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她的感激,我需要的是她的真感情,这事儿你们先替我瞒着,我自有想法。”丁永强敲着桌角说。
“哦,我明白了,大哥是想给慕小姐一个惊喜吧?”舒政嘴快,想什么就说什么。
“闭嘴!”花易天立即小声呵斥他。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场合和时间。
“舒政说的也算是一个原因吧,总之你们先替我慢着她就行了。”丁永强没有微笑起来。
“大哥,等慕骏良出来后,你是不是准备向慕家提亲啊?”花易天见气氛轻松了下来,也就大胆问了。
“这个事儿还得看念念自己怎么想。”需要提亲,需要怎样提亲,他得由慕子念来决定。
一切全听慕子念的,只要她开心就好。
最重要的一点,她现在似乎还没有接受自己。
说严重点儿,她似乎没准备接受自己。这可是让他内心极忐忑、极尴尬的事儿。
办公室里一阵沉默,三个大男人各自吸烟的、喝茶的,都默不作声。
良久,花易天抬起头说:“大哥,凌英杰那边要不要我让人”
“不用!到时候法庭还得传唤他、警察也得找他,用不着咱们,咱们不干那些事儿!”还没等他说完,丁永强坚决地说。
“就是,就你花花整天想着往黑了走,咱大哥是谁?正义之士,不能去染黑。”舒政趁机拍起了马屁。
“你”花易天抡起了拳头。
“好了好了,走吧,到医院去!”丁永强拿着包站起来就走。
舒政和花易天立即跟上。
慕子念的病房里,梁悦妮被淑平一顿抢白,脸上挂不住。
“领证?领了证就是原配吗?你看看你副小媳妇的穷酸样子,丁家会认可你吗?”她气急败坏地指着慕子念大吼。
“谁说领了证就不是原配?念念是我的合法妻子,我认可就是丁家认可!”丁永强大步走了进来,鄙夷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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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平立即看向门口。
慕子念和尤佩铃也纷纷转向门口看去。
“哟!我就说嘛,还有谁会是这个名字,哼哼,‘慕子念’是吧?这么难听的名字!”
梁悦妮一只手当扇子似的扇着风,一只手挽着一只小猪腰形包进来。
淑平立即站过去拦住她:“你是谁?请你离开这里!”
语气威严不容抗拒。
“哟!你是谁呀?我和你说话了吗?切!”梁悦妮瞪了淑平一眼,站着不动。
慕子念见是她,把头一转,看向窗户那边。
尤佩铃是个人精,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慕子念和淑平不欢迎这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似乎对慕子念很不屑,看来慕子念在外没少受这个女人的欺凌。
当即,她站了起来,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这位小姐是谁呀?跟我们家子念是朋友吗?是来看望子念的?”
“你们家子念?你又是谁呀?”梁悦妮根本没有把尤佩铃放进眼里。
“我是子念的妈妈,你是谁?这里不欢迎无理取闹的人!”尤佩铃下巴一扬,挺得意地说。
“什什么?你是慕子念的妈妈?哈哈哈哈说你们俩是姐妹还嫌不像,你竟然当起人家老娘来了,你看看这张脸,你有那么老吗?”梁悦妮指着尤佩铃的脸说。
“说明慕夫人驻颜有术,你真该自卑才是,人家都是当母亲的人了,长得还跟像是同岁。”淑平也在旁趁机嘲讽。
“什么?你们你们竟然骂我?”梁悦妮这才反应过来。
淑平是在说她显老,还没有人家当妈的年轻呢。
实际上尤佩铃、淑平、梁悦妮这三人的年龄都一样。
而尤佩铃故意在外人面前自称是慕子念的母亲,一是取笑对方显老,二是显得有资格替慕子念出头。
“这位小姐误会了,我们没有骂人,说的是事实。”尤佩铃面带微笑。
她平时也是个伶牙俐齿的人,要不怎么能迷倒事业有成的中年商人慕骏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