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扬言要杀了我,或者是折磨我,我走的也还是这条路。”阿酒淡漠的出声,“你如果觉得很麻烦的话,那你为何还要去呢?”
麻烦?
为何不能觉得麻烦?
她是人,是人自然就会抱怨,尤其是她身上还有伤的情况下,她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和阿酒消耗。
“我告诉你,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和我耍花样,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你想见到你自己死在荒郊野外吗?或者是,想要更惨一点?”
南宫贝贝肃然而立,周身杀气淡淡流转,而那凌厉的气场却也伴随着而来,语气,十分的孤傲。
南宫贝贝的话,阿酒没有理由不相信南宫贝贝不会做出来。
阿酒笑:“你在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就必须要付出一些代价,你真以为去玄重宫那么好走吗?”
尤其是那幽蓝花,玄重宫怎么可能会坐落在平常的地方呢?
期间路途艰辛,这是必然。
南宫贝贝抿着唇,思索着阿酒的话,的确,阿酒说的这些话也是十分的有理,一般去往那些重要的地方,都不会太好过。
她立于远处,长剑冷然一划,宛如流星闪过,却是瞬然间削落了阿酒的发。
快,真快!
阿酒的后背,倒升起一丝凉气。
只听闻,南宫贝贝一字一句的出声:“我姑且信你这一回,阿酒,我感激你,但并不代表我会一直对你仁慈下去。”
谁要是对她有威胁,她都不会手下留情,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面,南宫贝贝明白,只有狠辣,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立足下去。
阿酒没应声,但是内心有些乱,南宫贝贝的剑术和话,都震慑到了她。
“绯夜是什么样子的人?”
突然地,南宫贝贝朝着阿酒询问出声。
“你的犹豫只会害死自己,雁无痕,你知道不知道很多人都想杀你,而宁国候现在,还会一如既往的器重你吗?”
夕颜抿着唇,黑瞳却是冷沉。
光是想要杀雁无痕的人就有好些个人,而司徒远就是其中一个,还有宁国候最近对雁无痕的态度。
现在,只要给宁国候一个理由,就相当于给了宁国候杀雁无痕的机会。
这样的状况下,不走,还要留到什么时候呢?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如果你知道的话,你还会是这般犹豫吗?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考虑,那若梦呢?”
“难道你就不想把若梦给救出来吗?”
夕颜见雁无痕没说话,再次朝着雁无痕逼近了几分,朝着他质问出声。
而雁无痕,竟是无言以对。
雁无痕怎么不想把若梦给救出来呢?看着若梦那般痛苦,雁无痕也十分的不好过。只要能够让她好起来,哪怕是让他付出生命,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可是,鲜血淋漓的事实摆子啊眼前,宁国候是救下他的那个人,如果没有宁国侯,他雁无痕早就已经死了。
怎么可能还会有今天这般的成就呢?
不,不会再有。
“我需要再想想……”
雁无痕转身,声音暗哑起来。但是夕颜却紧紧的跟在雁无痕的身后,朝着他喊:“你觉得若梦这个状况,还能等到你想清楚的那天吗?”
是若梦自己不想活,如果不是宁国候用那些药物在吊着若梦的命,只怕若梦早就已经魂归西天。
尤其是次次见,若梦的脸色苍白如鬼魅。
若梦都那样的情况了,夕颜实在是不敢想,若梦还能活着。更何况,若梦才是说服雁无痕的关键。
如果若梦死了的话,且不说雁无痕是否要和宁国候反目成仇,可关键一点是,雁无痕心没有那个牵绊了,所有的事情他都会呈现出来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这个不好。
夕颜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出现,一旦出现,那雁无痕还有什么后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