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倒抽一口气,大脑简直要爆炸!
厉总让宫小姐,送蟹肉去另一桌,给别的女人?!!
天啊啊啊!
宫若言的笑意顿时僵在脸上,一寸一寸灰白,喉头仿佛被无形的大掌掐住,发声艰难,“阿衍……你说……什么?”
她快要晕厥了,让她这个正宫娘娘,去给窦萱儿那个小三送蟹肉?
他不会真看上她了吧!
那她怎么办?!
厉寒衍抬眸,声音顿时愣了,杀气迸发,“不愿意?”
宫若言被这气势吓得心惊胆战,生怕他离开,当即泪眼婆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我这就给窦小姐送过去……”
说的无比可怜,但心底却在冷笑。
幸好是给窦萱儿不是给夏萦,至少还有个夏萦陪她一起伤心不是么?
反正今日的目的就是打击夏萦,目的达到,她也无所谓了!
夏萦抬头看去,嘴角抽搐。
呵呵,真大度啊……
这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厉寒衍的太太了吗?说什么‘不介意你玩女人’、‘只要你爱我就好’,宫若言脑子有病?
厉寒衍抬眸,那只气到浑身炸毛的小狐狸正狠狠瞪着他,男人唇角微勾,“她挑的很干净。”
窦萱儿以为真是在夸她,得意洋洋,“厉总提到我的时候,还笑了……他那么冷漠的人,因为我笑了……”
夏萦默默低头扒饭。真可怕,有女人的地方就是战场。
显然宫大小姐却没这么好的气量了,她即使再淑女,那张平素温软的面庞也忍不住狰狞起来。
“阿衍!……罢了,我不说你。你要做什么我都是支持的,只是别抛下两家的约定便好……”
宫若言不笨,就算是利用‘两家约定’这种说辞,都要把自己塑造成厉太太的形象。
而夏萦知道所谓的约定是什么,还不是兄妹那档子事?
可被宫若言说出来,就是一股商业联姻的味道,她是内定的厉太太,其他人都是第三者。
……嘁。
厉寒衍没理宫若言言,终于剥完最后一只虾,淡淡摘下手套,又用湿毛巾净了手,才对身后的服务员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