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警告到此为止,以后再给我发现你们打夏萦的主意……”厉寒衍用那样惊艳的脸,露出一个惊艳众生又傲视苍生的笑,“二位可以试试。”
……
裴纤羽瘫软在床上,“他知道了,他知道了,怎么办?”
“别急,以前的事他不是也知道吗?别急,这次也不会怎么样的。”
裴纤羽忽然抬手,紧紧抓住裴时谨的手腕:“那件事他知道了吗?我现在可不可以继续装?没人说十一年前的人是夏萦对不对?他一定还以为是我!”
“对,对。”裴时谨也想起来了,“依照他现在对夏萦的宠爱程度,我们伤了夏萦,还给她下了换心蛊,他早就把我们千刀万剐了。可他居然放过我们,还告诉你压制子蛊的办法,他一定时间念着旧情!”
否则厉寒衍这种狠历的人,会留裴家到现在吗?
唯一的解释,就是十一年前那件事,给厉寒衍造成的打击太大,以至于雨夜里的那个人,印象太深。
而整个裴家上下都‘作证’,那个人是裴纤羽,厉寒衍也以为那个人是裴纤羽。
“换心蛊我自会处理,二位算计夏萦的命,我自然也可以算计你们。不过目前我已经找到了换心蛊的解法,所以二位不必大费周章了。”
裴纤羽猛地抬头!
换心蛊的解法?不可能,她从没听说过!
裴时谨也震惊,与妹妹对望一眼,“厉家主,您的意思是……”
“我带夏萦来裴家,不过就是想提醒你们。从此以后她的这条命是我的,换心蛊我可以解,她的命你们不准惦记,至于你……”
男人转身看向裴纤羽,轻蔑地笑了一声:“我记得,我前几个月送来过一盆花。”
裴时谨这才想起来有这回事。
是顾城送过来的,那花长得很像滇南的一种蛊花,但裴时谨当时没在意。
“厉家主,那盆花……”
“那是蛊花,你以为蛊花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