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七章 被保释的薛子纤

人渣的本愿 萌的发芽 3420 字 2024-04-21

陆宴北全副身心放在薛知遥身上,也不甚在意其他。

车很快停在了一栋豪华的小白楼前面,门口黑衣西装的壮汉保镖列了两排,夹道注视着下车的几人。

“妈呀。”宁婷小小声地念了一句,有些怕。

“别虚。”况哲川往宁婷后背拍了一掌,“腰背挺直点。”

陆宴北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自然无所谓,可见宁婷那么怕,就不禁扭头去看薛知遥:“要是不自在,就和我近一点吧。”

薛知遥到底是个女人,这样的黑道之地是头一回来,确实也有些怕,听了陆宴北的话便也不再矜持,朝他靠拢了几步。

“我们和况先生约好了的。”况哲川走过去,对着领头的保镖说,一面掏出手机给那保镖看了一眼。

领头的一挥手,两边的人便退后让开。

随着况哲川在前面开道,几人都跟着走了进去。

“不要,你放开我,况叔你饶了我吧,呜呜……”

才刚到上二楼的楼梯口,就有一阵凄厉的哭声传了下来。

薛知遥对这个声音熟悉无比,百分之一百肯定这就是薛子纤发出的。

顿时,几人的脸色都有些发黑。

“似乎,来的不是时候?”况哲川讪讪地摸摸鼻子,尤其不好意思看身边的两位女士,“我也没想到他们是这种……关系来的。”

宁婷一脸仿佛吃了大便的神情,说:“你不是说,这个况跃文是你的表叔么,薛子纤这么老都啃得下去?”

“我看未必。”薛知遥盯着楼梯,薛子纤是怎样一个爱慕虚荣又外貌协会的人,她最是清楚不过,怎么可能会愿意跟一个中年老男人在一起?

这一点,陆宴北也很清楚,便朝况哲川使了个眼色。

况哲川心领神会,扬声对楼上喊道:“跃文表叔,小侄带着朋友过来拜访了!”

楼上“嘤嘤”的哭声顷刻消失,过了一会儿,便传来男人沉重的脚步声,接着便有一个一身腱子肉的高大男人走了下来,面相凶狠带着戾气,身上的黑色睡袍半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

“跃文表叔。”况哲川淡笑着唤了一声。

况跃文“嗯”了一声,一边下楼,一边打量着来人。

虽然他离开况家很久了,对于况家的人也毫无感情可言,但是况哲川这一门,他的确还会给几分面子。

况跃文指指后面的豪华真皮沙发:“坐吧,别都站着了。”

说着,况跃文便率先坐下。

陆宴北和薛知遥等人也在他的对面坐下。

“你们过来是为了什么事,直说吧。”况跃文点燃一根烟,神情间有几分事后的销魂,更多的是对来人的催促,毕竟,他们的到来可是打断了他的好事。

在宁婷的安慰下,薛知遥总算是镇定了一些。

宁婷又凑过来说:“那个杀手也抓住啦!”

“真的?”薛知遥张大眼睛,仿佛还能看到那阴鸷的眼神和黑洞洞的枪口。

“是啊,原来陆宴北早就安排了人在我们周围,警方过来堵住路口的时候,陆宴北的人已经在巷子那头守着。”宁婷做了一个抓的动作,“两面夹击,一下就把那个王八蛋给逮住了!”

薛知遥激动地笑起来:“太好了,总算抓住一个了,有没有问出什么来?”

宁婷摇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倒是还有另一个劲爆的消息。”

薛知遥见宁婷神秘兮兮的样子,也不由生出了好奇之心,问:“怎么了?”

“陈兰不知道为什么偷偷潜入鉴定科,被当场抓住了,现在还拘留着呢。”

薛知遥眉梢一挑:“鉴定科,亲子鉴定?”

“嗯,是啊,遥遥你说陈兰干嘛要这么做?”

宁婷迟疑地看着薛知遥,后面那句“难道薛子纤不是你爸爸的女儿吗”,她有点说不出口。

但,薛知遥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个可能性,今天法庭上陈兰的种种表现越发可疑。

“明天鉴定结果出来,就知道真相了。”

随着陆宴北说话的声音响起,他的人也走了进来,左手手臂上裹着厚厚的白色纱布。

薛知遥担心地注视着他,却不知如何开口询问。

倒是陆宴北,像看透了薛知遥的心思,便抬了抬手臂,道:“我没事,就是一点小伤而已。”

“哦,可你也别乱动比较好。”薛知遥忙不迭地提醒。

陆宴北又乖乖把手放下,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好。”

“宴北,就知道你跑到这里来了。”况哲川匆匆跑进来,对陆宴北说道,手里还提着一袋子药。

“我来看看知遥。”陆宴北说。

“少来了,包扎伤口的时候就坐立不安了。”况哲川毫不留情地揭穿他,又把一袋子药往陆宴北的手里塞,“心急的药都不要了。”

薛知遥低下了头,不自在地避开况哲川调侃的眼神。

陆宴北露出些许窘色,瞪了况哲川一眼,岔开话题:“警局那边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说起这个,薛知遥也来了精神,刚才听宁婷说的两句,根本满足不了她的好奇心,此时听陆宴北问起,不由竖起了耳朵。

况哲川便回答:“陈兰的话,她是买通了鉴定科的人,想让那人带着进去换样本的,她会在这种时刻冒险去做,我觉得,薛凯涛这绿帽子应该是戴实了。”

说着,况哲川望了薛知遥一眼。

薛知遥心情复杂,她虽然不喜欢陈兰母女,但她也没想到陈兰会有如此大的胆子,居然让一个杂种冒充薛家的二女儿。

薛凯涛知道了,估计会气到脑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