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不想干了

人渣的本愿 萌的发芽 3423 字 2024-04-21

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天黑,连晚餐时间都错过了。

陆宴北一直让人温着饭菜,薛知遥一醒来,就让人端到了床边。

薛知遥胃里一直翻腾,勉强吃了两口就十分不适,抗拒地将碗筷推开:“我吃不下了。”

“怎么?是味道不好么?”陆宴北皱眉过来,执起筷子夹了块青菜尝了尝,一如往常的可口,并没有什么异样。

薛知遥却一脸忍耐:“我没胃口,不想……呕!”

话没说完,薛知遥就俯身向前弯下腰一阵干呕。

陆宴北紧张地扶住她,一手拿过纸巾,等薛知遥干呕完便半跪在地上给她擦拭嘴角,丝毫不顾及旁边就是污秽的呕吐物。

薛知遥抬手接过纸巾,才意识到陆宴北的所做,刚想让他快点离开,陆宴北就已经端来一杯水喂到薛知遥嘴边。

“喝一口。”陆宴北全副心思都放在薛知遥身上,根本没有理会其他。

薛知遥只好就着陆宴北的手喝了水:“好了,你快站起来,这里好脏。”

陆宴北懵懵懂懂看了薛知遥一眼,又瞧瞧手里的水杯:“这是生水,用来让你漱口的,不是喝的。”

薛知遥:“……”

“你别又吐啊。”陆宴北手忙脚乱了。

好一番折腾后,陆锦书总算是在陆宴北的安抚下熬过了这一阵反胃。

“我看还是要请个中医来给你调理一下。”陆宴北招来佣人清扫卫生后,担忧地摸了摸薛知遥有些泛黄的脸。

“随便都行吧。”薛知遥也是难受,手捂在腹部,斜斜靠回床头。

陆宴北给她拉过被子盖住:“好好休息吧。”

薛知遥疲惫地点点头,刚要闭上眼睛,忽然又想起什么,说:“明天是不是薛子纤要走了?”

陆宴北一时没反应过来,顿了顿才道:“似乎是的,手续反正都办好了,我让人看着她登机就可以了。”

薛知遥点点头:“也好吧,我实在是没有精力去管她了。”

“之前答应她的事,我也去办了,只要陈兰和薛凯涛表现良好就可以按规矩减刑。”陆宴北还是补了一句。

这两个名字忽然窜进薛知遥的耳朵里,让她茫茫然又想起了那段有意不去回忆的记忆,曾经她在薛家备受折磨,如今那欺辱她的人都要仰他鼻息i,而这一切都是由身边这个男人所赐。

忽然之间,薛知遥有些困惑,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具有离开陆宴北生存的能力?

若是宁婷听见她有这样的想法,肯定要说她不知足,有一个强有力的后盾罩着,是多少姑娘梦寐以求的。

薛知遥抬头去看,陆宴北走到阳台处打电话,似乎正在给她联系调理身体的中医。

感受到薛知遥的视线,陆宴北转头过来看,一眼便抓住了薛知遥眼神中残留的忧郁,陆宴北不由皱了皱眉头。

薛知遥瞌上眼帘,假装自己睡着了。

陆宴北停下讲电话,轻轻走了出去,才继续通话。

那边的况哲川都要抓狂了:“你怎么说着说着就没人了?”

“知遥睡了,我到客厅和你说。”陆宴北简单地解释。

况哲川无语至极,他浪费他宝贵的开会时间,要听陆宴北吩咐去找个调理孕妇的专业中医就算了,还要等他顾及人家睡觉!

这真是黑了天了。

“我觉得知遥情绪不对。”陆宴北完全不顾况哲川的情绪。

“她又哪里不对?”况哲川已然无力。

“很不稳定,负面情绪爆棚。”

况哲川耸耸肩:“怎么,她婚前恐惧症转化成孕期恐惧症了么?”

陆宴北微微一顿,丢下一句“赶紧给我找中医”之后,便立刻把电话挂了。

况哲川不可置信地拿下电话,看了又看:“没天理了,办事还要被无礼对待,我欠了陆宴北这家伙多少钱才造的孽?”

而陆宴北马不停蹄赶去的地方,是本市最好的心理医生办公室,一番对较咨询下来,已经诊断了薛知遥的恐惧忧郁症是八九不离十了。

医生的建议是让薛知遥过来当面就诊,陆宴北虽然应着,但他知道,薛知遥若是知晓肯定不愿意过来。

陆宴北忧心忡忡回到家中,竟是灯火通明。

这个深更半夜的点了,薛知遥也早已睡下,理应不会在客厅亮灯,唯一的解释就是有客到访。

陆宴北快步上前开门走了进去。

“宴北,你回来了。”陆琼喜笑颜开地站起身,热情地迎了上来。

陆宴北虚虚一挡:“你怎么过来了,很晚了。”

说着,陆宴北又看向在一旁坐着作陪的薛知遥,直接从陆琼身边绕过:“你怎么下来了,睡着了就不用管谁敲门,你现在就是好好休息就行了。”

“反正我下午也睡了很久,醒了就没有睡意了。”薛知遥安抚地拍拍陆宴北的手背,示意他去和陆琼谈,也好早点让她走。

陆宴北转过身,一腔温柔就变为冷凝:“说吧,什么事情?”

“我知道,我半夜过来是打扰到你们了,但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求救的。”陆琼急忙上前,想靠近陆宴北一些,又畏惧尴尬地停在三步之外,眼巴巴地望着陆宴北。

“说。”

见陆宴北有些不耐烦了,陆琼也顾不上再装可怜,赶紧说道:“自从你安排我当上副总经理之后,我现在的处境有多艰难,我想你是最清楚不过的。”

“我很忙,没空关注你。”陆宴北面无表情地转过头。

陆琼面色一僵,她明知陆宴北在故意给她难堪,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忍气吞声:“那我就和你说直的,现在你不信任我就算了,我家里那三个更不信任我,现在我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所以,如果你要整我的话,就到此为止吧,我受够了不想干这个副总经理了!”

陆宴北缓缓笑开:“你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