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裴纤羽和裴时谨一个死一个入狱,她情绪激动的时候才表现出了自己尖锐撒泼的那一面。
现在裴先生怀疑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太太,也说得过去。
然而正当他想查证的时候,裴夫人却死在狱中。
裴夫人和裴纤羽联手杀人,自然是死刑,但关押死刑犯人的监狱却着了火,裴夫人被烧成了灰。
这种情况下,裴先生当然没办法提取dna验证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裴夫人。
厉寒衍眯起眼睛,裴夫人如果不是裴夫人……这件事可就麻烦了。
毕竟苏泠是夏萦的亲生母亲,她的童年之所以那么悲惨,是因为这位‘裴夫人’,但如果裴夫人,早就不是生下夏萦的女人,那么她总要弄清楚真相,不能错怪了自己的母亲。
但厉寒衍想不通的是,裴先生因为裴夫人的改变从而离开裴家,可那时候裴夫人才怀孕,以至于裴先生都不知道夏萦的存在。
这和裴先生记忆里的苏泠太不一样了。
而现在,在证实裴夫人为了裴纤羽,要杀害亲生女儿之后,他更加不敢相信,这个人是他妻子。
所以他一直在查证,现在的苏泠,是不是当年的苏泠。
他希望唐衡再给他一次查证的机会,如果是,那么裴家随便唐衡处置,如果不是,希望他能放裴家一马。
夏萦听到这里,拧起了眉头:“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有说。我记忆里第一次和裴夫人见面的时候,她装作对我非常友善,给我泡茶,问我要手机号,说方便以后联络。那时候我不知道她与我的关系,只知道她是裴夫人,而我知道你和裴纤羽的关系……”
“所以我以为,这是一位母亲替女儿的幸福在做推敲,她在敲打我这位正牌厉太太,为她的女儿谋未来。”
“我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于是我就同意了,那时候我发现她再输入我名字的时候,不知道夏萦的萦字怎么写。”
厉寒衍眉头微皱:“写?”
“对,她在手机上输入文字,不是用拼音,也不是用五笔,是直接用手写输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