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殷靳南噎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唐语薇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她总不能说其实是她嫌弃他吧!不过这是她自找的,也怪不得他,下次再借她几百个胆,她也不去这么逗弄殷靳南了,每次吃亏的都是她……
“谁允许你在病房抽烟了?”昊院长例行检查路过病房,就闻到里面传出淡淡地烟味,虽然已经有一会了,但是因为病房开着空调,并不通风,那种气味就变得格外的明显。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抽烟了?我分明只是点着看看。”屡次打算跟唐语薇更近一步感情的时候却总是会有人来打断他们之间的事,就算是心里对此早就有所准备,还是觉得有些不爽。
他总觉得这些人像是算好了时间,就是等到关键时候才会出来捣乱的。
扫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烟头,昊院长只是挑眉,明显不相信殷靳南的这番话,越是靠近他,就越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郁的烟草味,呛得他有些不适。
“这点我作证,自从我怀孕以来,他就不怎么抽烟了,只是有时候遇上点事,可能会点着看看,等到烟烧完也就灭了。”
敏锐地观察到了昊院长的不适,唐语薇连忙起身,帮着一起打扫桌上烟灰,替殷靳南解释的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这昊院长的脸色。
唐语薇会站出来替殷靳南说话,着实让昊院长吃了一惊上下打量了一遍唐语薇,看她实在不像是说谎,这才额首算是自己原谅他了,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殷靳南身上的伤口,吩咐了两句,就离开了病房。
“你没事跟那个冰块解释什么。”
不满于唐语薇盯着昊院长看的热切的眼神,昊院长前脚才离开病房,殷靳南便开始质问起了她,他有点开始后悔打消了找这个男人麻烦的想法,果然是近墨者黑,跟唐语薇在一起久了,连他也开始变得有些过于仁慈了。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帮你说话你还不乐意了。”莫名其妙挨了殷靳南一顿凶,唐语薇的脸顿时也耷拉了下来,她不是没脾气的人,就算她喜欢他,也不会傻傻的站着莫名其妙让人凶。
知道自己的语气说的重了些,殷靳南将床上的小桌子收了起来,一把将唐语薇拉进了被窝,霸道地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不让她有任何可以逃脱的机会。
“天黑了,该睡了。”
“这里是医院,你见过哪个陪护会跟病人抢床睡的?你快点放开我。”措不及防地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唐语薇的气顿时也消去了大半,挣扎了几下根本拿殷靳南毫无办法,耳边是他均匀的呼吸。
焦躁的心莫名的也平静了下来,习惯了殷靳南陪在身边的日子。若是突然让她自己一个人睡,只怕也是会不习惯,等着她的应该是失眠。
“女人果然麻烦。”看到女人倒下的身影,殷靳南丝毫不为所动,意识到唐语薇对他的不满,只能尴尬地干咳了两声,连忙改口,“当然我夫人除外。”
“你的意思说的我不是女人咯?你自己在这呆着吧!我走了。”唐语薇不悦地冷哼了一声,丢下殷靳南就跟着那些护士去看看那个女人的情况,虽然她对这个女人没有好感,但是还是很同情她的遭遇的。
看到唐语薇真的头也不回地就离开,殷靳南下意识地就想要起身去追,可是床头刚刚响起的手机拉回了他的注意力,看了看来电显示,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回了床上。
“殷总,你让查的事有结果了,p是美国的一个海外集团。”殷靳南刚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左岩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言语中的兴奋,就像一个做了好事等待被主人嘉奖的小宠物。
“然后呢?”殷靳南不为所动,半天都等不到左岩的回答,有些不耐烦地掏出了一个烟点着,夹在手上,并不吸。
知道自己这次做事让殷靳南很不满意,即使隔着电话他也能感受到从殷靳南这边徐徐传来的低气压,左岩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殷总我没用。”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资料,让你们去调查这个财团背后的主人,知道是美国的财团那又有什么用?本来说三天,现在都快两个星期了,你们就调查出了这些?”
那根烟很快便燃尽了,殷靳南有些烦躁地将它按在了床头,又点燃了一根,这次把烟叼在的唇上,美眸中透出点点寒光,若有所思。
左岩已经跟了他十几年了,从未出现过太大的纰漏,莫非真的是这次的事情太难了?
“算了,你自己去领罚,这件事尽快解决。”
唐语薇刚回到病房就看到殷靳南在接电话,在徐徐的烟雾中他的脸看的有些模糊。
殷靳南叼着烟的模样有点痞,也令唐语薇感到有些陌生,她突然觉得自己或许没有证据想象中的那般了解他。
这哪里是她认识的那个殷靳南……
沉默,冷静,下决定毫不犹豫,那是一种在社会顶层的人才会有的冷厉萧然,让唐语薇心中也不自觉的感到忌惮,可是又忍不住被他所吸引,她想她会喜欢上他多半可能也是因为他身上不自觉透露出来的这种气质吧!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殷靳南回过神,在看到唐语薇拎着盒饭的那一刻眼神明显亮了不少,一抹淡淡地笑容在他的脸上展开,随手将手中的烟头熄灭脸上是满满的委屈,哪里还有半点之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仿佛先前的一切感觉都只是她的错觉。
“你回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打算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了。”
对于殷靳南那突然的转变,唐语薇很是无语地扯了扯嘴角,她一点也不怀疑以他的能力可以进军演艺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