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他半天,肖涵的神经几乎崩溃了,靳莫寒这才开口。
等着执行死刑,往往要比杀死这个人更让人倍感煎熬。
“哎!我也不想,可是那头逼得太紧,我不能不做。”
肖涵瘫坐一团,刚过而立之年,正是意气风发,只是因为一步走错了,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逼着你当内奸的那个人是谁?你和他怎么联系?”
对于这个问题,靳莫寒并不奢望能够得到有用的信息。但他还是问了,这自有他的用意。
肖涵茫然的摇摇头,“这个他们怎么会告诉我,不过我猜他们就是那个道格集团的人。我们之间是手机联系,需要我做什么就发个信息给我,然后再把那些东西发给他们。”
肖涵像是猛然间想起,“对了,我听他们说,咱们内部还有一个重要的人也被他们拉下水了。”
真真假假,还有另外一个人,而且还是重要的人被收买的事情这么重要,怎么能让他给听到呢?
但是也不排除这是故意让他听到的,不过不是扰乱,而是为了保护住这个人,但是不管怎么说,真还是假,都起到了想要达到的目的,靳莫寒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叫警察来吧。”
该问的都问完了之后,靳莫寒吩咐去报警,然后带着一直没有化开过的冷颜,起身离开了。
走到门前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说道:“我会让人告诉你的妻子,你是因为不小心给公司造成了损失才被抓起来的。”
警车很快就来了,警察将肖涵带走了。
肖涵是公司里的老人,他成为内奸的消息,一时间在公司里炸开了锅。
人们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但更多的是对她的指责,指责他不该吃里扒外。
俞可心还在埋头忙她的,当小童跑过来难以置信的对俞可心说肖涵居然是内奸这个重大的新闻,俞可心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尤其是当小童说她听说来的他被逼当内奸的原因,以及是靳莫寒的处理态度,俞可心感到颇为暖心。
她和这个肖涵连话都没有怎么说过,自然也谈不上是有什么感情,不过听说他做了这些事情,心里还是唏嘘不少的。
而且靳莫寒对于这件事的处理她觉得做得很好,没有轻饶了肖涵,却也帮他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她看着气愤中的小童,心里感到欣慰,看来她没有看错人。
又是忙到了很晚,她和靳莫寒才离开了公司。
“你和那个凌鹤洋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对他了解多少?”
回家的路上,靳莫寒开着车,忽然猝不及防的向俞可心发问。
他要是不提起,她都快要忘了还有凌鹤洋这么一个人。怎么突然间又想到了这个人,真是不知道他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该说的我都和你说过了,我现在很累,不想说这些。”
俞可心说着就闭上了眼睛,闭目休息。她不想和他再发生不愉快,这个人的心眼就不能稍微大一点吗,哪怕这是出于对她的爱。这样的爱,她有些受承受不起。
就在处理了肖涵的事情之后,靳莫寒又继续跟李显谈论起了之前没有聊完的话题。
“你之前好像还有话没有说完,说说吧,都是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个凌鹤洋实际上就是道格集团的董事长周牧海的私生子,因为……”
“因为凌鹤洋上次送俞可心回来被我给打了,你是怕给她带来麻烦,所以向我隐瞒?”
靳莫寒猛然停下脚步,回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我……”李显被靳莫寒这一看弄得毛骨悚然,结结巴巴不知该说什么了。
“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必须一五一十的向我汇报。”
靳莫寒说完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是,我记住了。”李显吓了一身冷汗,更加的看不懂靳莫寒了,难道他对俞总监还是那么的不放心,并没有真的相信她?
原本只是不想多事,所以才没有说,没想到他却这样愤怒,想着李显叹了口气,低着头追上了靳莫寒。
靳莫寒去往他的新的总裁办公室看一下布置的怎么样了,这个位置对面没有任何的建筑物,这样也就不不会被人用激光窃取到谈话的内容,毕竟被人监听的感觉是很不爽的。
激光窃听的技术他早就知道,只不过原本对面并没有高层的建筑物,所以他才没有上心,后来虽然有了也没有想太多,所以才会导致现在发生这些事情。
眼下要忙着项目的事,没有时间,所以只能简单的布置了一下。
“我总觉得那个凌鹤洋不简单,上次俞总监丢了数据,赶回去堵车被他刚好碰上然后送她去公司,以及是医院那一次林子浩想要绑架可心,他及时出现英雄救美,我看都是他一手策划的,为的就是接近可心。”
靳莫寒恶狠狠的说着,李显听着只感觉自己闻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可是他那样做目的是什么,总不可能他也喜欢俞总监吧?”
李显很快就后悔说了这句冒失的话,这不等于在说,他们的大总裁看上的人连一个大叔都看不上,这不是在找死吗。
靳莫寒才回过味来,“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俞总监根本就不可能会看上……”李显想要解释一番,却发现只能越描越黑。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靳莫寒的声音低沉的能震碎他的五脏六腑。
李显赶忙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明明窗户洞开,有凉爽的风吹着,可他都快要全身湿透了。
“这个也是我想知道的。”
靳莫寒罕见的陷入了沉思。
“这个凌鹤洋是周牧海仅存的一个儿子,可是他们父子的关系却十分的僵,周牧海不肯分给他一点家产,剥夺了他的继承权。也不知道是什么深仇大恨,周牧海现在一个儿孙都没有了,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但是却一分钱都不让他继承。”说到这里,李显摇了摇头停止了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