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激烈的情事之后,林惜整个人累得很,闭着眼睛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难得发现陆言深还在床上,阳光从只拉了一半窗帘的窗户洒进来,落在男人的脸上,削减了他平日里面的冷冽。
这样的男人,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抗拒的,她也抗拒不了,可笑的是,他让她别爱上他。
想到他昨天晚上的话,林惜只觉得眼眶都热起来了。
陆言深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看着眼睛发红的林惜,眉头皱了一下:“你在哭?”
林惜转开视线,迎着阳光看过去:“陆总没睡醒吧,一大早的,我哭什么。”
他抬腿下了床,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林惜知道他不急着去公司了,她起床洗漱之后去厨房烤了两份面包和泡了一杯豆浆。
下午的时候陆言深打电话过来说晚上有个晚会,让她五点准备下楼,有人过来接她去化妆换礼服。
林惜对陆言深这些突然的通知已经习惯了,反正她现在除了周末,其他时候都没什么事情做。
到了现场林惜才知道今天晚上原来是慈善拍卖会,以前林景带她参加过一两次,林惜多少都知道这些所谓的慈善拍卖会不过是商人经营自己名声的一种手段。
只是她有些奇怪,陆言深一向对这些拍卖会都不会亲自出席的,多半都是丁源用他的名义去拍卖的,而他的本人,向来都没有露过面。
注意到她的视线,陆言深低头看了她一眼:“有事?”
林惜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盯着陆言深看了好几秒,连忙收回视线摇头:“陆总不是向来都不参加这些拍卖会的吗?”
“嗯。”
他拿起她的手,放在手心里面捏弄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林惜跟了他这么些时间,多少还是了解陆言深的,见他不说话,她也不再问了,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看着。
林惜张开嘴,抬头直直地看着他,回敬一样在陆言深的唇上跟着轻咬了一口。
陆言深双眸一沉,大手直接就将她裙子下面的小裤子一把拽了下来,然后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皮带的扣子上,低头贴着她的耳侧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说着:“帮我脱。”
林惜的指尖微微一动,那温热的气息不断地打进自己的耳蜗里面,她整个人都是颤了一下,手拉着陆言深的皮带,却怎么都不得其法。
陆言深等不及了,微微松开她,自己动手把皮带拉了出来,然后把她整个人往上抬了抬,就这么压着墙对着她闯了进去……
“嗯”
林惜咬着唇哼了一声,双手扣着他的肩膀,后背是冰凉的墙壁,跟前是男人火热的胸膛,冰火两重天,她被他的亲吻和进攻弄得难以自持。
暖黄的灯光下,白皙小巧的一张脸一点点地泛着红晕,那樱红的双唇似张微张的样子,仿佛在邀请他去品尝一般。
陆言深脸色微微一沉,低头贴着她的唇吻了过去,身下的动作越发地块……
向家。
“啪!”
“天鸿,你干什么!”
陆言深和林惜刚走,向天鸿抬手就对着向晴打了一巴掌。
向晴看着自己想父亲,抿着唇,一句话都不敢说。
朱娴拉着向天鸿,生怕他再打向晴一巴掌,她就这么一个女儿,以前向晴小的时候生活不好,她一直觉得亏待了向晴,现在有条件了,对向晴宠得越发的没边。
向天鸿青着脸将朱娴的手甩开:“我干什么?你问问她自己干了什么!我说过了,陆言深不是我们能够惹的人,你非要去碰!现在好了,短短的几天的时间,老子就要给陆言深这只狐狸一亿多的让利了!”
“爸,我知道错了!”
向晴是真的知道错了,林璐说了不会拖她下水,可是现在她被林璐害惨了。
她也不是傻的,想在一想也明白了,陆言深怕是早就知道林璐找过她了,之所以没有阻止她们接下来的动作,无非就是为了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