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衍宸握了握她的手,“不会。你一定打的好。”
黎欣彤:“……”她都还没开始打的,怎么就能知道打的好不好?
“欣彤,你很会打牌吗?我怎么不知道?”莫双双好奇的看着她。
黎欣彤:“一般吧。”
景浩然突然低低的笑起来,像是爆料一般的凑到黎欣彤耳边:“嫂子,我告诉你哦,其实阿宸每次和我们打牌都输钱。他有个外号叫散财童子。所以,你别担心自己牌技烂。再烂能烂的过你老公?”
薄衍宸听得一清二楚,黑着脸向景浩然投去警告的目光。
“不会吧?有那么差吗?”黎欣彤不相信。在她眼里,薄衍宸是无所不能的。
“骗你干吗?阿宸在外国待了那么多年,最近一年才回国。我们打的牌规则和国外的人打的不一样。他从头开始学,当然打的差咯,不输才怪呢!”景浩然边抓牌边说。
黎欣彤看了薄衍宸一眼,发现他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牌,似乎抓了一副很烂的牌。
一局下来,黎欣彤发现景浩然所言非虚,薄衍宸真的不太会打牌。
虽然打牌的规则都能遵守,但出牌很随意,经常冷不丁的打出一张烂牌。连不太懂打牌的莫双双都嫌弃的直扁嘴。
景浩然坐在他对面,笑了笑说:“嫂子,我没骗你吧。你看看,你老公这次又要当散财童子了。不过阿宸,你现在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输了也正常,好事总不能都让你一人给占了吧?”
谁知薄衍宸却淡淡的勾了勾唇,“我输了又怎样?我老婆赢不就行了?咱们是一家人,左口袋进右口袋出。”
说完伸手揉了揉黎欣彤的发心:“是不是?老婆?”
黎欣彤:“……”
景浩然:“……”
刚吃饱饭就被喂了一嘴狗狼,想撑死他的节奏吗?
确实不是任何人都能通过造型变美。这话本身并没什么大问题。
可偏偏他在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莫双双,明摆着暗示她就是那个不可雕的朽木。
黎欣彤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了两下,这个嘴也太毒了吧。莫双双的火爆脾气,不气炸了才怪呢!
莫双双气的不行,一口鲜血闷在胸口。但又不得不忍耐,因为如果直接跳出来发飙,就证明了自己就是朽木。
她眨巴着标志性的大眼睛:“,我能不能向您请教一个问题呢?”
很意外她竟然没有生气,还一脸求知欲的向他请教,一时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问吧。”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等着她发问。
莫双双眯着眼睛笑了笑:“是你的英文名字吧?我记得台湾歌手李玟好像也叫诶。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取一个女性化的英文名字呢?还是说你本身就比较女性化呢?”
的脸由红变白,再由白变得铁青。他最恨人家拿这个事儿。
其实并非是他的英文名。
十年前,他的工作室刚成立的时候,还是个穷学生,启动资金不足。是一个叫的国外彩妆品牌赞助了他。于是工作室顺理成章的命名为工作室。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大家都叫他,他觉得顺口又好记,就没有制止。于是,很多人误以为他的英文名字是。
他的工作室接待的顾客百分之九十都是女性,这个名字确实有些女性化,随着人气越来越旺,外界开始对他的性向有诸多猜测。
每次他都懒得回应,反而给人以一种默认的错觉。
平时也就算了,今天在座的都是朋友,的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他腾地从座位上跳起来:“叫怎么啦?小爷我高兴,碍着你了?说我女性化,哼!你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德行?鸡窝头、飞机场,说你是个女人都违心。像你这幅尊荣来我工作室,我直接就拒收!”
被他这么辱骂,莫双双也火了,腾地从座位上跳起来,“你那个破工作室,谁稀罕去?请我都不去!”
呵呵的笑着:“还真会在自己脸上贴金。笑死了,谁会请你啊?”
薄衍宸看不下去了:“阿延,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和个姑娘吵?给我个面子,别吵了。”
“双双,你也少说两句!”黎欣彤说,“大家开开心心吃饭,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