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乔南音用眸子向母亲示意了一下,谁是自己的合作伙伴,谁是请来的医生。
再说到合作伙伴的时候,刘也霖客气的向着乔母点了一下头,一旁的认真的观察着病床上的乔陆远,心思根本没有在意一旁说话的母女俩。
径直的走到了乔路远的病床前,仔细的观察着他的面色,此刻乔陆远有些吃力的坐起了身子,一脸的戒备,“南音,这到底是谁呀?”
乔陆远对着一旁的乔南音问了一句。
没等乔南音走过来回答,便直接做了自我介绍,“你好,我这次来就是为了给您治疗的。”
边说着边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掏出了有些检查用的精细的设备,“麻烦其他人都出去一下,我要好好的给病人做一个全身检查。”
乔南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掏出来的仪器,“就用这些?”
同样乔母也有这样的疑问。
“请您相信我。”说着已将带上了检查用的手套。
一旁的刘也霖出声安抚了一句,“既然都来了,我们就相信她吧。”
乔南音的心紧了紧,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只是一个全身检查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她在母亲的耳边低声的说了一句,“我们先出去吧。”
乔母还是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乔路远,他倒是十分的配合。
在再次催促之下,乔南音只能扶着乔母出去等着了,刘也霖早就大步的走了出去。
等乔南音她们出来之后,刘也霖客气的安慰了一句,“阿姨不必太担心了,是顶级的医生。”
乔母长长的叹了口气,点了一下头。
“我还以为大名鼎鼎的心脏专家是个男人呢,谁又能想到居然是一位十分有魅力的女人。”
乔南音不禁说了一句。
刘也霖低头笑了一下,眸子向着紧关的病房门看了一眼,脑海里出现了和在美国颇为混乱的私生活。
何止是个女人,还是个爱泡夜店的女人,他也不曾想过,自己竟会在夜店里猎艳到一个世界顶级的心脏专家。
“刚刚知道她身份的时候我也着实吓了一跳。”
刘也霖淡淡的回应了一句,乔南音也没有再多问,只是低下了头,焦急的等待着,走廊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乔母一直紧张的握着乔南音的手,直到从里面走出来,乔母才松开手急忙上前询问了一下情况,“怎么样,我先生还有救吗?”
缓缓的将自己嘴上的口罩摘了下来,看不出是喜是忧,“乔先生的身体素质确实十分虚弱,如果想转移到美国做手术的话恐怕中途会出什么意外,但是……”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放在这里的时候,带挂饰的一面分明是冲着沙发背的,可此却赤裸裸的对着自己。
乔南音余光瞄了庄浩天一眼,却没有多想,难道是自己记错了,或者是佣人动过了,庄浩天实在是没有理由动自己的包呀。
乔南音飞快的过了一遍脑子,然后随着庄臣离开了。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庄浩天脸上的笑意立刻沉了下来,眸子里流露出阴冷的目光。
本想着在乔南音的手机里找一下有没有那个技术团队里的人,却不曾想乔南音的手机通讯录是上了锁的,这丫头警惕性还挺高的。
路上,乔南音思考着刚刚庄浩天的异样,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
“想什么呢?”一路上乔南音沉思的样子都被庄臣看在了眼里。
本来乔南音正纠结着要不要问,恰巧庄臣都开口了,乔南音索性就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总是觉的叔叔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了?”庄臣边开着车边打着腔。
“刚刚我明明记得我的包挂饰是冲着里面的,等到我去拿的时候包挂饰却冲了外面?而且……”
乔南音停顿了一下,还是一副思考的样子。
“而且什么?”此刻的庄臣语气已经冷了下来。
只是此刻忙着想事情的乔南音并没有注意到庄臣的变化,依旧开口说道,“而且叔叔说佣人打破了书房里的花,那叔叔为什么在生闷气却没有训斥佣人呢?”
乔南音一下子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都倒了出来。
庄臣的脸色早就沉了下来,“所以你是在怀疑我父亲说谎了?”庄臣有些生冷了质问了一句,他有些生气乔南音会如此怀疑自己的父亲。
“我想我爸爸并没有什么理由会去动你的包,是你多想了。”庄臣的语气低到了极点。
乔南音不由的转头看了庄臣一眼,果然庄臣生气了,脸上冰冷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也是,如果是别人这样来质疑自己的父亲,恐怕自己也会生气吧,即使是关系亲密的爱人也不行。
忽然乔南音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言,急忙转了画风,看似明媚的笑了一下,“也是,叔叔怎么会动我的包呢,可能是佣人在收拾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吧。”
乔南音找了几个合适的理由,缓和了气氛也安慰了自己。
庄臣没有再开口,而是面色沉重的看着前方,专心致志的开着车。
这一次庄臣将乔南音送到楼下之后并没有下车道别,只是在车上说了一句早点睡便离开了,他还在为刚刚乔南音的话而生气。
乔南音缓缓的叹了口气,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庄臣,也只能下车离开了。
回家之后,乔南音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可怕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