸裤兜里按了车的电子锁,也不搭理谢晓依,径直走入arani旗舰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