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婷怎会看不出来,迟疑地思考自己该如何关心一下,就听见门被敲响了。
薛知遥刚好借故站起身:“应该是外卖过来了,我去开门。”
门口的确是外卖小哥,手里提着两个外卖盒,一抬头看见薛知遥就呆了:“你、你不是那个……”
薛知遥倒抽一口气,好嘛,现在她的知名度已经爆棚了,连外卖小哥都对她耳熟能详了是不是?
“谢谢,我会给好评的。”薛知遥抢过外卖,就迅速把门关上。
宁婷目睹一切,就算心里同情薛知遥,也忍不住想笑:“厉害了,人怕出名猪怕壮。”
“我这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薛知遥苦闷地把外卖放在病床柜上。
门又被敲响了起来。
病房里两人面面相觑:“不会是还追进来看吧?”
“薛知遥,你在里面吗?”
“薛小姐,请你开一下门!”
“我是xx报社的,想要给你做个专访!”
门外记者们的声音已经沸腾起来,薛知遥脸瞬间白了。
“完了,被那个外卖小哥给出卖了。”宁婷一皱眉,狠拍床铺,“给差评!”
薛知遥看着被拍得阵阵作响的门,心里很是烦躁:“现在怎么办,他们都追到这里来了。”
“总不会破门而入吧!”宁婷尽量安抚薛知遥,“你快坐下把东西吃了,饿着肚子担心这些也累呀。”
话音刚落,病房门的锁就“卡啦”响了,竟是要脱落的迹象。
薛知遥:“……”
“要不,你还是先去厕所躲一躲?”宁婷一脸晕倒,“也不知道,这门是不是要我们赔……”
薛知遥顾不上回答,一跺脚跑进了厕所,刚把门反锁上,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薛小姐!”
“薛知遥去哪里了?”
……
嘈杂的声音一股脑涌了进来,薛知遥躲在厕所都不禁往后退了退。
“你们干嘛?这是我的病房,你们一帮人闯进来是几个意思!”宁婷躺在床上,用力冲一群记者喝道,刚喊完就觉得头都要疼炸开了。
一个记者冲在最前面:“刚刚有人说看见薛知遥在这里,她去哪里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走!”宁婷强撑着严词赶人,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薛知遥知道,这件事情不会就到此为止,可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倒霉。
所以,当薛知遥打开宁婷病房的门,看见走廊上一堆记者围在她的病房门前时,薛知遥立即又退了回去。
这世界上,恐怕没人比这些狗仔记者的鼻子灵敏了。
薛知遥抚着胸口哀声叹气,一边悄悄趴在门缝上往外瞧,这阵仗,估计她的病房是铁定失守不能回去了。
“你在干嘛?”
“我在看……婷婷!”薛知遥陡然反应过来,惊喜地回过身,果然见宁婷躺在那看着她。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薛知遥扑过去,泪眼婆娑。
宁婷想动动手,却发现疼痛无比,扭头去看,头也像要被撕裂,简直难受到了极点。
“妈呀,这次真是被你这个薛知遥害惨了。”宁婷忍痛皱眉,嘴里抱怨。
“对不起。”薛知遥今天的泪水真是开了阀门,止不住的流。
宁婷故作凶狠:“你当然对不起我,今后做好准备给我当牛做马。”
“好!”薛知遥猛点头,结果没两下自己头上的伤就痛起来,弄得她也不禁捂头皱眉,两姐妹无奈相视,终是忍不住笑开了。
笑了一阵,宁婷说:“你自己也惨兮兮的,怎么还跑到我这里来了?赶紧回病房去养着。”
“本来是担心你的情况,可现在你醒了,我也没办法回去,病房外面已经有一堆记者在蹲守了。”
宁婷脑子还蒙,转了几圈,才把前因后果联系起来,诧异道:“不该呀,难道陆宴北没给你挡下来,他到哪里去了?”
薛知遥的神色黯淡了几分,对宁婷说:“昨晚是他陪着我的,不过早上他回去休息了,现在……可能还在休息吧。”
“哦。”宁婷顿了顿,“那现在几点了?”
薛知遥转头看看病床柜子,上面放着宁婷的手机,她拿过来,按亮了一看:“下午一点多了。”
“难怪我这么饿。”宁婷嘟囔着,望了薛知遥一眼。
“我现在真不敢出去,不如叫外卖吧。”薛知遥无奈地说。
“也只能这样了。”
还好现在第三产业发达,两人用手机订了外卖,一坐一躺,等在病房里。
“我说,你们就没有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或者是谁想要害你们?”宁婷问。
薛知遥咬着下唇,为难极了:“婷婷,你是知道的,我的家里哪有人会帮我,他们都恨不得我去死。而宴北那边……”
想到今天上午陆奶奶的警告与疏离,薛知遥就很难受,偏偏陆宴北这时候也不见人影,更让薛知遥心中忐忑不安。
“他不会不相信你吧?”宁婷叹口气,“虽然我是不会怀疑你的人品,但男人确实比较难以接受,要不,我陪你去和他解释?”
薛知遥欲言又止,想来想去,还是老实说:“其实,那些照片爆出来之前,宴北就已经收到别人匿名送来的照片了,那时候我们差点就分开了,还好后来宴北相信我。可是没想到,那人还不罢休。”
“啊?还有这样的事!”宁婷大吃一惊,“这人到底图什么呀?”
薛知遥也困惑地皱眉:“我也搞不懂,可能就是那些狗仔记者,想要找新闻弄臭陆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