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就在商场里面,陆言深直接就带着林惜进了一家女装店,选了一件浅白色的大衣,把她原本的那一件换了下来。
结了账之后,陆言深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店员看到林惜换下来的衣服,翻了翻牌子,脸色变了一下,连忙抱着衣服追了出去:“小姐,你的衣服——”
陆言深正在打电话,林惜伸手接过,“谢谢。”
她刚说完,陆言深就把衣服拿过,往一旁的垃圾桶直接就塞了进去。
店员看到,砸了砸嘴,只觉得有钱人的世界她真的不懂。
那可是几万的衣服,说扔就扔……
林惜知道陆言深是洁癖,看不过去那残汁,也没有说什么,任他牵着就往前走。
两个人都是临时过来的,林惜昨晚是住酒店的,陆言深的行李直接是寄放在她的酒店。
现在带着人回去,取了行李就直接带着林惜上去房间。
林惜也不奇怪,反正她过来这边,丁源不可能查不到的。
刚进酒店,她人就被陆言深压在门板上亲了起来。
她双手被他拉起来压在门板上,嘴被堵住了,一个字都哼不出来。
也不知道陆言深忍了多久,那吻就好像恨不得把她吞到肚子里面去一样,她的唇被他吸着又麻又疼。
林惜抬手推着他,“唔——陆——!”
他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下比一下狠,原本是两只手各扣着她的手的,现在空了一只手,只用右手按着她的双手,左手扯着她的大衣。
冬天穿得多,林惜大衣里面还穿了一件低领白色毛衣,他直接就从最底处翻上去。
林惜只觉得视线一黑,毛衣就从她的身上直接被脱了下来。
“陆言深,我——”
身下的牛仔裤也被他解开了纽扣,林惜刚说话,他低头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陆言深凶狠起来,她怎么叫唤他都是不听的。
嘴上的吻不断,手在她的身上揉捏着,被抬起来的时候,林惜下意识就勾住了他,身下的难耐让她忍不住动了一下。
他将她压在那门板上,一边亲着她一边往里面挤。
两个人一个多月都没有这样亲近了,林惜微微抽了口气,他突然往后一撤,不等她反应,就紧紧地往前一冲:“还分房睡吗?”
林惜是接到大师的电话才回去r市的,大师说她今年还有一个劫没过去。
她上个月回a市的时候,刚好大师出去授课了,所以没能亲自去向大师辞行。
佛这个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大师说给她串佛珠保平安,但是万事天定,今年她都不能放松警惕。
她刚从山上下来,就看到站在台阶上直直看着她的陆言深。
她其实不是故意不告诉他飞来r市的,只是前段时间他们一直冷战,应该说是她个人单方面在冷战。而陆言深又忙着对付李有田,还有正益那边闹出的新药试药出了问题的传闻,她猜想他没时间陪她过来,所以打算自己过来几天就回去。
却不想,她刚来,他后脚第二天就跟着到了。
这些天陆言深对她跟从前一样,不过她态度冷淡,一直不愿意跟他和好。
开始那几天的时候陆言深倒是没什么,后面倒是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招数,居然学会跟她道歉了示弱。
想到这些天,她不禁睨着他笑。
陆言深看着眼前的女人,上前将人牵着,手微微用力往她手背上一摁:“午饭吃了没有?”
林惜见他脸色有些硬,原本以为他会生气,结果却跟往常一样问了这么额一句话。
她不禁愣了一下,“我吃了斋饭。”
“我没吃。”
他说着,牵着走到车边。
林惜系好安全带,侧头看了他一眼:“陆总昨晚没睡?”
他也侧头看了她一眼:“陆太太离家出走,你觉得我有心情睡?”
她走的时候还有点生气,现在冷静了一点,情绪平静了许多,也知道自己理亏。
林惜紧了紧自己的手,倒是没有说些什么。
两个人都在这里生活过几个月的时间,也算是了解,陆言深将车子停在他们以前住的小区的商圈附近,挑了一家西餐厅。
林惜吃过了,所以只要了一个蛋糕就没多点了。
等餐的时候,林惜原本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结果陆言深只是坐在她对面,左手搭在桌面上曲手翘着,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始终没说话。
林惜扛不住他这样的注视,而且这半个多月,她早没气了。
她忍着半个月没有跟他亲近,自己也不好受,习惯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以前她总是喜欢亲他抱他,偶尔撩拨他,这半个月,她手都没给他牵,晚上睡觉的时候更是痛苦。
她一个人的冷战,与其说是折磨陆言深,更不如说是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