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几分钟的时间,没了车子,跑再快,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了。
可是他站在路边上,真的就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大半夜的,就连一辆路过的车子都没有。
很显然,他们也没有跑多远!
赵哥能混到这地方,自然不仅仅是靠着发达的四肢这么简单了。
他不是傻的,一想就知道人还在酒店里面了。
陆言深他们人生地不熟的,在这个小破地方到处跑,到处都是危险,就陆言深的性格,不会干这事情的,跟别说了他手上还牵了个女人。
赵哥想明白,带着人又往酒店里面进去:“一间间地搜!”
房间里。
林惜抿着唇,跟前是陆言深,他站得很直,两个人在门后面。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还有三个多小时才能够天亮。
黑夜总是容易掩藏罪恶的,纪司嘉的人一直都是晚上动手,显然他们也还没有嚣张到大白天地丧心病狂。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她听不到外面的声响,这酒店的隔音不差不坏,但是两个人在房间里面,隔了两堵墙,自然是不可能知道外面的动静的。
十五分钟过去,林惜松了一下腿。
陆言深牵着她的手突然之间紧了一下,她意识到危险来了,连忙绷直了身体。
很快,林惜也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密集的脚步声,尽管是故意放得很轻,但还是听得到。
外面马上就传来打斗的声音了,陆言深松开了牵着她的手,将她往墙上一按:“待着,别乱跑!”
他说着,伸手就捉住了先进来的男人的脖子,用力一扭,他手一松,男人就倒在了门边上了。
林惜看着他走了出去,屋子里面黑漆漆一片,她什么都看不到,只听到外面肉搏的声音,偶尔有男人的闷哼抽气声。
微弱的灯光传来,不知道谁开了灯。
门缝突然一按,有人进来,林惜摸出小刀,在对方刚从门口露出脸,她就对着他刺了过去。
男人的反应也很快,刀尖划过男人的脸,他伸手要捉林惜。
林惜往右一躲,没被捉住,又快速地抬腿对着男人踢过去。
脚打在男人的小腿上,男人动作慢了一下,林惜将借着门一躲,逃开了他的拳头,手拿着刀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地划了一下。
路颜色和你一路牵着她往前面走,两个人也没有坐电梯,跑了安全通道。
陆言深不知道什么时候通知其他人的,两个刚走出酒店没多久,其他人也下来了。
他们的人也不少,从酒店下来之后林惜心倒是踏实了许多。
不过很快,她就踏实不到哪儿去了。
“上车!”
陆言深看了一眼其他人,显然是想赶夜路,对方大半夜派人过来偷袭,指不定还有什么埋伏。
林惜刚扣好安全带,就听到陆言深的话:“林惜,下车!”
她愣了一下,他已经推开车门先下了车。
她连忙把安全带也解开,跟着她下了车。
“陆总,轮胎都被扎了!”
林惜刚走到陆言深的身边,其中一个男人就上前告诉他们。
这显然是那些人的手笔,这大半夜的,车轮都被扎了,人也跑不到哪儿去。
她下意识地看向陆言深,陆言深当机立断:“都到一个房间里面去!“
对方来的人有多少不知道,车子坏了,他们也跑不远,所以不如集中起来。
与此同时,楼上那些偷袭的人也发现不对了,破窗而入之后发现人都不见了。
发现人走了之后,他们也从房间出来集中了起来。
“赵哥,人都不在。”
那个被称为赵哥的男人看着跟前的一堆人,眉头皱了一下:“他们车轮被我们扎了,人跑不到哪儿去!现在赶紧下去追人!”
酒店的房客还是不少的,他们也不想招来警察,声音说得倒是不大。
陆言深一行人已经从楼梯重新上了四楼,重新回到房间里面。
这不是陆言深和林惜的房间,她们两个人的房间在三楼,那些人直接破窗而入。
毫无意外,这个房间的窗户也是被撬开了,玻璃渣子在窗户边上碎了一地。
陆言深牵着林惜先进去的,房间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东倒西斜。
他松开了林惜,过去把窗帘拉上。
林惜开了夜灯,夜灯的光并不是很亮,窗帘拉上之后,并不会看到房间里面开了灯。
算上林惜和陆言深两个人,他们一共十四个人,真要动手不算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