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开口问好,上来便说了些摸不着头脑的话。
但是乔南音却可以听出他想表达的意思,下意识的回避了这个话题,“我不相信缘分,我只是觉的世界真的很小。”
“小到……我随时随地都会看到亚瑟先生的身影。”
说话间,乔南音带着深意的眸子看在了亚瑟的脸上。
她的言外之意不过是在说这一次的碰面是亚瑟有心为之的。
亚瑟低了一下眸子没有回应乔南音的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样的巧合。
“如果乔小姐不介意的话,我陪你一起走走吧。”
刚刚他就看在她一个人独自在街头漫步,那样的画面深深的映在了亚瑟的脑海里面。
乔南音的眸子紧了一下,不由的用余光瞟了一下身后的私人保镖,有保镖在这里应该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所以她也就放心下来,她并不是想跟亚瑟一同散步才答应下他的请求,而是并不想因为亚瑟的出现而叨扰了她本在进行的事情。
乔南音微微的点了一下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随后两个人便开始并排的前进,路灯的映照之下,射在地上的影子一高一矮,看在亚瑟的眼中觉的格外的和谐。
良久,亚瑟才从他们的影子里收回自己的视线。
“乔小姐在想什么?”他淡淡的问了一句,却没有转过头去看乔南音,而是目光淡然的一直看着前方。
身旁的乔南音深长的呼吸了一下,然后才开口回答,“我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有平静的生活。”
“平静?”亚瑟抓住了重点词语反问了一句,像是带着些不可思议的语气。
此时乔南音的目光才看到亚瑟的脸上,她不由的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看向亚瑟,“怎么?我的愿望太过分了吗?”她着实有些不懂亚瑟为什么会这么的诧异。
同样的,亚瑟也随着乔南音的脚步停了下来,站定在她的对面。
目光盯在她的脸上,在路灯的映衬之下,乔南音的脸庞看上去格外的唯美,亚瑟开口并没有说什么动容的话,倒是将乔南音打击的十分决绝,“不只是过分,简直是奢望!”
虽然话语生冷,但是亚瑟的表情倒是十分的随和,脸上始终保持着法国绅士的微笑。
乔南音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
“难道不是吗?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注定你的一生都不会是平凡的。”
亚瑟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话音刚落,乔南音便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他的这个说法。
他们这种人,不必为了钱而发愁,却要为了生存而小心翼翼的活着,稍有不甚便是殃及性命的灾难。
其实所谓光鲜亮丽的上流社会,比起平常人的世界来说更加的悲凉和残忍。
“越是这样,才越要想不是吗?”
此时乔南音的嘴角也不由的带上了微笑,她反问着亚瑟。
因为一个简单的谈话,乔南音忽然发现,在一些事情的看法上面,亚瑟跟自己还是一致的。
下一秒,庄浩天便粗鲁的将乔南音推到了一边,径直的走进了房间里面。
庄臣见到庄浩天的举动,硬撑着沙发站了起来,“这是我家,请你对我的客人放尊重一点。”
庄臣拖着病体向着庄浩天说道。
“好啊?”
下一秒,庄浩天便开始冷笑了起来,“现在你们两个就是一致的针对我是不是!”
“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放明白一点,她现在是顾黎修的女人,而你最好给我老实的结婚!我今天来就是来给你送礼服的。”
说着他挥手让门外的助理将礼服送了进来。
庄臣眼神紧紧的看在庄浩天的身上,却没有任何的行动
一时间,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冷了下来,见此情况,乔南音率先打破了僵局,她脸上挂上了一抹深意的微笑,然后缓缓的从助理的手中接过了礼服,但是开口却满是讥讽的话语。
“庄先生还真是冷血,自己的儿子病了却不关心,满口都是以利益为重。”
下一秒,乔南音的脸上又换成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也是,庄先生为了利益连人都敢杀,还指望你能有什么人性呢!”
她当着庄臣的面,字字有声的砸在庄浩天的身上。
瞬间,庄浩天的脸色就冰到了极点,眸子里带着怒火直勾勾的盯在了乔南音的身上。
乔南音也未曾有任何的闪躲。
忽然,一个挺拔的身姿站到了乔南音的面前。
庄臣的眸子里散发着不可靠近的寒气,直勾接的看在庄浩天的脸上。
开口虽然语气虚弱,但是话却说的十分霸气,“这里是我家,你最好给我放尊重一点,不要忘了两天之后结婚的人是我,你现在是求人的态度吗?”
庄臣目光凛冽,身子却有些微微的颤抖。
话刚说完便开始咳嗽了起来。
面前的庄浩天脸色已经铁青到了极点,他紧紧的握着拳头没有再开口说话,但是目光里也没有丝毫示弱的表现。
正在僵持的时候,医护人员终于赶到了门外。
见到里面的场景,他们不由的呆滞了一下,“请问……是谁要去医院?”
医护人员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乔南音见庄臣的身子在不住的发抖也不想再跟庄浩天多废话了,直接的应了医护人员,“这里。”
说着她便搀扶着庄臣向着门外走去。
在经过庄浩天身边的时候,庄臣和乔南音都没有向着他看上了一眼,但是余光可以感觉的到庄浩天僵硬的表情。
等到了救护车上,庄臣整个人才再一次的瘫软下来,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靠在担架床上闭目养神。
乔南音看着庄臣的样子,深长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这次来找庄臣见到了一些不想见到的人,但是起码有几件事情可以搞清楚,第一:法国的飞鹰帮是冲着自己来的,而那个一直帮助自己的sun就是庄臣本人是友不是敌。
第二:乔南音也已经将自己跟庄臣之间的感情纠葛分的很清楚了,确切的说是跟庄家的纠葛分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