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拉开被子将自己裹了进去,然后将另外一侧掀开,看着陆言深:“陆总,来啊。”
好好的一句话,非要说得这么火热。
他顺了她的意,躺了过去。
林惜倒是没有半分的动作,自觉地到他的身边,手微微拉着他的衣角,看着他,也不知道真假:“我睡了,陆总。”
说着,她真的就闭上了眼睛。
陆言深低头看着她,眼睫毛一颤一颤的,说睡,其实根本就没有睡。
伸手捉着她的手,放在手心上习惯性地把玩着。
林惜看着瘦,可是身上却不少肉,抱起来软绵绵的,手感十分的好。
他经常捏她的手,她的手纤细修长,却不是骨骼分明。带着女性的柔软,手掌心和指腹就好像一团棉花一样。
他想起很小的时候,母亲的手也是这样的。
林惜感觉到陆言深的动作停了下来,半响,她才睁开眼睛看向他。
陆言深已经睡着了,眼底的黑眼圈有些重,方才她一睁开眼睛看到他的时候,入目就是一整眼的疲倦。
从纽约飞北京要十三个小时左右的航程,北京飞a市要两个半小时。他在早上六点多七点不到的时间推门进来,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想多一点。
想一想,他是不是特意赶回来的。
明知道不该去想,却还是忍不住想。
想着想着,本来没几分睡意的,也跟着睡着了。
冬天本来就容易赖床,林惜是被陆言深的吻弄醒的。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又湿又热的,触感分明。
林惜睁开眼,就对上那一双黑沉沉的眼眸,就好像是黑夜中看着猎物的夜鹰一样。
她不禁一颤,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而陆言深的手,现在正从她的大腿一直探过去……
他的吻移开,落在她的鼻翼上,呼吸和她交缠在一起。
见她睁开眼,陆言深轻轻咬了她一下:“饿吗?”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说着话的时候,那气息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她的脸上撒过来。
林惜呼吸有点快,心跳也是,抬手推在他的胸膛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我可没陆总这么脏。”
他用力拉了她一下,低头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再嫌弃我就先把你办了。”
她轻笑,主动靠过去贴着他的耳侧:“好啊。”
说完,她一用力,将陆言深推开,自己倒在床上,先是笑了起来。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也笑,只是笑容里面多了几分危险:“你等着,林惜。”
陆言深昨晚下午四点多就从纽约回来了,凌晨三点多到的北京,六点不到到a市,刚出机场就让司机开过来这边。
他也不知道林惜有什么魔力,就是觉得今天没见,怪想的。
将近十七个小时的飞机,再怎么强大的人都有些撑不住。他从机场一上车就睡着了,一直到进屋,整个人都是疲惫的。
看到床上小小的一团,明明还早,外面天还黑着呢,他就是忍不住想把人吵醒。
他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她怎么能睡得这么好。
陆言深进了浴室她披了件大衣就去厨房下面了,她也没做多复杂的,打了个鸡蛋洗了一个生菜,做好直接端上去。
她刚回房间,陆言深就擦着头发出来了,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倒是跟一身黑色西装时的肃杀不同,多了几分公子哥儿的慵懒。
看到她手上的面,陆言深难得愣了一下:“你饿了?”
“陆总,你觉得你比较饿还是我比较饿?”
她直接放在桌上,然后像他招手:“快过来,陆总,待会儿久了面就糊了!”
陆言深脸上的笑意浅了几分,抬腿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
“好吃吗?”
一碗面而已,能好吃到哪儿去?
可是她看着他,一双眼睛里面亮晶晶的,跟幼儿园里面举手答了问题等着小红花奖励的小朋友一样。
“嗯。”
林惜突然就笑了起来:“陆总,一碗面而已,能好吃到哪儿去。”
陆言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低头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