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宁还在医院,警察已经亲自赶过去为她做笔录了,所以时间没有那么快。
按照程序,薄衍宸和黎欣彤的笔录做完后,暂时不能离开警局。夫妻二人倒也十分配合警方的工作,并没有表示任何不满。
由于薄衍宸的身份特殊,警局也不敢怠慢。把他和黎欣彤安排在单独的会客室里等候。
“阿宸,是你报的警吗?”黎欣彤问。
薄衍宸摇头:“没有,我只告诉了薄氏的副总秦淮,也许是他报的警吧。”
“哦。”黎欣彤点头,“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会去报警。”
薄衍宸挑眉:“我为什么不能报警?遇到绑架这么大的事儿,报警不应该吗?”
“报警是应该。”黎欣彤说,“可不应该由你来报。毕竟,以你和薄景轩之间紧张的关系,如果你报警的话,会落人口实,说你想借刀杀人。我猜想,你应该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尴尬境地。”
薄衍宸看着她,缓缓地笑起来,“你……还真是了解我诶,不愧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黎欣彤气的打了他一下:“去你的!你才是蛔虫呢!”这男人会不会比喻啊?居然把她比喻成蛔虫?丫的,见过那么美的蛔虫吗?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秦淮会选择报警。”薄衍宸说,“我以为他会先和薄景轩的母亲和奶奶商量。毕竟,这么大的事儿,他一个外人没法做主。”
“你以前不是说过,秦淮是薄老爷子身边最得力的助手,最靠谱的人吗?怎么这次他会那么没脑子?”黎欣彤有些生气。他一报警,岂不是陷薄衍宸于不义?
“这个……我也不清楚。”薄衍宸说。
“幸好这次没出人命,否则,你真的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黎欣彤心有余悸,“这个秦淮,真是不靠谱!”
薄衍宸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这事儿,他也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次他真的所托非人吗?
“对了,阿宸,你怎么一下就猜出绑匪是罗勇啊?”这个问题黎欣彤早就想问了,“真的是只听他的声音就猜出来了吗?可是你见过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凭着一句话就能分辨出谁是谁。况且还是在这么紧张的环境下。你会不会太神了点啊?”
既然这个女人被绑架了,怎么又能把绑匪给打晕呢?
人质把绑匪打晕,还是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性人质。天啦噜!他当了那么多年的警察,还从来都没看到过这么离奇的事情呢。
不过,现在却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救人要紧:“伤者立即送医院。你们俩跟我去局里一趟,做一份详细的笔录。对了,薄景轩少爷呢?”谢队长问。
“在哪儿绑着呢!”黎欣彤指了指仓库的角落。
众人跑过去一看,角落里果然躺着一个被打的惨兮兮的年轻男人,已经昏了过去。
谢队长细细看了看:“嗯,是薄景轩。立即送医院。”
薄衍宸和黎欣彤坐着警车去了警局。一路上,两人的手始终紧紧地握在一起。
“阿宸,刚才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架了,那一刻,我真的好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黎欣彤靠在男人怀里,悠悠地说着。
当时的她担心绑匪要灭口,倒不是她怕死。她是怕死之前见不到薄衍宸,会抱憾终身。
薄衍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黎欣彤立即换上一副兴奋地表情:“后来,看到你来了,我真的很开心。”
这是劫后重生的喜悦,即便过程有惊无险,但薄衍宸着实被吓得不轻。
“以后看你还敢不敢逞能!”薄衍宸抬手给了黎欣彤一个清脆响亮的爆栗。
“哎呦,你干吗呀!绑匪没打我,你倒打起我来了。”黎欣彤委委屈屈地抱怨道。
薄衍宸阴沉着脸:“幸好这次遇到的不是穷凶极恶的绑匪,否则,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地和我说话?”
黎欣彤自知理亏,吐了吐舌头,心虚地低下头来。
“下次你如果敢一个人去冒险,看我怎么收拾你!”薄衍宸板起脸来,很凶的模样。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黎欣彤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我发誓。如果我再犯,随你怎么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