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在她身边?”
乔南音不禁揉了揉额头,这楚川什么都不知道,竟然还想拉着自己去看望白默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只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
包括在白默默诬陷了她之后的后续,她准备去医院接廖小优的事情,以及廖小优被她奶奶接走的事情。
结果,她刚说完,楚川就猛地刹车,然后调转了车头。
朝着更远的地方开去。
“干嘛?”
乔南音稳住身子,看着楚川,他这风风火火的性格,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去青山影视基地。”楚川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我记得前几天咱们在接这个项目之后,我看了一下演员表和家庭背景介绍的,如果没有记错,这个廖小优压根就没有奶奶。”
“没有奶奶?”
乔南音这下震惊了。
“对。她妈妈在她三岁的时候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因为他爸爸太痴迷演戏不顾家庭。廖小优就只跟着她爸爸生活了。爷爷奶奶都早就去世了。”
“我不确定,因为剧组还有一些别的小演员,我也有可能记混了,所以我要去核实一下。”
楚川把车开的飞快。
“你不去看白默默了?”
“不去了。”
楚川认真的盯着乔南音,“既然你当时在场,且和白默默成了对立面,我总得表明立场不是?”
他这么说完,还冲着乔南音眨了眨眼睛,一脸的诱。惑。
乔南音只是乖乖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任由着楚川开车前行。
无独有偶。
等乔南音和楚川到了青山影视基地的时候,竟然发现顾黎俢也在青山影视基地。
他的车停在一旁,看样子像是刚来不久,正和导演聊着什么。
只是,走进了的时候能发现,他虽然聊天时候还是一脸严肃冷静的样子,却难掩眼底的疲惫。
见到乔南音和楚川过来,他皱了一下眉头,没有搭理乔南音,而是直接走到楚川面前。
问他,“你过来做什么?”
“你过来做什么?”
楚川斜眼看着顾黎俢,不准备回答他问题的样子。
顾黎俢看了一眼乔南音,才说,“过来询问一下廖小优的情况。”
“那你不用询问了,你回去吧。”
楚川看顾黎俢看向乔南音那种冷漠的眼神有些不爽。
他了解顾黎俢是一副什么鬼样子,但是他向来不愿意搭理顾黎俢的傲娇。
“这件事情是涉及到南音了,南音又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所以我会负责到底的,就不劳你操心了。”
楚川一口一个南音,还我们的员工,一直一副宣誓主权,要把他隔离开的样子。
让他十分不爽。
顾黎俢盯着楚川,带着警觉。
“你这是什么居心?”
“没有居心,为南音善后。防止南音在某些人那里吃亏。”
楚川不仅这样说,还直接伸手就把乔南音揽了过来,不管乔南音愿意不愿意,都一副护在怀里的感觉。
庄臣自然看到了乔南音的反应,装作若无其事的又拿着小勺盛了一口汤放入口中。
以眼睛的余光观察着乔南音的变化。
乔南音本来肤色很白,因为害羞的原因,此时脸颊上染上了一抹绯红,映衬着灯光有着一种小女儿娇羞的动人。
让庄臣为之心动。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种娇羞不是为了他。
他收回视线的时候乔南音才好像稳定好了情绪,和周小茜紧张遮掩的说道,“那个,小茜,我现在这边有点事情,我先挂了电话,明天再给你打电话。”
周小茜听到乔南音这样说,一下子会错了意思。
揶揄道,“好,好,确实已经很晚了,容易耽误你做正事。你先忙,先忙哦……祝你有个激情澎湃的夜晚!”
说完,周小茜就主动地挂了电话。
她显然是真的误会了。
乔南音因为激情澎湃的夜晚这几个字,整个人原本平静了一些的情绪,瞬间就又被挑了起来。
连忙慌张的收回手机,想装作若无其事,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放回原处。
可偏偏,因为紧张,手机差点掉到米线锅里。
幸亏庄臣反应快,直接接住了。
只是,盛着米线的锅是砂锅,虽然两个人米线吃的差不多了,砂锅还是热的。
庄臣的手瞬间就有些泛了红伤。
“哎呀,都怪我,烫的疼吗?”
她连忙的站起身来,拉着庄臣的手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让他赶紧去拿冷水冲一下。
然后,打开水龙头觉得是安顿好庄臣之后又急忙的反身去客厅找医药箱。
找出了烫伤药。
“不碍事的。”
庄臣从洗手间出来,甩了甩手,温和说道。
乔南音却不信,皱着眉头偏要拿过庄臣的手来给他涂上一些药膏。
庄臣的伤确实不严重,但是看着乔南音刚刚表现的慌张姿态心里愉悦了不少,就任由她去照顾了。
她紧张自己,可比听着她的小伙伴揶揄她和那个男人要让他舒心的多。
庄臣坐在沙发上注视着乔南音,她给他小心的上好药之后,还轻轻地吹了吹。
过程温柔而乖巧,像一只小猫咪。
让人不禁在想,如果这样的小女人养在家里的话,该会很贴心吧。
所以他看的出了神,以至于乔南音上好药抬眼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庄臣的眼睛。
他的视线直接而赤裸,就那样看着她。
甚至还带了一丝灼热。
乔南音急忙的将视线移开,“好了。”
庄臣这才收回了视线,同时又把手也收了回来,“嗯。”
“那你吃饱了吗?要继续吃还是怎样?”
“我吃好了,你呢?”
庄臣平静的抬头看向乔南音,语气低沉温和。
“我也吃好了,那我去把桌子收拾了。”
庄臣没有拦乔南音,乔南音急忙的站起身来就朝着餐桌的方向走去,把该收拾的东西都收好之后,又钻进了厨房洗了碗,才再次走出来。
忙碌完她坐在沙发上随手就打开了电视机的,结果,正好赶上了报时,已经凌晨一点了。
乔南音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庄臣的,“已经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