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北本来悠然自得的脸有些僵住了,他一把扯过了薛知遥手里的枕头,这次连带着双手都被钳制住了,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俊脸上满是冷漠的神色:“我告诉你,薛知遥,昨晚即便是个错误,也是你的责任。还有……不能翻篇,我们必须一错再错,将错就错!”
妈的,欺负她语文不好是吗?一下子绕那么多成语。
薛知遥现在正处于极度的懵逼中,睁大眼不明所以地望着陆宴北。
“啪--”就在这个时候,门又被打开了。
外面又蜂拥进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哭着跑开了的薛子纤,后面跟着的,有她妈,也就是薛知遥的继母,有陆宴北她妈,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人。
陆宴北听到动静,率先从床上起来,只需稍微整理一下衣服上的皱褶,就又是一只衣冠楚楚的禽兽了。
“妈,你看他们。”薛子纤本来就红肿着的眼眶,此刻又飙出眼泪来,声音更是像忍受了极大的委屈。
陈兰的脸都绿了,气得身子都有些发抖,她只字不语,上前就将薛知遥拽了起来。
“贱人!”她恶狠狠地骂道,径直就一巴掌招呼了上来。
到底是母女啊,这反应就跟商量好了的一样,简直像得不要不要的。
薛知遥捂着红了的一边脸,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下来了。
终于等到房门被关上,薛知遥觉得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不对,还有一个人。
她抬起头看着面无表情的陆宴北,声音有些嘶哑:“陆大少,还不去追子纤吗?”
陆宴北本来波澜不惊的俊脸顿时泛起一丝疑似发怒的情绪,他双目暗沉地望着薛知遥,忽然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那力度,还真是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不愧是姐姐,挺有气度嘛。”陆宴北唇边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目光带着寒意,彷若一把利刃狠狠钉在她的身上。
他的声音低沉暧昧,一字一顿道:“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吗?你昨晚可是叫得很欢,我几乎招架不住。”
王八蛋!明知道她喝醉了酒,上了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倒打一耙,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薛知遥忍着心里的火气,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意,“是吗?想不到陆大少看起来仪表堂堂英姿不凡,原来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陆宴北捏着薛知遥下巴的手力度更重了,好看的眉毛深深地皱了起来,就连那双精致狭长的桃花眼也微微眯了起来,“你说什么?昨晚没满足你?”
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薛知遥伸出手拍掉他钳制着她下巴的那只手,恶狠狠地说道:“陆大少不会这么玻璃心吧,还不让我说了?”
陆宴北的脸色更难看了,上前一步捏着她的双肩,一字一顿都带着极为忍隐的怒气,“薛知遥,你这是在作死?”
薛知遥正要反驳,他的动作却比她还要快一步,直接伸手拉掉了她肩头的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