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牙现在倒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看的很明白,哪怕是他对姬妙语下手的时候会有那么几分的犹豫。
但是,他却在心里面告诉自己,不能有所犹豫,若是犹豫了的话,对于那些事情,是永远也无法成功的。
毕竟,成大事者,不可拖泥带水,不可有感情的牵绊。
如果姬妙语还是不能把这些话给听进去的话,那么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把姬妙语给杀掉!
姬妙语又何尝是不明白花无牙这句话语里面的意思呢?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有选择吗?
南疆皇宫,姬少朗是第一个发现姬妙语失踪的人,也是第一个发现那守卫的士兵不同寻常的人。
他和往常一样,来到姬妙语的房间,是想要拿点东西给她,也顺便是看看她的那些伤口,但是房间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而走出那朱红色的雕花大门,却是看到那门外所值守的那些侍卫,原本是想朝着他们询问出声。
可在问话之后,他们似是没有听到一样,而姬少朗却是纳闷了,因为就站在他们的面前,按道理来说。
他所说的话却是不可能不听见,而就在他还想第二次问出声来的是,却是发现了他们正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的样子,然后就从他们的脖子上看到银针,从而断定姬妙语这是出事了,面对此。
姬少朗却是无比的痛心疾首,做这事的人是谁,不言而喻,定然是花无牙,只有花无牙才会那般的不甘心。
他再也不能按捺住,却是飞速的朝着琉青玄所居住的宫殿而去。
门外的守卫见到姬少朗而来,却是也没敢拦着,把姬少朗给放行进去了,可是他那急切的样子。
琉青玄看到后都还没有出声,那姬少朗就已经火速出声:“青玄兄,我家小女不见了。”
“怎么回事?”
“你拿过的东西,我就不想再要了,恶心!”
姬妙语冷冷的哼哧出声,可不是吗?而且她的父亲也说过,会为她重新的打造铃铛,所以这铃铛她不想要。
“是吗?那如果……我用了你呢?那你是否也要把你自己给丢弃掉,也会说自己万般的恶心?”
花无牙薄唇缓缓的掀动着,但是姬妙语却觉得花无牙的这句话,却透着冷冷的寒冷,姬妙语也的确是怕了。
花容失色…
看到姬妙语这样,花无牙倒是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我倒是想,可是这样的环境下,我可不想让自己不舒服,你说是不是?总要找个好时机,让你好好的伺候伺候我,你说是不是?”
话语太过于轻佻和露骨,倒是让姬妙语的脸色一阵的泛白。
“你……你简直不要脸!”
姬妙语气急败坏,就没有见过像花无牙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也没有见过他这般纠缠不休的。
而且为了目的还不择手段,姬妙语就想不通,当时的云山脚下,他为何就要从南疆赶来呢?
如若不然的话,她该是不会和花无牙有所交集,如果不曾有那个交集的话,那她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般模样。
花无牙那沉闷的眉宇却是轻然间一挑:“那你要不要试试更不要脸的事情呢?”
那声音慢慢的拉长,就连花无牙的身体也在慢慢的朝着姬妙语靠近,面对于花无牙这样,姬妙语简直是又乱又气。
都不知道要怎样去应对了,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就是任由花无牙的宰割!
而就在花无牙越来越近的时候,就在姬妙语闭着眼睛,不想去看到花无牙那张丑陋的面孔时。
花无牙却是忽然的离开了姬妙语,和姬妙语之间却是隔开出一个距离来,却是冷笑出声:“上次的事情难道还没有让你学的乖乖的吗?难道你希望我故技重施吗?别以为琉青玄他们能保得住你,他们也不过就是看在你和秋水关在一起,如果你们不是关在一起的话,你以为琉青玄会帮忙救你吗?”
琉青玄是什么样的人,之前那么长时间共同的学习,花无牙怎么可能会不了解琉青玄呢?
他那个人,看似温润,可有时候还是最为冷情,若不是他觉得能救的话,他定然就会见死不救。