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音不知自己该如何回答,只能恩了一声便挂掉了电话。
若说换做以前乔南音一定会义无反顾的相信顾黎修吧,可是后来她们中间夹杂了太多的谎言和误会。
渐渐的那份笃定的信任也随着收回的感情一并的收了回来。
和白默默分手,却还能继续在餐厅的厕所里打得火热,顾黎修的话究竟几句是真的?
对于顾翰亦是如此,她只是猜测着顾翰骗自己的意图,却不敢断定!
遗产是一件大事,她必须保持理智!
白默默没一会也摇曳着身姿到了刘也霖的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得意,她本以为刘也霖是“想”她了才叫她来的。
不管是想她的肉体,还是想她的人,只要是想就是好的,证明她还有翻盘的机会。
可是,当白默默推开门的瞬间,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正在办公室上半仰着,外国的人作风一向是如此的随意,看上去俨然一副主人的姿态。
看着白默默脸上精致的妆容,便知道白默默是经过了精心打扮才来的,就连今天选的香水都格外的浓郁。
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已经准备好看好戏了。
白默默的脸色渐渐的冷了下来,“你找我来什么事。”看着眼前刘也霖这副严肃的样子。
白默默的心里升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我们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
刘也霖沉着脸,声音身份的生冷,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留恋和不舍!
此刻已经失去了顾黎修的靠山,刘也霖在跟白默默说这样的话无非是将白默默逼上了死路。
“为什么!”
白默默强压着自己的情绪,冷声问了一句。
“没有为什么,我玩腻了而已!”
刘也霖这话说的倒是云淡风轻,白默默就像是他的玩具一般,玩腻了就随手扔了。
一旁的恰到十分的笑出了声,然后立刻收了回来,“不好意思,我没控制住,不是故意要打扰二位的。”
她是故意的……
白默默冰冷的目光扫了一眼,迅速又回到了刘也霖的脸上,“因为这个女人是不是,她究竟有什么能力?”
白默默知道刘也霖并不是一个会动真感情的人,所以一定是某些权力或者利益的驱使才能左右刘也霖的行为。
刘也霖的眉头皱了一下,他不想再跟白默默在这里牵扯下去,他讨厌拖泥带水的。
“总比一个妓女的女儿有能力的多。”
刘也霖的口气也开始变的不耐烦了起来。
听到妓女两个字,一旁的故意夸张的做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
有些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有些冰冷的眸子看向了刘也霖,“你调查我?”
她抓住了话中的重点。
“我是关心你,你大晚上的一个人出去,我又怎么能不去找人调查一下呢?”刘也霖语气轻柔,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哼笑了,她们的关系她心知肚明,像刘也霖这样的人肯定不只自己一个船上伴侣,又怎么会有真感情来关系自己呢?
“有个闲心思还是去关心一下上次的那个女人吧,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很爱你。”
并不是对刘也霖动了什么真感情,而是上一秒还跟自己缠绵的男人,下一秒就在自己的面前被其他关系暧昧的女人强吻了,任哪个女人都会生气的跳脚吧。
“你在吃醋?”
刘也霖跳动了一下自己的眉毛,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个弧度。
“别误会,不过是人性的占有欲而已。”
冷静的解释了一句。
刘也霖倒也没什么失望的,意料之中能的答案,“所以那天你被庄浩天请到家里去,究竟说了些什么?”
他最关心的还是这个,他不知道乔路远的死和究竟有没有关系。
的眸子沉了下来,“你当真想知道?”
“想!”刘也霖不加思索便回答了出来。
没有立刻的回答,而是饶有深意的打量了刘也霖一眼,心中再思索着什么,“好,那你当着我的面跟上次的那个女子来个了解,我就告诉你。”
“你还是在意白默默!”
原来那个女子叫白默默,的眼神跳动了一下,其实这个想法也是一时兴起的,上次白默默的举动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依着她的性格又怎么能轻易的咽下这口气呢。
“在男女关系的问题上,没有一个女人是不憨妒的,即使是炮友也一样。”
看样子是不会轻易的妥协了,一个世界顶级的心脏病医生,一个妓女的女儿,孰轻孰重一幕了然。
刘也霖的脸色沉了一下,掏出手机拨通了白默默的电话。
电话利落的被接起了,电话那端传来了一个妩媚的声音,“霖,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想你,可是害怕你还在生气,不敢主动打给你。”
霖?白默默什么时候跟称呼自己这么的亲近了,那一声霖喊的他浑身打抖,暗暗的用余光观察了一下沙发上的。
“你现在立刻来我的办公室一趟,我在这里等你。”
刘也霖生冷的命令了一句便匆匆的挂掉了电话。
……
乔南音这边被经纪人带着去了另外的一个房子,经过了刚刚的事情,乔南音的心中还是起了一丝涟漪。
在她的心中总是没有把白默默想的那么不堪,起码在大学的时候,那个时候的白默默应该还是单纯的。
忽的,才发现,原来她一直都是那么的虚伪。
乔南音缓缓的叹了口气,竟有些同情白默默的生活了,她不知道身在那样的一种家庭,不,称不上家庭,她不知道那种出身有多么的不堪和心酸,但,人总是要保持善良的。
很显然,白默默并没有这么选择,而是在泥沼里不断的挣扎着,却也不断的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