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莲英听罢继续嚷嚷道:“就是她!你们可算来,再不来这个女人就跑了,她把我弄成这个样子,居然还敢威胁我说报警。”说道报警两个字,夏莲英呲牙裂嘴,恨不得吃了俞可心。
俞可心听着夏莲英扭曲事实,在也忍无可忍:“伯母你不要每次都曲解我的意思,我是说如果你在这样无理取闹,我们就报警处理好了。”
“报警?你这个坏女人,还想恶人先告状?!”
花衬衣的女人给其他人使了一下颜色,七八个女人瞬间就把俞可心围得水泄不通。这几个女斗士做过农活的,个个都五大三粗的,越发显得被围在中心的俞可心身形娇小,格外的可怜。
“哼,怎么伤了人就想走啊,你今天不把赔偿说清楚,我们姐妹是不会放过你的。”
“是啊,你这样的女人我们见多了!竟然还对婆婆下手!简直是蛇蝎心肠!”
被这么多农村妇女围着,俞可心眉头不禁拧起,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真没想到会这样一个结果。
俞可心听着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说着,眸光落在了夏莲英身上,顿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伯母,你找这么多人围着我也没有用,我还是那句话,想要赔偿,就告我去吧。”
像一个重症瘫痪病人的夏莲英,冷冷的看着俞可心,见了俞可心被自己堵的说不出话来鼻孔朝天,冷哼了一声,态度更是嚣张了,吩咐医生自己一定要重新在做个检查。
医生对于没病硬要占床位的夏莲英实在无法有好感,只能尽力劝说着,俞可心见此,转身想走出去打电话,又被眼尖的夏莲英叫住了。
“你干什么去?想逃走吗?门都没有?”见她俞可心亡门外走,夏莲英惊得连病都不装了,动作敏捷的跑下床,有力双手紧紧箍住俞可心的肩旁,骂骂咧咧。
“你个小贱人,小娼妇啊,伤了人就想跑,门都没有,你给我站住哪都不许去。”
二十万呢,说什么都不能让这个贱人跑了。
这就是身心受到重创,需要精神赔偿二十万的妇人?
俞可心盯着被抓红的双手,如此苍劲有力,在活个十年八年估计是没问题的吧。
俞可心在心里暗暗吐槽,轻微的挣扎着,生怕又把对方碰倒,又该说不清楚了。
“伯母,我没有想逃走了,我就是想出去打个电话。”俞可心解释道,她就不能听一次她的解释嘛?为什么总把她往坏处想呢?
她才不信呢,精明的双眼一溜,她一下子就把俞可心的心思看出来,“你想给我儿子打电话是不是?想都别想,你今天要么给我二十万,要么哪都不许去。”万一这个女人不认账,那她的二十万起不是打水漂,不行,要紧跟着这个女人,真是的,阿贵她们的怎么还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