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高傲冷魅的男人

“是。”谢晓依乖巧的点点头。

蒋一洲轻佻的挑眉:“不急着回学校吧,和我们一起去喝酒,怎么样?”

谢晓依没想到蒋一洲会突然邀请她去喝酒,立刻警觉起来,防备的看着前面开车的人,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不喝酒,你们去,把我载到旧城就可以,不耽误你们。”

“那怎么行,我说了要送你回去怎么还能半途而废,不喝酒就算了,一起去唱歌怎么样?”蒋一洲明显的感觉到谢晓依的抗拒,看着她写满防备的小脸,嘴角玩味的笑意更浓。

“我不会唱歌……”谢晓依想也不想的一口拒绝,越看越觉得前面一脸狞笑的男人不怀好意,看着已经进入了城区,走回去也不会很久,她赶紧提出:“麻烦你在路边停一停,我就在这儿下,你们去玩,我不想耽误你们的时间。”

“嗯?”蒋一洲眉头一拧,面带微愠,正色道:“怎么,急着下车怕我吃了你不成?”

“不是。我只是不想耽误你们的时间,让我在路边下吧,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谢晓依的心脏扑腾乱跳,像个受惊的小刺猬,紧张的竖起了全身的刺。

看着后座的女孩儿心慌的样子顿觉很有趣,什么情绪都写在了一张俏脸上,蒋一洲正准备再逗她一逗,一直沉默的莫泽丰不耐烦的冷冷开口:“让她下去。”

谢晓依一怔,差点儿就忘了正前方还坐着一个男人,他一开口,才让她想起那张冷硬的面孔来,心里凉飕飕的,立刻附和的点头:“嗯,嗯,我在这儿下就可以。”

“你们两个很默契嘛!”蒋一洲意有所指,暧昧的看了一眼莫泽丰,却看到莫泽丰闭着眼睛,侧靠窗边,手着撑头,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个念头,在转弯处,手打方向盘,更改了车行驶的方向。

谢晓依来不及反驳他的话,就看到车驶向了和学校相反的方向,一下急了:“呃……走错了,该走红星路。”

“嗯,我知道,不会把你卖了,乖乖坐着。”蒋一洲瞄了一眼莫泽丰,他好像睡着了般,对自己的调侃也无动于衷。

“请你停车,我就在这儿下。”谢晓依眼睁睁的看着车已经进入德川最繁华的市中心,蒋一洲却依旧对她的请求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开车,进入闹市,心里虽然没那么害怕,可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车突然停在了德川最著名的夜店“醉生梦死”前,蒋一洲微笑着转头:“我去喝酒了,让他送你回去。”又对一直假寐的莫泽丰喊了一句:“我先上去了,你一定要把美女安全送到。”

说完蒋一洲便开门下车,潇洒的拨了拨额上的发丝,看了看车内的两人,乐陶陶的进了“醉生梦死”。

“喂……”谢晓依用指尖戳了戳莫泽丰露在座椅外的肩膀,对他还是心有芥蒂,怯怯的说:“不麻烦你,我自己走回去。”

看了他漆黑的后脑一眼,开门下车,男人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呼……谢晓依脚踏上实地,松了一口气。

摸摸膝盖上的伤,也没那么疼了,走出没几步,谢晓依听到身后传来急促而烦躁的车喇叭声,下意识的回头,见载自己回市区的车阻碍了交通,后面的车都在按喇叭抗议。

管他的呢!

谢晓依甩头就走,谩骂声传入耳来,脚步一滞,快步奔了回去,一边使劲的拍打车窗,一边喊:“喂,快醒醒,起来把车开走,别睡了……快起来……喂……”

车窗摇下,一张阴冷的面孔露了出来,只一眼,便让谢晓依不寒而栗,怔了怔,转身就走。

这模样让莫泽丰看着就觉得难受,假眼睫毛太长,眼线太粗,脸上的粉太厚,头发太假,全身上下,都是人工修饰的结果。

目光下移,这波涛汹涌的部位恐怕也是做过的。

回想起来,手感似乎也没太大的差别。

与她殷切的眼神相视,莫泽丰嘴角的笑又冷了几分,故作疑惑的问:“昨晚在飞扬国际酒没喝够?还是吴总没舍得拿好酒招待你,如果我没记错,他好像囤了几瓶82年的拉菲,难道没舍得拿出来和你这样的美女分享?”

闻言,fn大惊失色,不敢置信的看着莫泽丰,指尖颤抖得厉害,很快双腿也在抖,他竟然知道,这该怎么办?

“alex,你……”

“识趣的就快滚。”笑容顿消,莫泽丰的面部又恢复了冷硬的线条。

看着fn落荒而逃的背影,蒋一洲打趣的说:“用得着这样吗?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恐怕不只一日吧?”

与莫泽丰透着寒气的眼相对,他挑了挑眉:“去跑一个小时。”

两人刚刚站到跑步机上,就见停车场的保安跟着自己的司机走了进来。

保安行了个礼:“莫先生,很对不起,刚才有位小姐砸了您车的挡风玻璃,我们已经……”

“开去修!”莫泽丰再一次确定,女人的脑子果然不够用,砸他的车有意思吗?

白痴!

“是,马上就去,马上就去。”司机点头哈腰,紧张的退出了健身房。

“嗤……这女人还真悍,哈……”蒋一洲失笑的摇头,莫泽丰则沉着脸若无其事的继续跑步。

人虽然还在健身中心,可是蒋一洲已经开始为孤单寂寞的长夜安排节目了。

“今晚去醉生梦死喝酒。”

“嗯!”莫泽丰想也不想的答应。

“现在就走。”蒋一洲想到醉生梦死里新来的几个美女心就飞了,运动提前结束。

莫泽丰第一次坐上蒋一洲的副驾驶座,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突然觉得,喝酒很无聊,和一群人喝酒更无聊。

华灯初上的街头,吹过一阵阵的凉风,谢晓依狼狈的走在街头,擦伤的膝盖上满是血珠,手掌破了皮,风吹乱了秀发,遮盖了她娇美的面容。

每每有车经过,她便停下脚步,不报希望的挥挥手,扯着嗓门喊一句:“师傅,搭个车好吗?”

驾驶位上的人在经过她面前时摆了摆手,车没有停,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