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还是怀疑她的!
“我知道了,我会去做的。”
此时此刻,陆琼除了应承下来,没有第二个选择。
陆萧吸了一口烟,微笑的眼睛闪烁不定:“姐,我看好你。”
一晃到了下午,薛知遥午间小睡起来,外面阳光正好,她下了楼来正瞧见陆夫人在院子里喝茶,便走了过去。
“妈,喝茶呢。”
陆夫人一见薛知遥,立刻招呼她坐下:“来来,你也陪我坐坐,就是孕妇不好喝茶,不然我还要你尝尝我泡茶的手艺。”说罢又转身朝里面的佣人吩咐,“去,给知遥榨一杯新鲜的苹果汁来。”
佣人立刻领命去了。
薛知遥在陆夫人身边坐下,茶香四溢,满目鲜活的绿色风景,难怪说有钱人都会享受,这样舒适的环境,谁都愿意多待一会儿。
“东西都收拾好了?”陆夫人问。
薛知遥乖巧地回答:“是啊,收拾好了,就等宴北下班过来了。”
陆夫人点点头,几分惆怅:“你们年轻人想过自己的二人生活,我也能理解,不过确实有些舍不得。”
“妈,宴北都说了,你们想过来随时可以,我也是这个意思的。”薛知遥安慰地握住她的手。
陆夫人扭头细细瞧了一眼薛知遥,问道:“知遥啊,我以前对你很苛刻,你还怪我么?”
“你都说是以前了,我怎么还会记着,人都要有新的机会去开始新的生活,再说,那时我几斤几两自己也清楚,换成我是你,也不会同意自己那么优秀的儿子,娶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薛知遥眼中确实还有一些无奈的苦涩,“好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事情也都过去了。”
陆夫人叹了口气,眼睛微微有些湿润:“你能这么想,我反而更加不安,确实是我们冤枉委屈了你。”说着,陆夫人便迅速将手腕上的一个玉质纯粹的手镯摘了下来,塞到薛知遥手里,“这个你拿着,是我娘家给的嫁妆,现在传给你了。”
薛知遥低头一看,这玉镯晶莹剔透,温润隽永,一看就是特等的品色!
“这可不行,太贵重了!”
薛知遥要推却,被陆夫人按住:“你是真心要嫁给宴北的,就给我接着。”
“这……”薛知遥无奈,只好勉强收下。
“哟,四夫人,知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呀?推来让去的。”
陆琼疾步上前,一把拉住薛知遥将她拖了进来,顺手就把门关上。
薛知遥有点方,你说你骂两句,她趁机也就识相离开了,多好?偏偏把她拉进来,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干嘛呢?
“刚才看到的一切,都不许和任何人提起!”陆琼指着薛知遥,狠狠威胁。
薛知遥无奈地摊摊手:“我什么也没看见,和谁说什么?”
“你少给我卖乖,刚才我这、这……”陆琼看了眼地上的纸团。
“你要是说你哭这件事,本身就没什么好提的,谁没个伤心的时候。”薛知遥随意地说着,就打算绕过去开门。
陆琼微微一偏,挡住她:“你还敢再说!”
“行了,我不说了,我出去喝水。”薛知遥忍耐地配合点点头。
陆琼霎时间又红了眼眶,泪水夺眶而出:“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陆萧是这样,我妈是这样,就连你这个还没嫁进门的都看不起我!”
“哎哎,你自己刚说了不哭的!”薛知遥脑袋顿时一个有两个大,搞不好别人瞧见这景象,还以为她把陆琼弄哭了,那就说不清了。
“你在嘲笑我,昨天你就是看了我的好戏,见到我被陆萧暴打,你很开心对不对!”陆琼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情绪。
薛知遥暗自叫苦,看样子她是触了霉头,正好撞上来当了陆琼的出气筒,这事儿和她相不相关,今儿个都逃不过陆琼一顿作死了。
于是,薛知遥只好一边和陆琼保持距离,一边缓声劝慰:“陆琼,我真没嘲笑你,也没看不起你。”
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过,薛知遥内心补了一句。
陆琼见薛知遥态度真诚,将信将疑地斜眼看过去:“真的么?你们不都觉得我是个女的,就比不上陆萧?”
“真的,同为女人,我没必要鄙视你,要不然我昨天就不会站出来阻止陆萧了。”薛知遥无奈地说。
陆琼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一抹眼角的泪水:“其实我真的不想和陆宴北作对了,可是陆萧和我妈都不听,毕竟他们觉得我们二房更有资格继承陆家的家业。”
薛知遥叹口气,这豪门家族的家产之争,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解决的事情,就算陆琼这么示弱,对薛知遥来说也不过是过耳的风,她不会将这一面之词放在心上。
陆琼看了看薛知遥:“要是可以,你让陆宴北以后对我稍微高抬贵手,我和家里闹翻了,他们肯定要对付我的,我不想被两面夹击,到时候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真的很难在陆家熬下去了。”
说着,陆琼又一次泪眼婆娑了起来。
“我本来就不曾插手过你们陆家的事情,你的意思我会找合适的时机向宴北传达,但怎么决定还是在他。”薛知遥又怎么会给她保证,多留一秒就多一分麻烦,薛知遥趁着陆琼第三波眼泪还含在眼眶里,赶紧伸手抓住门把手拧开,“我得去下洗手间了,确实憋不住,以后再聊!”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